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的回忆
2026/03/12 印度尼西亚《千岛日报》副刊
中中华语学习中心是我和中文的最初认知。去年十二月,它迎来了二十五周岁的生日。彩带与气球间,我望着“二十五周年”那几个金色大字,心潮如海。我与这个补习学校的缘分,始于三岁那年。那时,这里还不是汉语补习班,只是一个由几位热爱华文教育的老师创办的歌唱班。还记得在三星饭馆飘来着各种儿童的歌曲,《一闪一闪亮晶晶》、《泥娃娃》等。后来,学校像一株寻找阳光的幼苗,搬了两三次家,最终在Undaan Kulon街扎下了根,也渐渐有了更完整的模样:从歌唱班到识字课,再到系统的华文课程。这迁徙的轨迹,仿佛我幼年成长的隐喻——在不断的寻找与调整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对我而言,中中不止是补习学校,它是我童年记忆的背景板,是我少年梦想的孵化器。老师们不仅教我识字念诗,更在我心里种下了对中国文化浩瀚星空的向往。这份精心的培育,最终开花结果——我幸运地获得了中中的保送机会,远渡重洋,赴中国暨南大学攻读本科与硕士学位。临行前,校长拍着我的肩说:“去吧,去看看课本里长江与长城的模样,然后把更广阔的世界带回来。”这句话,成了我留学岁月里温暖的灯塔。
学成归国,几乎是一种不需犹豫的必然选择。我回到了Undaan Kulon街,回到了中中。然而身份已然转换,我从坐在台下仰望的学生,变成了站在讲台前引领的老师。最初的日子充满奇妙的“错位感”:曾经严肃地为我批改作文的老师,如今成了在办公室共享一杯咖啡、探讨教学方法的同事;曾经奔跑嬉闹的走廊,如今需要我抱着教案沉稳地走过。但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亲切与安心,从未改变。同事们待我如归家的孩子,毫无保留地分享经验;而当我看着台下学生们亮晶晶的眼睛时,仿佛也看到了当年那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自己。
不知不觉,我在教师的岗位上已走过五年光阴。这五年,我越发深刻地体会到,中中最珍贵的并非它日益完善的硬件或亮眼的升学成绩,而是那份流淌在寻常光景里的、家一般的温度。然而,人生总有新的篇章要开启。今年,我将步入婚姻的殿堂,并因家庭规划需要,迁居至另一座城市。这意味着,我不得不与我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一部分,作一次郑重的告别。
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我曾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坐了很久,在家发呆,不知如何向校长和同事们开口。这里有我整整二十五年的记忆,从垂髫幼童到为人师长,我的生命轨迹与学校的发展年轮深深交织。离开,像是要从一棵大树上分离出一根已然长成的枝桠。
但我知道,告别并非终结。正如河流告别山涧,是为了奔赴更广阔的海洋。中中给予我的,早已超越了知识与技能。它给了我一个文化上的根,一份职业的使命,一个精神的港湾。那些如家人般的师长同侪,那些如弟妹般的学生,以及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寸温暖光阴,都已熔铸成我生命不可分割的部分。我的行囊里,将永远装着从中中带走的爱与力量。
再见了我的第二个家。谢谢你让我和中文结缘。愿你继续如参天大树,在下一个二十五年,乃至更久远的岁月里,枝繁叶茂,庇护更多幼小的梦想,启航更多青春的人生。而我,也将带着你赋予的一切,在人生的新阶段,努力书写不负过往的明天。
难忘的中国大学时光
2026/03/12印度尼西亚《千岛日报》副刊
~作者:林秋清 老师
大家好,我叫林秋清,我是2024年泗水中中华语学习中心保送生,中国华侨大学华文教育专业毕业的。在中国度过的大学时光,是我人生中最珍贵、最深刻的一段记忆。那不仅是一段学习知识的岁月,更是一段让我学会成长、理解友情与告别的重要旅程。多年以后,当我再次回想起那段生活,心中依然充满温暖、感激与淡淡的不舍。
刚来到中国的时候,我对未来充满期待,却也感到紧张和不安。陌生的语言、不同的文化以及全新的生活环境,让我一时难以适应。第一次独自走进校园,拖着行李站在陌生的宿舍楼前,我既兴奋又害怕,不知道接下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幸运的是,我很快认识了一群朋友,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也有中国本地的同学。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陪伴,我才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也在异国他乡找到了归属感。
