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华青踊跃申请当华文老师!
2025/04/03 星洲日报/花城
~作者:李国辉
根据教总主席谢立意表示,去年的华校教师招生名额为784人,今年却增至1678人,而他也透露,去年共有4314人提出申请占SPM逾47000名考华文科考生中的9%,他希望会有7至8千个华青申请,能录取1678人进入师范学院就读。
然而,凡欲申请进入师范学院,将来担任华文老师者,首先成绩必须达标;即在SPM考试中考取5科A,然后须通过心理测验和面试。
其实主要的还是看华青本身是否真的有兴趣当老师而提出申请.因此华青在申请前须认真考虑,凭良知及扣心自问,“我真的要当老师吗?”,“我真的要为华教奉献吗?”,我要看到华教永远在大马扎根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就尽快提出申请,而不是在考试与面试阶段就自行退缩,甚至在录取后却又不去报到.华青若个个都存有着这种“举棋不定”或“自私自利”的心态,未来的华教恐面临更艰巨的挑战,甚至走至“自生自灭”的窘境.多年来,我国华小总是面对师资短缺问题,这情况似乎日趋严重,不论经过多少朝代的政府,此老调牙问题,依然没办法彻底解决,甚至还常被极端政治人物及一些牛鬼蛇神当箭靶挑起来,不时触动华社的敏感神经,引起华社群体不安及愤怒。
如今,国民型华中亦长期面临师资短缺的困境,其中华裔教师的比例每况愈下,而通晓华文的行政人员亦青黄不接,若这情况没得到改善,国民型华中恐淹没在华教的历史长河中。
国民型华中往往是我国华文师资的来源,若真的有一天出现此可悲的局面,我们还谈什么努力扩大并加深中华文化的传承?我们还说什么助力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的长远发展?所谓物必先自腐而后虫生,我国的华青是时候该振作起来了!
我们的华教前辈常说起华教,就有一股悲情,说起先贤的付出与牺牲及奋斗精神,总是扼腕叹息,钦佩不已,而面对掌权政府对华教政策的不公不平,更是同仇敌忾。
因此多年来出现了申张正义的林连玉、沈慕羽、林晃升、陆庭谕等华教斗士.他们可歌可泣的事迹,我国的华青真正对他们的了解有多少?
安焕然在脸书上写了一句触动人心的话,“华教,是一条草根的心路,感念极深,守护华教更大的力量,是需要草根.”
张木钦曾在“度边一席话”文章里,有一拷问灵魂之句,“我们爱华教,我们爱华校生吗?”
我国政府从早期东姑时代至现今安华的昌明政府,数十年来华教能走到今日,若与许多邻国相比,我国华教的确办得不错,但是在一个多元种族的国家,一些不学无术的政治人物及牛鬼蛇神要出位要生存,老是挑起单元种族教育课题,苛责董教总为种族主义跟政府唱反调,而长期面对的教育偏差依然没有改革.一些面面倶圆的高官却在教育偏差课题上急当救火员灭火及糊裱匠修补,当得到一些拨款及成功搬迁却到处去宣染其功绩,然而谈论了很久的独中统考,依然距离十万八千里,至今没获承认……
华青们,华教前景之路依然茫茫.华社都不愿见到有一天真的严重缺乏华文师资而导致华小,华中及独中的灭亡!
因此,要华教获得平等对待,这条路依然是遥远漫长的,我们只有继续走一步看一步,而现今唯有寄望符合条件的华青们踊跃提出申请当华文老师吧!
