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9日星期四

三民独中迎141新生 118教职员获回馈金

2026/01/27 星洲日报/大霹雳

报道/摄影:张再成

吴家良(前右七)移交独中教职员感恩回馈金给校方,前左起是胡永铭、吴亚烈、拿督蔡金徕;前右起是苏维廉、王明川、刘瑞芬、林勃松、许领贤、吴志杰。

统考成绩优秀生,接领奖励金后与师长、嘉宾合影。

全体初中一新生与师长、董事及嘉宾大合影。

吴家良(右一)颁发奖励金给优秀生。左一及右二为蔡金徕、吴亚烈。

(安顺27日讯)安顺三民独中迎来141名新生,其中115名为初中一新生,26名插班生,全校学生总人数,从2025年的960人,下降到今年的861人。

与此同时,该校共有118名教职员,他们今天也获得霹雳州行政议员吴家良颁发独中教职员感恩回馈金,每人各获得600令吉。

吴亚烈:每年面对经费不足

该校董事长吴亚烈在该校开学典礼上致词说,随着百物涨价,教职员薪金调整,学校每年仍面对100多万令吉的经费不足。

“政府拨款与以地养校的租金,仍不足以平衡整体开支,特别是在硬体设备的发展上,更需要社会人士的支持。”

新教学楼建设仍不敷约7

他说,2025年该校完成新教学楼建设,总开销超过三百多万令吉,目前仍欠缺桌椅等教学设备,约7万多令吉,希望获得国州议员的协助。

“联邦政府与霹雳州政府,连续多年特别拨款,独中获得很大的帮助。霹雳州政府也已连续3年拨出独中教职员感恩回馈金,协助独中教职员。

吴家良:年度拨款感恩金惠及华社

吴家良受邀致词说,在团结政府执政后,华文独中每年都获得拨款,而独中教职员也获得感恩回馈金,这是过去政府无法做到的。

“团结政府每年在农历新年就下放独中拨款,今天有118名三民独中教职员,各获600令吉感恩回馈金。”

“多天前,安顺330名华裔中学生及大专生,各获得1200令吉及2000令吉的助学金。这一切并非凭空而来,而是在团结政府执政后,行动党争取到的成果。”

他说,行动党在大选时,受到华裔人民的委托,需确保所做的努力及拨款,能惠及华社。

吴家良也吁请即将达18岁的中学生了解政治,因为一旦大选到来,他们需选出能为人民服务,同时能惠及华社的代议士。

胡永铭:人口结构改变影响学生源

三民独中校长胡永铭致词说,该校今年有115名初中一新生,26名插班生,全校学生总人数862人,比去年少了99人。

“主要原因是,人口结构改变,独中学生人数普遍地下跌;雪隆独中扩大招生,原本在三民独中求学的雪隆学生,也回到吉隆坡受教育。”

胡永铭说,该校需应对独中学生人数下跌趋势,采取行动包括坚持办学以学生为本、教师关怀学生及其成绩、陪伴学生走过重要的中学叛逆时期、提供合理及可负担的学费。

“我们看到学生们的统考及大马教育文凭考试,有显著的进步,这是全体师生努力的成果。”

大会也颁发高初中统考成绩优异奖励金,给该校优秀学生。

(星洲日报)

华裔生占6人 . 中正迎17小一新生

2026/01/27 星洲日报/中砂

中正小学17名一年级新生开启小学学习生涯。站者为校长郭可枫。

中正小学特殊班学生有10名学生,校方欢迎家长将特殊儿童送到中正学习。

中正小学位于丹绒公集,软硬体设施完善,环境优美。

(诗巫27日讯)中正小学2026新学年迎来17名小一新生,包括6名华裔生及11名非华裔学生。校长郭可枫指出,该校设有一至六年级正规班、学前教育班及特殊班,全校共有127名学生,分别是一年级17人、二年级8人、三年级15人、四年级14人、五年级22人、六年级21人,另加学前教育班20人及特殊班10人。各年级仅设一班。

