2026年6月16日星期二

教育部过去2年 70原派华小新教师转派至中学

2026/06/14 南洋商报/文教

(吉隆坡14日讯)教育部副部长黄家和指出,经过努力及协调,并在有关教师同意下,教育部过去2年成功将原本调派至华小任教的70名华裔新教师调派至中学,以缓解华中及国中华裔教师不足的问题。

他说,在20252月及11月分别有10人及7人被调派,今年4月和6月则分别有35人及18人被调派。

他提及,教师的录取与委派并非由教育部负责,而是由教育服务委员会(SPP)进行面试及录取。

“鉴于华小长期面对师资短缺问题,教育服务委员会在委派教师时,或会将符合资格的大学毕业华裔教师,调派至华小任教,以缓解师资不足的情况。”

他今晚在马来西亚华中发展理事会15周年庆晚宴致词时,这么说。

此外,黄家和说,教育部近年已逐步增加校长培训名额,以应对华文中学长期面对校长接班问题。

“参与全国教育领导者专业资格课程(NPQEL)的华中教师人数已从2020年的3人,增加至今年的26人,确保华中校长退休后,有更多合适人选接班。”

他说,教育部也调整相关机制,以解决校长接班问题。

他指出,符合资格的教师若达到相关职级并具备条件,即使尚未完成培训,也可先受委担任校长职务,然后在任职期间完成相关培训课程。

出席者包括大马国民型华文中学发展理事会主席丹斯里林景清、财政兼筹委会主席拿督林鸿泰、副主席拿督梁健焜、秘书王文坂、副秘书林兴南、理事陈泽顺、第一及第二届主席林荣华、顾问郭金棠。

(南洋商报)

【华教视窗】 ~ 1807

教学路上的收获与感动

2026/06/11 印度尼西亚》千岛日报》 华社

~作者:【新中三语学校中学部本土华文教师】 刘菁菁

2020年,我从中国北京大学研究生毕业以后,就回到印尼,在泗水新中三语学校任教,到现在已经有5年的时间了。回顾这五年的教学经历,心中有许多感触,也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回忆。从刚开始站上讲台时的紧张与不安,到如今能够从容自如地面对课堂,这一路走来,我不仅见证了学生们的成长,也看到了自己的进步。

我仍然清楚地记得第一次上课的情景。那时的我怀着既期待又紧张的心情走进教室,面对台下一双双注视着我的眼睛,心里十分忐忑,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发抖。我担心自己的讲解不够清楚,担心学生听不懂,也担心课堂气氛不够活跃。为了上好第一节课,我提前做了很多准备,反复熟悉教学内容,设计课堂活动,希望能够给学生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虽然当时有些生涩,但学生们的配合和鼓励让我逐渐建立起信心。

随着教学经验的不断积累,我慢慢适应了教师这一角色。从最初的紧张拘谨,到后来能够自然地组织课堂、引导学生思考和参与讨论,我越来越享受站在讲台上的感觉。课堂上,我不仅注重知识的传授,也更加关注学生的学习状态和心理变化,努力寻找更适合他们的教学方法。每当看到学生从不会到会,从不敢开口说汉语到能够自信表达自己的想法,我都会感到无比欣慰和满足。

在辅导学生的过程中,我也收获了很多快乐。尤其是看到学生经过努力后取得进步,成绩提高,或者在汉语学习上有了明显的突破时,我内心总会充满成就感。作为一名老师,最大的幸福莫过于看见学生真正有所收获。学生们的一句“老师,我明白了”,或者一次优秀的课堂表现,都会让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每年的毕业典礼更是让我难以忘怀。看着一批又一批学生穿上毕业服,带着笑容和梦想走向新的阶段,我的心中既充满欣慰,也有些不舍。陪伴他们成长,见证他们从青涩到成熟,是我作为教师最珍贵的经历之一。每送走一届毕业生,心中都会有一种特别的感动,也更加坚定了我继续从事教育工作的决心。

未来,我希望自己能够继续提升教学能力,不断学习新的教学理念和方法,也希望新中的汉语教育能够越来越好,让更多学生喜欢汉语、学好汉语,在未来拥有更多的发展机会。

 