理性解决三语招牌问题
2025/03/31 星洲日报/言路
~作者:杨孝学
我们常说“细节决定成败”,而一个国家的治理,人民的和谐与否,都会很具体的反映在大家的生活小事中。
金宝东兴港大会堂的三语招牌更换事件,便显示了只要不任何事情都政治化,大家在理性协商下,必定可以达成双赢方案的。
这一事件为协商解决及妥善处理公共事务,展示了一个良好的示范。金宝县议会主席苏凯里解释,三语招牌因不符合建筑物规格而被更换回原有的单语招牌,但经过会议讨论,最终决定允许在大会堂前围墙上设立三语招牌。这样的处理方式值得肯定,不仅符合法规要求,也尊重了各方的合理诉求,体现出解决争议的最佳路径;同时也避免了不必要的敏感课题。
我们要理性地厘清整个事件,那便是地方政府在公共事务管理上,必须遵循法规,而县议会此次的决定正是基于建筑物规格的考量。
但与此同时,三语招牌对于当地多元族群的象征意义不容忽视。而经过协商后,最终决定允许在前面围墙设立三语招牌,这种折衷方案做到了既不违反建筑规范,也确保了多语言的存在,各相关方面体现出依法行政与尊重多元文化的平衡。
希望我们的政治人物,能够以这个地方上一件小事的处理方式,作为未来类似事件的处理参考,让我们的社会少一点种族歧视和争议。
其实类似的事件如果处理不当,极易被炒作成敏感课题,引发社会对立。然而,这次事件的处理方式却证明了,只要涉及的各方面,能够本着坦诚沟通的态度,问题是可以和平解决的。各方在县议会的主导下,通过理性协商达到共识,“成功”避开了无谓的政治化纷争。
我们看到各方用务实的态度,从而找到既符合法规、又满足社区需求的方案。这种务实的处理方式,让地方政府能够依法执行政策,同时也能满足居民的诉求,达成双赢局面。
这种模式其实非常值得推广,因为它为我们这个多元社会的治理,展示了一个良好示范,同时也为未来类似问题提供了一个能够更理性解决的渠道。它表明许多看似复杂的问题,并非无法解决,而是需要各方坐下来谈,摆脱对立思维,回归法规与理性,自然会找到可行的出路。
这次事件的解决方式,充分显示了协商机制的有效性。事件同时也提醒我们,过度政治化只会让问题复杂化,而理性沟通才能真正解决问题。特别对于我们这个多元种族国家,我们需要更多这样的处理方式,而不是一味放大矛盾。
希望我们的政治人物,能够以这个地方上一件小事的处理方式,作为未来类似事件的处理参考,让我们的社会少一点种族歧视和争议。
尊重
2025/03/31 星洲日报/地方
~作者:黄元珠
多元一直是我国的核心,但曾几何时,这个我们视为骄傲与特点的强项,却似乎悄悄地变成了一种互相猜疑的点。
我想大家都一定看到了新闻报道,一名马来大叔因为现在适逢斋戒月,在店里看到一名年轻男子在吃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掌掴对方,因此给自己招惹了刑事罪,被控上法庭。
这起事件后,社媒上处处可见一些长得比较像巫裔,但其实不是穆斯林的网友纷纷拍了影片,诉说自己在斋戒月吃东西时的种种遭遇。有个网友甚至是将身份证贴在额头上,手上还拿着十字架,明确地告诉大家,他是基督徒,不是穆斯林。
掌掴大叔发生事件后,也听到身边的朋友说道,若自己皮肤比较黝黑,或者长相不太像华裔,斋戒月期间连买食物都成了问题。这是我比较惊讶的,连买食物也遇到刁难,这是什么社会啊?
我还记得小时候,当时是在斋戒月期间,但我家人当时不得空去买饭给我,而穆斯林邻居就自荐说,可以帮忙买,这个不成问题,毕竟不是他吃,他是帮忙小朋友买饭。这件事情一直烙印在我脑海中,对这位帮忙我买饭的大叔非常感激。
在工作上,斋戒月期间,因为同行都有马来同胞,我们吃的时候如果躲着他们,他们都会大方的说无所谓,叫我们不要躲着吃,这样多委屈呀。对于这些朋友们的宽容,真的觉得他们很大量,也很大方。
我还是觉得,在多元的我国,尊重二字非常重要。无论今天对方什么宗教、什么肤色、什么背景,给予最基本的尊重是必要的。即便今天公开在斋戒月期间吃食的是一名马来青年,我们也不能公开的对他批评或甚至是出手攻击对方,我们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不斋戒的理由呢?