中正小学位于丹绒公集,软硬体设施完善,环境优美。校方期望更多家长选择将子女送入中正小学就读。

学生人数呈减少趋势

郭可枫希望能招收多些学生,增加学生人数以维持班级数量。目前学生人数呈减少趋势,尤其是特殊班。若特殊班学生继续减少,可能面临停班。停班容易复班难,一旦停办,教师与助理将被调离,日后复班将十分困难。

此外,郭可枫透露,该校接获教育部通知,中正小学的学校等级已从SKMSekolah Kurang MuridA级调降为C级。一般而言,该等级是依据学生人数划分。以往超过150名学生列为SKM A级,如今则直接分为ABCD级,不再有SKM。据了解,此为全国性调整,许多学校皆从A级降至B级或C级。

他担忧学校降级将影响教师人数。教师被调派将对学校运作造成冲击,包括加重其他教师负担与压力,被调派教师亦对前程感到忧虑。

郭可枫指出,目前中正小学共有21名教职员,包括校长、正规班17名教师、特殊班3名教师及学前教育班1名教师。

郭可枫:逐步推进数字转型 盼入选精明课室计划

中正小学正从传统教学逐步迈向数字教学时代,持续增加校内数字教学设备。

校长郭可枫指出,学校正依据教育部要求推进数字转型,此过程漫长且资源投入大,校方将稳步推进。

他说,在教育部安排下,该校网络系统将于今年升级,届时全校网络效能将显著提升,为教师办公与教学带来更大便利。若每间教室配备智能电视机,将进一步强化教学。

郭可枫指出,中正小学希望今年能被纳入“精明课室”计划,去年诗巫有4所华小获选并完成设备升级。若入选,每间教室将安装精明课室设备,结合网络升级,教学数字化进程将大幅推进。

他补充,去年底校方已向相关单位申请智能白板(内置电脑),以优化行政事务处理。目前,校内大礼堂已安装大型LED屏幕,此设备由诗巫区国会议员林财耀赞助。

此外,郭可枫透露,除了软体建设外,为配合今年10月中正中小学110周年纪念,校方亦计划对部分硬件设施进行翻新。

(星洲日报)

【这些人,那些事】1922年创建 笨珍培群小学104岁了

2026/01/27 星洲日报/大柔佛

林金兰/报道、摄影

培群学校早年校景。

陈亚栋现年83岁,是培群小学的老校友,担任董事长多年。

挂在墙上一隅的校史铜牌,记载了培群小学从创办至开设中学部的过程。

从学校历史角落,可从老照片回顾学校历史。

华裔先贤张江水早年捐献土地,联合众人筹资建造培群小学。政府为表扬张老贡献,该校道路获命名为张江水路。

六十年代,曾共处笨珍县张江水路校园内的4所学校,分别是培群一校、培群二校、培群国民型中学、培群独立中学。

1958年培群小学六年乙组全体师生合影。

培群一小1966年度高小毕业全体师生合影。

笨珍培群一校和培群二校的另一道大门,标志著“笨珍培群华文小学”。

共处一座校园内,笨珍培群一校和培群二校的学生在不同校舍上课,共用食堂等资源,由同一董事会管辖。

六十年代,曾共处笨珍县张江水路校园内的4所学校,分别是培群一校、培群二校、培群国民型中学、培群独立中学。

笨珍培群一校和培群二校共处一座校园内,两校学生在不同校舍上课,却共用食堂等资源,由同一董事会管辖。

培群小学创建于1922年,今年迎来104岁。追溯历史,在60年前,这座校园除了两所小学并存之外,还设有两所中学。这4所学校,是从最初的培群小学相继发展而来。

当年曾共处笨珍县张江水路校园内的4所学校,分别是培群一校、培群二校、培群国民型中学、培群独立中学。随后因人口外移及其他因素,培群国民型中学停办,培群独中则迁往大笨珍。最后再由四变二,剩下培群一校和培群二校保留至今。