鸡蛋花的余香与火锅的热气

2026/06/13 印度尼西亚《千岛日报》华社

~作者:陈小慧

在北京求学的日子里,总有一个特定的瞬间,让我恍惚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那是每天傍晚,我推开宿舍房门走出来的一刻。空气扑面而来——清冽、干燥,夹杂着街边小贩烤栗子的淡淡焦香,还有远处三环路车流那低沉而持续的轰鸣。这味道,和我记忆深处峇厘岛的空气截然不同。那里的空气总是湿漉漉、沉甸甸的,弥漫着鸡蛋花甜腻的芬芳,混合着热带暴雨后泥土的腥气,以及寺庙里终年不散的香火味。

在峇厘岛,世界似乎在你开口之前,就已经热情地拥抱了你;而在北京,世界更像是一位矜持的长者,带着尊重与耐心,静静等待你迈出第一步。

从“神之岛屿”来到中国首都,对我而言,不仅仅是一次地理上的迁徙,更是一场心灵节奏的重塑。起初,我感到无所适从。但慢慢地,我发现这两种文化虽然都讲究尊重与温情,却有着近乎诗意的反差:一种是用敞开的双手将你拉入怀抱,另一种则是用得体的距离给你留出空间。读懂这种无声的舞蹈,成了我留学生涯中最迷人的一课。

在峇厘岛长大,我们骨子里相信:孤独是奢侈的,连接才是常态。

当你走在乌布那些阳光斑驳的小巷里,你不可能“隐形”。你是村庄这幅鲜活织锦中的一根线,织锦里的每一双眼都看见了你。如果路过邻居时没有点头,没有送上一个温暖的微笑,或者没有轻声说一句“Om Swastiastu”(愿你平安),心里总会觉得缺了点什么,就像在呼吸顺畅时突然屏住了气。

在这里,眼神交流是一座桥。它在无声地说:“我看见你了,我们共享这片土地,我们是安全的。”这种温暖不让人觉得被侵犯,反而像是一条晒过太阳的旧毛毯,裹在身上既熟悉又安心。无论是帮路人推一把抛锚的摩托车,还是在突如其来的暴雨中与人共用一把伞,我们的关系松散却坚韧。在峇厘岛,隐私是个角落,但社区才是客厅。

刚到北京时,我带着这份“峇厘岛本能”闯入了地铁的人潮。我习惯性地对每一个与我对视的人微笑,期待得到回应。然而,大多数目光只是轻轻滑过我,落在手机屏幕、书本,或是虚空中的某一点。

起初,我心里有些失落,甚至暗自嘀咕:这里的人是不是太冷漠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个拥有两千多万人口的城市里生活久了,我开始读懂了这份沉默的诗意。在这里,个人空间是稀缺资源。移开目光,不是忽视,而是一种高级的体贴。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不打扰你的清净,你也还我一份自在。”北京人在拥挤的公共空间里,用沉默为彼此搭建了一座座临时的私密避难所。我逐渐明白,有时候,对陌生人最大的善意,恰恰是克制住想要连接的冲动,让他们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生活最奇妙的地方在于反转。当公共场合的沉默被打破,私下的温暖便如洪水般涌来。如果说峇厘岛的热情是温吞的温水,那北京的热情就是沸腾的火锅。

记得第一次和中国同学吃火锅,铜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升腾,模糊了眼镜,也柔化了大家拘谨的边缘。同学们不再是在地铁上那些保持距离的陌生人,他们变得无比热烈。“多吃点!别客气!”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把腌制入味的嫩猪肉片和翠绿的蔬菜堆成小山,塞进我的碗里。“你要吃饱,才有力气应付考试。”

那一刻,街道上的“隐形墙”彻底倒塌。那种关怀是如此直接、如此浓烈,甚至带着一点点“强制性”的爱意。在中国,友谊不像是在平缓的斜坡上漫步,而像是跨过一道门槛。门内,你不再是客,而是家人。这种温暖聚焦而强烈,像激光一样直击人心。我学会了欣赏这种反差:峇厘岛的阳光普照万物,而北京的炉火只温暖围坐之人。

如今,生活在峇厘岛和北京之间,我不再纠结于哪种方式更好。

峇厘岛教我开放,让我明白人与人之间的纽带是多么重要;北京教我坚韧,让我懂得在喧嚣中守住内心的宁静。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座桥梁。我想连接时,就献上峇厘岛式的微笑;我想尊重时,就给予北京式的沉默。我终于明白,爱可以是热烈的问候,也可以是得体的退后。

无论此刻我是站在鸡蛋花树下,还是走在三环路的霓虹灯影里,我所寻找的,不过是那份被看见、被关怀的归属感。而我很庆幸,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里,我都找到了家。