大学的学习生活充实而紧张。课程安排紧凑,老师对我们的要求也很高。刚开始用中文上课时,我常常听不懂全部内容,只能一边认真记笔记,一边在课后反复复习。遇到不明白的问题,朋友们总是耐心地帮我解释。我们一起在图书馆学习到深夜,为了考试而努力,也为了完成报告而不断修改。那段一起奋斗、一起进步的日子,让我们的友情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深。
除了学习,大学生活中最美好的部分,莫过于与朋友们一起度过的日常时光。我们会一起去食堂吃饭,聊课堂上的内容,也分享各自生活中的烦恼与快乐。有时候,只是简单地坐在宿舍里聊天,就能让人感到无比安心。在异国他乡,这样的陪伴显得格外珍贵,朋友们早已不只是同学,而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
在忙碌的学习之余,我们也会利用周末和假期一起旅行,去探索不同的城市和文化。我们去过北京,站在雄伟的长城上,感受历史的厚重与时间的流逝;去过广州,感受南方城市的热情、活力与多元文化,品尝各式各样的美食;也去过天津,漫步在充满异国风情的街道上,感受中西文化交融的独特魅力。旅途中,我们一起规划行程、一起迷路、一起拍照留念,也一起解决各种突发的问题。虽然过程并不总是完美,但正是这些经历,让我们的回忆变得真实而难忘,也让彼此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间,我们迎来了毕业。校园里开始弥漫着离别的气氛,大家一边为未来感到期待,一边又舍不得即将分开的彼此。拍毕业照的那一天,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告别”的重量。那些曾经每天一起上课、吃饭、旅行的朋友,很快就要走向不同的城市,甚至不同的国家。毕业并不是简单的结束,而是一种成长的象征。它意味着我们要告别那段单纯而美好的青春,也意味着我们即将独自面对更加真实而复杂的社会。那一刻,我的心中充满了不舍,却也明白这是人生无法回避的一步。
毕业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曾经规律而单纯的校园生活,被忙碌而现实的工作生活所取代。进入社会后,我开始承担更多的责任,每天被工作任务和压力包围。早出晚归成了常态,休息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少。曾经说走就走的旅行,如今却需要提前很久计划,甚至常常因为工作而取消。朋友们也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有的人留在中国继续读研,有的人回到了自己的国家,也有人去了新的城市发展。我们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频繁联系,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并不是感情变淡了,而是现实生活让我们变得更加忙碌。
有时候,我会翻看以前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回忆起大学时期一起学习、旅行和欢笑的日子。那些画面仿佛就在昨天,却已经成为回不去的过去。虽然现在很少见面,但那段共同度过的青春岁月,早已深深地留在彼此的记忆中。我明白了真正的友情并不会因为时间和距离而消失。它可能不再频繁出现,却会在某个瞬间,给予人温暖和力量。中国的大学生活,不仅让我学到了知识,也让我学会了珍惜人与人之间的情感。
回首这段在中国度过的大学时光,我的心中充满感激。感激那段青春,感激那些陪我一起成长、一起旅行、一起面对离别的朋友。无论未来的路有多忙、多远,这些回忆都会成为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陪伴我继续勇敢地走下去。
让岁月回流
2026/03/15 印度尼西亚《千岛日报》副刊
~作者: 金梅子(棉兰)
一生投入文坛,认识了不少文友,少年有少年时期的知交,晚年有晚年的组群。但两相对比,我还是更缅怀少年。那时期的小文友相处和洽,坦诚,没有妒恨,没有纠纷。每天临晨等报纸,中午等信件,生活过得多彩多姿,简单朴素,与时下复杂的生活状况是全然不同的。