星洲日报《大柔佛》社区报专访培群小学董事长陈亚栋,探究培群小学这百年老校的历史故事,而陈老也将从校友角度回看当年点滴。

培群小学是笨珍县内历史最悠久的华小,现年83岁的陈亚栋,是培群小学的老校友。

陈亚栋于上世纪七十年代自南洋大学工商管理系毕业返乡,协助打理家族生意之际,也投入董事会服务,曾任财政和副董事长职务,从2015年担任董事长至今。

他于1953年入读培群小学三年级,小学毕业后直升培群中学,直至初中二结束,转学至新加坡。

关于培群小学的历史,陈亚栋透露,根据历史文献,先贤余英伟等人于19221117日创立私塾,租下笨珍大街一楼作为校舍,这情况维持了4年,直至1926年,获先贤张江水赠地集资,方在现址建校。

陈亚栋指出,到了1935年,基于环境需要,培群学校实施男女分校,另于广东义山亭旧址,设立女子小学。

不过,男女分校制度只维持4年。1939年,为了统一两校行政,男女分校制被取消,合并为同一所小学。

陈亚栋认为,男女分校是那个年代的产物,也反映了当时男女社会地位不平等的情况。

事隔两年,即1941年,报读培群小学的学生日益增加,因课室不敷使用,董事会另购置校地,展开筹建新校舍的工作。未料此时期却发生太平洋战争,日军南侵,校务被迫暂停。

历经3年零8个月,二战结束,复校筹委会积极展开复办工作,培群小学于1945年复办,隔年迎来逾700名学生。

陈亚栋出生于1943年。二战期间,他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而其母亲则在这期间不幸病逝,他是由祖母一手带大。

进入五十年代,即1951年,培群学校学生人数激增,为确保学生继续升学,毅然开办初中部,改名为“培群中小学校”。

基于“名校”效应,陈亚栋的家人为他申请转校,于1953年获批入读培群小学三年级。

耗费50万元建造的新校舍于1954年启用。陈亚栋正好赶上这个时期,那一年他小学四年级。

询及就读培群小学有哪些事物让他印象深刻,陈亚栋想了想说,最好玩的是,他与同班同学及初中学长,三人每天乘坐三轮车上学的日子。

他说,他们仨是邻居,学校距离他们家,走路脚程约半小时。其中一人为了省时,租乘三轮车上学,也就顺道让另两人搭顺风车。

“三轮车上有两个座位,可让两个人坐,我每次都是蹲在座位前面的地方。”

早年,学校前面有个大草场。陈亚栋说,最让他难忘的是,体育老师每天早上带领学生做早操,以及同学们在下课时段,到草场追逐玩耍的快乐时光。

陈亚栋透露,小学四年级班主任郑德三老师,每星期总会拨出半节课的时间,讲述马来童话故事“灵鹿(Sang Kecil)”,同学们听得津津有味,大大提升学习兴趣。

在培群小学至培群中学初中二求学期间,陈亚栋成绩都在前五名以内,他为人处事谦和,在学校深受师长与同学欢迎。

陈亚栋说,他在培群中学上了两年初中课程,直至初中三转学到新加坡的中学。

他提到,他后来到南洋大学深造,修读工商管理系。马新还未分家。当时,南大主要使用华文媒介语上课。

在陈亚栋转校到新加坡求学那年,恰是培群小学一分为二的时候。

这一年是1958年,培群小学人数因学生人数不断激增,总数超过千人,校方按教育部的新指示,将超龄生全编入下午班上课,适龄生则编入上午班。

从这时期开始,培群分为三校,即培群中学、培群小学上午班(后改称为培群一校)及培群小学下午班( 后改称培群二校),三校行政各自独立。

相隔6年之后,国会通过1961年教育法令,政府进行新教育政策,培群中学接受改制,成为培群国民型中学,而超龄生则被分配至另外设立的培群独中。

1961年至1969年,培群共分为两所中学和两所小学,四校在一个校园内不同的课室上学。

陈亚栋指出,培群独中于1969年迁往大笨珍,至于培群国中则于1981年停办。最后,只剩下培群一校和培群二校。

和笨珍县大部份华小一样,两校也受人口外移和少子化影响,学生人数近年出现滑落,陈亚栋表示,华校准证得来不易,两校教职员皆积极办学,希望家长踊跃为孩子报读,让两校得以持续发展,越办越好。

(星洲日报)

【华教视窗】 ~ 1763

统考被承认了吗?