【推荐老师评语】 (吴方敏老师)

文章以诗意的语言,写出了自己独特的留学经历,也写出了自己对不同文化的思考。作者感情细腻,描写生动,不同文化的体验感跃然纸上。相信这也必将帮助她成为两国文化交流的使者。

 

当教师开始害怕学生

2026/06/12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黄楚芮

最近热播的韩剧《铁拳教育》中,“教权保护局”的设定引起许多教育工作者的共鸣。虽然只是戏剧,却反映了不少教师真实的心声:当教师遭遇投诉、误解甚至恶意指控时,谁来还原真相?谁来保障教育工作者应有的专业尊严?

前阵子,复旦大学副教授沈奕斐因一次直播连麦而遭到家长层层举报。事件持续近两个月,校方经过调查后确认,其专业评论并无违规, 最终没有给予任何处分。这起事件引起教育界关注,不只是因为举报本身,而是许多教师都从中看见了自己的处境。不少教师看到这则新闻时,心里浮现的或许是同一个问题:沈教授背后有复旦大学,那么普通教师呢?

如今,教师被投诉早已不是新鲜事。许多教师每天都小心翼翼地工作。管得太严,担心伤害学生自尊;管得太松,又被批评缺乏责任感。一句话说重了,可能引来投诉;一句话说轻了,又可能被质疑失职。久而久之,一些教师开始不敢管,也不愿管。

教师其实不怕投诉。做错了,被投诉、被纠正,本来就是应该的。真正让人心寒的是,有时候事情还没查清楚,自己却已经先被贴上标签。最无力的感觉,不是被投诉,而是觉得身后无人。

事实上,大多数教师并不排斥监督。教育本来就需要问责,家长也有权利为孩子发声。如今,家长可以通过教育部公共投诉管理系统(SISPA)等管道反映问题,促使学校与教师作出回应。这些机制有其存在价值,也保障了学生权益。

然而,当投诉越来越便利时,是否也应该有相应的调查机制,确保事实获得完整厘清?若在尚未了解事情全貌前便直接投诉,学校与教师往往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准备报告与回应,却未必真正解决问题。投诉机制的目的,应是查明真相、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对立。当投诉成立时,教师理应承担责任;但当投诉不成立时,教师的专业尊严又该由谁来维护?

家长和教师非对立

当然,无论是教师还是家长,都有极少数不负责任的人。若孩子真的受到不合理对待,家长当然应该采取行动。但在投诉之前,是否也可以先与学校沟通,了解事情经过,共同寻找解决方案?毕竟,家长和教师并不是站在对立面,而是站在孩子成长的同一阵线。

这些年,我们一直听见教师提早退休、离开教育界的消息。每离开一个人,少的都不只是一个教书的人,而是一个愿意花时间陪伴孩子成长的大人。

《铁拳教育》中的“教权保护局”或许只是戏剧设定,但它之所以引起教师共鸣,不是因为教师渴望特权,而是因为他们也希望获得最基本的公平。

现实中未必真的会有“教权保护局”,但教师真正希望的,从来不是被偏袒,而是在事情发生时,能够被公平对待。

笔者依然相信,大部分家长是讲道理的,大部分教师也是尽责的。教育从来不是谁监督谁的问题,而是谁愿意一起把孩子教好。

只是,如果有一天,连教师都开始害怕学生、害怕家长、害怕投诉,那会是我们想要的教育环境吗?

当越来越多教师选择沉默、选择明哲保身时,最终受影响的是谁?

 

一年未满,静待花开

2026/06/11 印度尼西亚》千岛日报》 华社

~作者:【新中三语学校中学外派教师】 杨菀

我停下了手中的红笔,目光落在试卷上——“儿子被登机牌弄丢了。”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提笔准备打上一个叉。笔尖未落,卷子旁侧铅笔画着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旁边用中文写着“老师不要生气”……

这已经是我第无数次听到这句话了,眼前瞬间浮现出那一圈围着我的学生。

20258月我从国内一所大学新闻学专业毕业。同学们去了报社、电视台、互联网公司,而我拖着行李箱,登上了飞往印尼泗水的航班。

我任教于新中三语学校,负责教八、九年级的孩子学习中文。

第一天走进教室,孩子们看我的眼神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奇。“新老师!”