回想少年时期学习写作,甚堪回味。首先交往的是几位“小作家”文友。这几位“小作家”都很年轻,只因时间多,彼此走得很近。我们经常聚在一起聊天:“你今天在写什么东西?”,“我昨天发表过什么作品”;或由编辑先生好心寄来的厚厚“彩礼”(改得满堂红的退稿),都可以拿出来炫耀。这就是我们当年所谓的“谈文论艺”。
我们一群“小作家”经常骑着脚车去走访作家苏文益,樱花恋,陈英(我崇中的班主任刘顺昌恩师),他们都是我们心仪的作家,虽然年纪相差悬殊,却不嫌弃我们。苏文益与樱花恋都居住在勿拉湾海口。经常陪我们乏舟,钓鱼,十分愉悦。
我们当年的“头头”是多产“小作家”卓人。卓人精进好学,白天在中药房工作,夜晚在“育才夜校”补习,是该校杰出的高才生。之后听说他移居耶城从商,发了财,只因当年没有手机联系,音讯一断就是六十多年,也不知是否还在人间,深感怀念。
文剑子是我称兄道弟的挚友,他当年在“苏门答腊民报”当手民,也勤于写作。通过他,我们认识了副刊编辑。老编十分用心,我们投去的习作,他都会仔细修改,写下评语,不合用就退回,或在“不用的稿”栏作个交代。
文剑子后来蒙好友提携,搬到耶城去发展,之后因心脏病猝发逝世,我们都很痛心
还有一位颇为活跃的文友林子坤兄,笔名林牧/野夫。野夫著作颇丰,也是我们活动的龙头,他在大巴杀批发椰油。每星期日都会邀我到外埠去收账。有一回,我忙着搬家,没有跟随,惨烈的祸事竟发生了,他被急奔而来的机车栏腰重撞,当场毙命。我闻讯毛发竖然,惊出一身冷汗。
野夫与文剑子走时都很年轻。那段日子,好友之间充满哀伤。少了他俩,文友们群龙无首,变得孤零寂寞。
回思70年代,苏北古诗高手钟俊仪兄在“印度尼西亚日报苏岛版”搞了个“青年园地”。我个人认为,这是苏北文坛历来培育后学较为积极的年头,一批“小作家”应运而生,这些文友都很年轻,个个文笔不错。奇怪的是,平日不见经传,也不知是从何冒出来的,且走到今天,也没见几个留居文坛。
“青年园地”在俊仪兄的垦拓下办得有声有色。印象中的写作队伍有:孟迪,子凌,宝田(知名漫画家傅维典),杨楼梦,谢潜芳,沈华英,钟逸,林牧,碧林,谨挥,曼茹,站新,莫涵,艾薇,陈荣,金梅子,金燕子等等,文友众多,未能尽述。有趣的是,当时我与文剑子都加入写作队伍,各以金梅子,金燕子为笔名,只因笔名女性化,许多读者都误认为我俩是“姐妹花”,十分好笑。
这些都是青/少年时期的陈年轶事了,如今回想起来,“往事只能回味”。
回观今日,改革开放,印华文学在经历30多年的重创后已瘫痪不振,早年非常积极的写作队伍病的病,走的走,懒的懒,“存货”已不多。这个烂摊子,已变得面目全非。
我们都老了,不中用了。修复印华文坛的重任,肯定须交托下一代子孙。好在近年来中国奇迹崛起,东风逐渐压倒西风,华文在国际间倍受重视,印尼亦然。期盼这残余的灰烬能再度煽燃,回复它旧有的风光面貌。
救救印华文学,救救文坛,别眼看它衰竭。多希望已“退休”的文坛老将与新秀们都能提起笔来,为苦难年头添砖加瓦,尽些微力,则幸甚。
(2026年2月稿于泗水)
数学水平降 冤了高思维
2026/03/15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杜新宝
2015年起推广“思维教育”,已为教师、家长办50多场工作坊、讲座,《思考、挣扎、蜕变》、《小学标准课程(KSSR)中的思维技能》、《给父母的建议》等书作。
都说华小生的数学顶呱呱,但由马来西亚华文理事会(华理会)成立的“提升华小数学水平工委会”(工委会) 对吉隆坡5所华小约400名四年级至六年级(高年级)学生进行数学能力测试的结果显示,及格率才达到约70%,远低于以往UPSR年代华小数学平均98.5%的及格率。另外,约40%的学生无法完全掌握最基本的加减乘除的技能。
华理会研究了华小数学课本的内容,发现数学课本内容存在几项问题,特别是与国小的数学课本内容比较,华小的数学课本存在内容过于抽像、概念梳理不够明确、以及过于强调高层次思维题目等的问题。(延伸阅读:华小数学水平“断崖式下滑” 华理会成立工委会应对)
怎么说“过于抽像”、“概念不明确”以及“过于强调高层次思维题目”?工委会的这三点发现,需要具体的例子详细说明。对外通常不谈例子,希望在工委会内这是清晰的,不然未来的工作很可能瘙不到华小数学痒处。
我们不妨根据以下数学题,围绕以上三点谈一谈:某人给每户人家各发了5公斤的白米,他给8个家庭发了米,请问他总共发出多少米?(题目一)
某学生写出的答案是5×8=40。但老师批改为错,说正确的答案应该是8×5=40公斤。 这是发生在新加坡的故事,但适用于讨论我们关注的要点。
一名小学数学老师说“虽然根据乘法交换律,乘数的顺序并不会影响最后的答案,但写出来的算式会告诉我们,这名学生有没有读懂题目的内容。正确的答案应该是8个家庭各获得5公斤白米,因此算式应该是 8×5=40…”
今天的乘法教学要求把乘法运算写成“组别组员”(或“组个”)的形式,在以上例子中,组别是指家庭,组员是指每个家庭被分的白米数量,因此才有8×5的说法。