似乎,在脚步越来越快的社会,我们对待他人的耐性却越来越低,何不,放慢脚步,放下成见,收起脾气,和气对待大家。
教育是通往成功的不同途径,还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2025/03/25 《红蚂蚁》
~作者:许耀泉
换个角度,放过自己,也放过孩子
新加坡的教育制度,跟组屋价格和公积金一样,是新加坡人可以说个没完的话题。
其中,常听到的一个抱怨是新加坡教育制度很“卷”,学生除了功课繁重,还得面对会考的压力,课外活动也不能松懈,因为它既是通往名校的钥匙,还可以计算在报考大学的积分之内。
因此,学生只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360度零死角就好。小事一桩!
但说笑归说笑,在经历过中国高考制度的人看来,新加坡教育制度可就自由得多了。
《南华早报》上周末刊登了一篇题为《在新加坡,我的孩子比我在中国有更多空间快乐成长》的评论,作者形容了自己三岁半的儿子如何在本地幼儿园参加多项增益课程,包括音乐、全面发展和英语演说与戏剧(speech
and drama)。
而且,他在幼儿园之外,还参加跆拳道和绘画课程。
乍听之下,这不是拔苗助长吗?三岁半的孩子,就逼着他什么都会?
但专栏作者却解释,她无意成为一味鞭策孩子的虎妈,而是希望让孩子有机会探索兴趣,在没有压力和期望的环境下成长,激发其求知欲。
作者跟着形容自己在中国高考制度下的经历:除了长辈屡次以“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来形容高考的竞争如何激烈,提醒她要力争上游,“数学习题连做几小时是常态,玩乐时间则是奢侈......对我这一代的年轻人来说,考进名牌大学就是终极目标。“
因此,在她看来,“新加坡(的教育体制)在鼓励孩子探索兴趣之余,仍要求高水准......压力虽然还是存在,但新加坡却似乎通过强调学生的全面发展,找到了缓解压力的方案。”
至于直接收生计划(DSA),作者也有积极评价:
“这种做法显示,成功可以有不同的定义,每名孩子独特的能力都值得认可。”
直接收生计划可说让不少新加坡家长操碎了心,他们若看到这里,还可能想起该计划引发的一些问题,如有资源的家长如何利用这项计划让孩子在报读名校时占尽优势,甚至有教练声称能利用自身关系帮学生们通过该计划获名校录取而索贿,因而对这种赞美报以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
但新加坡家长有这种反应,会不会是因为不了解其他国家的教育制度,无从比较的缘故?
同样的原因,会不会也使《南华早报》评论作者提到的中国长辈,将高考制度视为成功的唯一途径?
不同的角度会如何影响我们对成功的看法,教育部长陈振声近日上亚洲新闻台的播客节目时,碰巧也谈到类似的话题。
他回忆自己从军时参加两项训练课程的经验:第一次虽然以最佳成绩毕业,却发现自己的评级只获得C级。
“我问教官,我做错了什么?教官却说:‘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你是我们能记得起来的第一位考到第一名的学员,还获得C级!’”
第二次,他出国参加另一项课程,经历却全然相反:
“这回,我写的第一篇文章就考到93分(满分为100分)。在新加坡,我们从来没有考过70分以上,所以93分让我简直乐翻天。这在新加坡的语境就是优于特优(A++)的成绩,不是吗?
我高兴极了,就做了一件典型新加坡人会做的事。我问同学:“你考得怎样?”结果,我发现另一名国际学员考了98分,而且他的第一语言还不是英语。我顿时完全气馁。”
陈振声于是向节目主持人抛出这道问题:
考到C级的全班第一,还是考了93分却远不是成绩最好的那位,你要做哪个?
绝对的成绩或相对的成绩,我们应该更满意哪一个?
选择前者或后者,其实只在一念之间。
当然,世上或许没有完善的教育制度,但有时只要换个角度来想,便会豁然开朗。
《南华早报》评论作者在文末表明,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让孩子能够快乐、自由地探索他们的喜好,在成长过程中获得充分支持,因为成功的定义不是成名,而是满足。
从直接收生计划到全面科目编班计划(subject-based
banding)、开办艺术学校、体育学校等等,试图将新加坡教育制度改变成“通往成功的不同途径”的各项计划已经实行了一段时间,但似乎还有不少家长仍在把它当作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何不换个角度看待孩子的教育,放过自己,也放过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