“老师,你教我们班吗?”“老师,你从中国哪里来?”“老师……”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们的问题已经把我淹没了。这时门口一个身高比我还高的男孩喊道:“老师,我叫蒋乔明,你一定可以记住我的,很简单。”说着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刚刚吃完火龙果,还没来得及擦嘴。他的口语并不标准,带着点儿我对外国人说中文的刻板印象,每一个音都落在了我意想不到的位置上,七上八下。但我的确记住了他,他也是我来这所学校记住的第一个学生。

“热情”我晚上在日记本上写道,想了想后我又在后面加了一个“活力”。的确,这里的孩子们实在是太有活力了。

我记得我在课堂上教学生们学习生词,其中有一个词是“小伙子”,我让学生来造句,后排一个男生立刻接上“老师,你有小伙子吗?”此时全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我。这让我哭笑不得,“你的意思是‘男朋友’吧?”“耶,男朋友。”“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给你。你单身,他单身,你们一起不单身”……这一刻我只得扶额苦笑,感慨道为什么他们的汉语“水平”要这么好。

“好了,这和课堂内容无关,我们继续上课。”实在是想不出应对的语言了,只好用“老师”的身份来“压”,我板起脸,严肃起来。“不要生气,老师,生气会变老。OK?”此话一出又瞬间被他们的可爱到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是在国内学校很难体验到的,在这里我和学生的关系更像是朋友,这种感觉反而让我这个“异乡人”有了满满的暖意。

我最喜欢九年级的孩子们。

十五六岁的他们,正是对未来充满想象的年纪。有一次课间,几个学生围着“老师,你来自哪个学校?”“我的姐姐在上海交通大学。”“我想去厦门大学,那是我奶奶的学校。”

那个戴着眼镜的男孩。他的中文很好,“老师,我想去中国读大学。我想学脑外科,以后当一名脑科医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

另一个女孩子,最喜欢看中国的电视剧和电影,经常让我给她推荐好看的电视剧和电影。

还有一个男孩儿,瘦瘦高高,俨然一副“学霸”的样子。“老师为什么不选我当中文主持。”

看到他们喜欢中国,喜欢中文我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这些生活在赤道边的孩子,通过汉语,已经望见了遥远中国的模样。而我,一个学新闻出身的汉语老师,恰好成为了那个帮他们聚焦镜头的人。我的任务,就是让他们从“会”到“爱”,从“能说”到“想说”。

我在教汉语,也是在记录一群印尼孩子与中国相遇的故事。将来,也许真的会有人去到中国,成为两国之间的桥梁。

窗外,太阳已不再毒辣,空调声嗡嗡地响着,校园里安静下来。

我收拾好桌上的试卷,看了看日历——2026420日。距离我毕业来到泗水,还不到一年。我还有那么多生词没有教,那么多故事没有讲,那么多关于中国的大学、城市、美食和文化,还没有来得及一一说给他们听。

但我知道,种子已经埋下了。

明年,也许后年,我会收到来自北京、上海或广州的消息——某个我曾教过的孩子,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站在中国的大学校门前,发来一张自拍。

那时候,我会想起这个还在继续的、未满一年的、无比珍贵的教师时光。

还没教够一年,可我期待着,陪着这群孩子,把中文越说越好,把梦想越画越大。

【校园我董 】 英校生甘为“华小孺子牛” 吴永泰 益智重要推手

 2026/06/14 星洲日报/大都会

报道:谢仲洋 / 摄影:辛柄耀

董事长吴永泰

益智华小在花园住宅区落户,在蒲种房地产蓬勃时期,有过逾4000名学生的爆满景象。

校内绿草如茵,为一座大型城市校园。

蒲种益智华小的健全篮球场设施,培育出不少篮球州手和国手球员。

礼堂于2012年建成,可容纳80100桌宴席。

三机构在董事会领航下,成功完成多项硬体建设,提升学生学习环境。

学校每班平均学生人数介于35人上下,都是全智能课室教学。

吴永泰亲临主持学校越野赛跑挥旗礼。(校方提供)

吴永泰(左二起)2020年从梁润林手中接过董事会领导棒子,担任董事长至今6年光景。左一冯玉英、右一邱加翔。

吴永泰(左七)与三机构同仁,在2026年教师节庆典一同切蛋糕。(校方提供)

吴永泰(右五)在毕业典礼上,接受毕业生的爱校献金捐款。(校方提供)

蒲种益智华小与星洲日报和海鸥基金联办爱华教义演大型筹款活动,筹得近193万令吉。(校方提供)