2026/01/27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李荣健

承认统考,在我国的政治语境中不断被复杂化,但回归到课题的核心,承认指的是国家制度明确赋予统考正式的地位,让它在升学、公共体系和官方资格认证中具备清晰和稳定的法律位置。因此承认统考从来不是“一里路”或是“在门口”的问题,它要么被承认,要么没有,任何其他的政治修辞,都无法改变统考本身在制度上的位置。

首相安华日前宣布,我国所有源流学校,包括国际学校、独中和宗教学校,学生都必须报考大马教育文凭(SPM)的马来语和历史科目,政策言论一出台,社会舆论迅速分化,而部分行动党领袖快速地将此定调为“政府已经承认统考”,也显得耐人寻味。

从制度层面来看,这项政策并未赋予统考任何新的法律或制度地位,首相并没有宣布承认统考,也没有将其纳入国立大学或政府公务员体系的正式资格;相反,此项政策是宣示政府考试地位和重要性的决定。如果把这一项宣布称为“承认统考”,是对事实本身的过度诠释。

问题在于,为什么行动党领袖要如此急切地在此项课题上邀功?统考课题是行动党其中一个最具象征意义地政治承诺,然而行动党在执政后无法让承诺得以落实,在压力不断升高的情况下,行动党唯有迅速为政策“定调”,把一项模糊或者是只有连带关系的政策包装成“阶段性成果”,借此向支持者交代,为政治止血。

行动党的叙事短期内或许可以抢占解释权,但长期来看,却把自己置于更危险的位置,因为社会一旦冷静下来,大家会回到最基本的问题,统考究竟有没有被承认?政客固然可以不断重新定义“承认”的概念,但他们的政治修辞会显得越来越苍白,让自己越来越没有公信力,人民失望的反弹,将会比以往更加激烈。

又或者,行动党邀功的背后,也是为未来的变卦预留了后路,高等教育部掌握在巫统部长手中,一旦统考确定未能被承认,行动党便可将责任指向巫统,把问题归结联盟政治限制,把行动党已经尽力的形象最大化,把反弹的力度减到最低。

单从安华宣布的政策看来,这项要所有学生报考SPM马来语和历史的宣布的逻辑宣示了两个原则:第一,国语地位不可动摇;第二,国家历史叙事不能妥协。在这种情况下,独中被规范了,统考却不见得有被承认。

承认统考与否,虽然背后政治因素复杂,但最后的答案就只是“有”或“没有”,如果一个政府无法清楚或一致地回答这一点,却需要一大堆的政治修辞和解释为自己解套,这本身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关键的决定依然缺席。

 

走到大学门口还得挤进去

2026/01/26 南洋商报/社论

内阁已议决允许华文独中、宗教学校及国际学校学生,仅报考马来西亚教育文凭(SPM)中的马来文及历史科目,作为申请进入政府国立大学的基本条件。

交通部长陆兆福说,内阁同意凡华文独中、宗教学校及国际学校学生,皆可仅报考2科科目即马来文和历史,并在马来文考获优等(Credit)、历史科成绩及格,即符合申请进入国立大学的资格。

陆兆福也披露,教育部长已邀请董教总于本周会面,商讨相关执行细节,并将在会后发布联合声明。

他强调,随着内阁已批准“仅在大马教育文凭报考2科目”的整体政策方向,后续在细节层面的协调与落实,相信不会构成太大问题。

独中统考文凭是历届政府解不开的一个难题,承认统考文凭的最后一里路,这些年一直是华社对政府的奚落,也是行动党对华社最难堪的承诺。

202511月,希望联盟在沙巴州选举惨败,民主行动党更是全军覆没。

争取承认华文独中统一考试(简称统考)再一次成为热议的课题。这一次,陆兆福将一里路走到了校门口,相信统考的问题是有了转机。

一旦政府接纳华社民意,承认独中统考文凭,独中生可以申请进入本地大学,是让独中生打开了一个新的升学管道,但华裔子弟进入本地大学的问题却没有全面解决。其实,华人子弟无法进入本地大学,统考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问题,大学招生的固打制才是最大的症结。

如果固打制不放宽,更多符合进入大学资格的华裔子弟,将在有限的学额中自相淘汰,那绝非是华社想看到的局面。

马来西亚正处经济转型发展,需要大量的人才支援尤其是高科技领域的需求。

更开放与多元的教育政策,可以培育更多国家发展所需要的人才。如果国家无法迎合国际趋势,还是囿限在自我保护的短视,我们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快步前进,自己原地踏步或倒退!