根据此一规定,若写成5×8,意思则是有5个家庭,每组家庭被分8公斤白米。
两者的计算结果都是40公斤白米,家庭数量以及每户人家所获白米数量却前后有别。
现围绕华理会的评论思考如下:
一、当一个学生事前不知道乘法交换律,但随著解题经验增多,因此时运用 5×8=40解某些题,彼时运用 8×5=40解另一些题,后来发现原来 5×8=8×5,这是小朋友的大发现,思维上是一个飞跃,进行了一次成功的归纳,从具体到抽像,把白米、家庭等等的东西统统去掉,剩下a×b=b×a。数学原就是抽像的学科,学数学就是要培养学生的抽像思维能力,不宜抗拒,更应多多益善,但对于特定年龄层的孩子是不是“过于”抽像,真要坐下来看看工委会的例子,希望工委会具备具体例子具体分析的能力。
二、如果老师先教乘法交换律,但学生因此时运用 5×8=40解某些题,彼时运用 8×5=40解其他题,发现原来用在生活上意思可以大不同,这也算是小朋友的大发现,思维上也是一次飞跃,进行了一次成功的演绎。
三、从题目一的设题和老师的批改看,显然老师著重要求学生用“组别组员” 的形式进行乘法计算,因此也就著重要求学生有能力判别“组别”和“组员”。从应用角度看,判别“组别”和“组员”是否有必要?我们生活中的经验都是不先判别组别和组员就能得出答案,比如吃了5道菜,每道15令吉,一共就得付75令吉,谁管是“菜”为组别还是“15令吉”为组别。这也就是家长认为题目一中没必要区分5×8和8×5 的原因。
有一种说法是,老师教数学,强调“组别”和“组员”概念,自有学习和学术上的道理。那么,姑且跳出一般家长的水平想想,我们也就必须当心判断“组别”和“组员”,一、不容易,二、可能会因要求具体而牺牲掉灵活度,包括老师的设题; 三、可能会框死学生的思维。
怎么说?拿个例子。如果有老师设这样的题目(题目二):某人将一包5公斤的白米分发给8个家庭,他共分了5包白米,请问他总共给多少户家庭发出白米?
在这道题里,组别是什么,组员是什么?一时难以判断,不是吗?工委会说的“概念梳理不明确”是否指这一类?如果是,我认同。
当你用“组别”和“组员”这对词,其实就在不自觉中做了一个假设:组员是组别的成员,因此组员应该是在组别“中”。“有三个盘子,每个盘子有两粒苹果”(题目三),苹果(组员)在盘子(组别)中,这很容易了解。但“有8户人家,每户分得5公斤米”(题目一),米(组员)在家(组别)中,是不是离生活用语、理解有点远(无论如何,请注意,这可以是一种正确的高度抽像)?“有5包的米,每包分给8家庭”(参考题目二),家(组员)在米(组别)中,这个不是别扭吗(这自然也可以是一种正确的高度抽像)?。
用“组别”和“组员”概念教导学生乘法,如果题目情境和小朋友的生活经验非常一致(比如题目三,苹果在盘子里),那是好的,尤其是对刚接触乘法的学生,但若只管强调这个方法,变成了一种解乘法题的捷径,出现“学生难以判别哪个是组别哪个是组员,或者即便能判别,却感觉别扭”的情况时,却不去适时教导处理 a×b=c中a和b的单位如何决定了c的单位以及如何从a和b的单位判断哪个是组别哪个是组员,那么方法就会变成是僵硬的,数学就变成是死板的(不管是学生的解题还是老师的设题)以及学习数学就是无趣的。
四、说乘法理应是依据“组别组员”进行,本身也是欠明确的,说是“组别数组员数每组”更好。这样做有两点好处,一、学生根据能写成“组员数每组” 的量,就能判定相关物体不构成组别,比如在题目一有“8个家庭每包米”,则米就是组别。二、是“组别数组员数每组”还是“组员数每组组别数”就不再重要,这比根据不关紧要的乘项位置去判定组别要好。
五、人们经常把“高思维“等同于”难“,这是我国推行高思维教育以来就常见的“望文生义”,结果是设了很多的难题目,现在又反过来用“高思维”做为学生学不好数学的原因。高思维真是冤啊!真正的祸首应该是难题目,那些都是不认识高思维的设题者生产出来的。我们应该让老师有空和意愿去学习和认识高思维,将之融入到教学和设题中。有好的课本和教材固然重要,但不可凡有问题出现就向课本和教材开刀。如果老师认识高思维,他们会自行纠正、弥补课本和教材的缺陷。
难到使学生不会作答的题目是难题目,可以简单、权宜地这样说:让学生一时不适应的题目(未必不会作答)是高思维题目。解了一百道类同(有一种说法:这叫操练)题目一的习题的六年级学生,突然面对类同题目二的习题,所需思路有点不同了,需有分数的概念为底子(计算上未必得用),这对他们就是高思维题目。前后两者在解题步骤有明显的长短、难易之分吗?没有。一般人,尤其是“难题目”的出题者,不会认为后者是高思维题目,他们常掉进“不够难、不足以难倒学生”的陷阱。但如果你能看见解题思路,你会认同:对一般爱操练“题目一”类型习题的学生而言,“题目二”类型习题即便不算难,也算是“高”了,因为它给了学生一个不同于一贯数学思维的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