虽是英校生背景出身,但吴永泰秉持热爱华教情怀事必躬亲,
图为他为丙午年新春团拜进行挥笔礼。(校方提供)

吴永泰(左一)与冯玉英颁发2025年最佳男女运动员奖。(校方提供)

在蒲种华社提起益智华小,不少人都会联想到有宽敞礼堂、有盖篮球场、完善的校外停车场、以及不断提升的校园设施。这些年来推动学校建设的重要推手之一,正是现年70岁的董事长吴永泰。

这位自谦华文程度只有六七成的英校生,原本与华文教育毫无渊源,却因秉持一份对教育的热忱,从捐款人逐渐走进校务工作。他于2020年冠病疫情时期,接棒成为董事长,带领拥有2096名学生的益智华小,迈向新的发展阶段。

吴永泰:体会母语教育重要性

身为一名生意人的吴永泰受访时说,自己刚搬到蒲种时,积极参与当地社团活动,透过蒲种工商俱乐部平台,结缘于时任董事长拿督梁润林。

“当年学校筹建有盖篮球场,我经营鹰架和门框生意,也常参与捐款。后来在大家鼓励下加入董事部,2014年正式成为董事。”

他说,由于自己是英校生,起初对华文教育并不了解,担心无法胜任董事长职务。

“当梁润林准备卸任时,希望我接棒。我当时其实有些胆怯,因其他学校董事长多数都是从家协一路做上来,同时我对华教并不熟悉,担心领导不好。”

不过,经过多年参与校务后,他深刻体会到母语教育的重要性。

“华人子弟在小学阶段一定要把华文基础打好。虽然我读英校,但家里10名兄弟姐妹大多数读华校,从小都用中文沟通,我的华语都是过去观看邵氏电影、唱华语歌慢慢学回来的。”

吴永泰强调,过去6年的董事长生涯,能顺利推动多项建设计划,离不开董事部、家协、校友及商界人士的支持。

他披露,益智华小一直保留良好传统,每名董事每年都会捐献“董事会基金”,金额从1000令吉至数千令吉不等,用于学校设备维修、教师培训及团建活动等用途。

“每次学校有筹款活动,董事和商家都非常支持,大家出钱出力,才能让学校不断进步。”

熟悉建筑业亲自寻承包商

吴永泰表示,2020年接任之际,学校展开大规模校园改善计划,包括全面整修草场排水系统及提升停车场设施,始于大马彩的20万令吉公益金,不敷款项则由董事部填补。

“以前草场长期积水,下雨后泥泞不堪,我们把整片草皮掀开,重新铺设地下排水系统,就像高尔夫球场一样。”

与此同时,校方也将校外空地铺设柏油及增建围篱,作为校车及家长接送学生的停车场。

另一项重要工程则是更换4栋校舍屋顶。他说,旧屋顶采用石棉材质,使用多年后容易老化破裂,每逢刮大风都会损坏。

“由于我熟悉建筑行业,所以亲自寻找材料供应商及承包商,希望以最低成本达到最大效益。”

他感到欣慰,三机构在董事会领航下,成功完成四层楼资讯楼、食堂暨冷气大礼堂、有盖篮球场加底层停车场、以及计划中的教育综合楼等硬体建设。

47课室实现数字化教学

吴永泰表示,目前全校47间课室(包括下午班共62班和1班特教班),以及会议室和科学室,共安装49台第二代智能教学一体机,实现全面数字化教学。

“以前课室使用电脑和投影机,经常面对灯泡损坏、电脑老旧的问题。疫情后,我们决定全面升级设备。”

他说,董事部于2024年筹募超过60万令吉,添购44台智能一体机,今年再增设5台,相关费用由董事部及家协共同承担。

他表示,学校现有礼堂于2012年建成,可容纳80100桌宴席。在全盛时期,窄小的旧食堂,得应付超过4000名学生的高峰流量。

旧食堂坍塌待批拆除

然而,旧食堂于2020年疫情期间,遭暴风雨吹毁坍塌,至今仍等待公共工程局及教育部单位批准拆除。

“旧食堂属于政府建筑物,必须获得相关单位批准才能拆除,目前还在等待最后程序。”