走到校门口,挤进去还是问题!

 

善待各源流教育

2026/01/26 南洋商报/言论

~作者:利亮时教授

近日,首相拿督斯里安华公开披露,中央政府分别向华文学校与淡米尔小学拨发8000万及5000万令吉的款项。然而,此举却遭到部分激进人士抨击,称其背离了“马来精神”并削弱了“回教特质”。首相对此予以严正驳斥,认为此类言论完全漠视了我国宪法框架下既有的多元教育体系。事实上,这种争议并非孤立事件,而是反映了我国在处理族群政治与公共资源分配时的长期结构性矛盾。

族群意识根深蒂固

我国建国逾一甲子,尽管步入现代化进程,但狭隘的族群意识形态依然根深蒂固。我国现存的多元语言与文化教育格局,并非政策设计的初衷,而是独立初期政治妥协下的历史产物。回顾历史,历届政府虽曾试图推动教育体制的单一化(Uniformity),但受限于各族群对文化认同的坚守,此类同质化政策往往因缺乏包容性而以失败告终。

在现行体制下,华小、华文国民型中学及淡小已成为国民教育体系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政府对其履行扶持义务本属责无旁贷。长期以来,国民小学与宗教学校所获得的财政拨款数额,往往是华淡小的十倍以上。

若单纯以资源分配的公平原则衡量,非马来社会完全有理据质疑政府的厚此薄彼。然而,在族群主义氛围下,非马来社会在“微补助”政策面前表现出极大克制,这种“既有之,则安之”的妥协心态,实是为了维护社会和谐而做出的让步。

AI高速发展的当代,国家间的竞争本质上是人才与科技实力的较量。然而,国内极端族群主义者持续鼓吹“族群优先论”。这种排他性叙事不仅加剧社会撕裂,更导致严重的人才外流。

当一部分具备高科技素质的国人因感受到体制性的不公而选择离去时,国家的多元文化优势便逐渐丧失。善待各源流教育不仅是宪法精神的体现,更是我国在全球化浪潮中生存的战略需要。

唯有摆脱狭隘的零和游戏思维,将多元教育视为宝贵资产,国家方能真正实现社会团结与经济飞跃。

 

小四评估考试实质意义

2026/01/26 星洲日报/大柔佛

~文:雨花石

首相拿督斯里安华日前宣布,小学各源流四年级生从今年开始,必须参加评估考试,这项突如其来的决策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反而是小六评估考试(UPSR)没有恢复。

这项决策令人措手不及,承受压力最大的首当其冲是学校和家长,接下来才是学生。

小四评估考试的实质意义何在?

教育界的朋友都知道,小学教育分为“第一阶段(一至三年级)”和“第二阶段(四至六年级)”。

校方遵照教育部指示,第一阶段侧重于“课堂持续性评估”,第二阶段才是UASA考试。

刚升上四年级的小学生,接触正规考试的机会不多,作文书写才刚起步,尤其国文书写能力,是处于“打基础”阶段。

那小四评估考试,到底要考什么?

若恢复UPSR则合情合理,毕竟学生在完成6年的小学教育后,评估学习掌握程度是必要的,由此也可“查漏补缺”,检讨是否达致“小学阶段”的教学目标。

UPSR考试中,只要国语科及格,华小生可直升中一,不必多读一年的预备班。

若说落实小四评估考试旨在及早识别学生的掌握水平,这似乎有点牵强,因为校方从不怠慢这项工作,考试也好、活动也好都依照指示,然后检讨,找出强项与弱点,分析并针对性改进。

这项工作改由教育部来做,会不会小题大作?

有关当局突如其来的宣布,凸显教育部没有贯彻所谓的长期计划,这种仓促的决策非但不能让学生获益,也给涉及的群体带来了不便与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