董事部计划在原址兴建一栋耗资350万令吉的三层教育综合楼,设有图书馆、会议室、多用途特别教室、特殊教育设施及未来人工智能(AI)实验室。

尚缺10课室

他说,目前学校尚缺约10间课室,随着特殊教育班正式开办,更需额外教学空间。

“蒲种区目前只有益智华小设有特教班。未来新楼将设有感官训练室、烹饪室及特教行政中心,让特殊学生拥有更完善的学习环境。”

综合楼计划尚欠150

据了解,综合楼计划目前筹获约200万令吉,距离教育部规定的80%建筑费门槛,尚欠80万令吉;距离350万令吉目标,则尚有150万令吉差距,盼望热心人士慷慨解囊。

吴永泰表示,益智华小无论学术成绩、体育表现及课外活动都维持不错水平,希望未来继续巩固名列前茅行列。

“教育综合楼建好后,我们希望逐步落实全日制教学,同时加强数字教育发展。”

他放眼把AI实验室纳入教育综合楼规划,让学生提早接触科技,培养基础能力,为未来做好准备。

梁润林:华小长期仰赖各界支持

益智华小荣誉董事长拿督梁润林表示,吴永泰加入董事部后,积极参与学校建设,尤其在筹建有盖篮球场工程时,义务协调及寻找价格合理的建筑材料,为学校节省不少成本。

他说,学校早年处于发展阶段,各项设施的建设落成都需靠董事部筹款兴建。他于20092020年担任董事长期间,深刻感受到吴永泰对教育事业的热忱,比如2013年学校筹建第一代智能课室时,率先捐赠投影机支持数字教学发展。

身兼蒲种中华总商会会长的他说,华小建设长期仰赖社会及商界支持,蒲种区共有7所华小,筹款资源有限,更需许多热心人士助力华教。

邱加翔:义务提供法律咨询协助

董事兼法律顾问邱加翔表示,两名孩子皆毕业于益智华小,看到董事们长期出钱出力、无私为学校付出,决定继续留在董事部服务,并发挥律师专业所长,为校方及董事部提供义务法律咨询与协助。

他说,董事部、家协及校友会三机构关系融洽、合作无间,尤其设立“董事基金”,资助学校各方面发展。

冯玉英:去年申请 5月开设特教班

校长拿汀冯玉英表示,她于1993年到校执教时,学校设备相当简陋。随着90年代后期蒲种区房地产发展迅速,人口大幅增加,学生人数一度爆满,不少学生甚至被安排到灵市旧区的精武华小及双溪威一带华小就读。

她透露,如今学校共有2096名学生、63个班级及111名教师与行政人员,一、二年级仍在下午班上课,今年成功把三年级调整至上午班。不过,随着华裔出生率下降,新生人数近年来逐渐减少,这有助于提升校务管理和教学品质。

该校去年在篮球、排球、羽球及乒乓项目荣获八打灵县总冠军,学术方面也在华文、马来文及英文笔试成绩跻身雪州前列。

学校培育出州级及国家级篮球和排球选手,其中排球和羽球队由校内教师指导;篮球和乒乓项目则在家协支持下,聘请专业教练培训学生。

冯玉英指出,学校去年向教育部申请开设特教班,在董事部全力支持下,仅用一年时间成功获得批准,今年515日正式开班。

目前,除了教育部委派的专科教师,校内也有教师预先接受培训待命,展现三机构与教师团队,共同推动学校持续发展的决心。

董事长简历

姓名 吴永泰

年龄 70

公司 GKY Enterprise 私人有限公司董事经理

社团/职务          蒲种中华总商会副会长

寄语      华教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坚持。希望社会各界继续支持学校建设,让孩子拥有更好的学习环境,也让华文教育继续传承下去。

(星洲日报)

新纪元校园播客“空中之城”Spotify上线

2026/06/14 南洋商报/文教

新纪元大学学院“空中之城”校园播客正式上线Spotify,免费开放公众收听。

(加影14日讯)新纪元大学学院“空中之城”校园播客正式上线Spotify,免费开放公众收听。

全新节目将于每周五晚上8时更新,内容涵盖大学生活、校园议题、青年观点及社会现象等多元主题。

创立于2006年的“空中之城”原为校园广播电台,如今转型为播客平台,让听众突破时间与空间限制,随时随地收听节目。

历经7个月筹备与重组,该平台在媒体研究系讲师唐碧枝指导下,由13位学生组成执委团,并负责平台营运、内容制作及技术支持工作。

欲收听“空中之城”校园播客,欢迎关注Instagram账号 @cityonairneuc获取最新资讯。

(南洋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