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4日星期三

霹雳州政府移交独中教职员回馈金

2026/02/03 南洋商报/北马

吴家良(左八)移交独中教职员回馈金模型支票予校长王明裕(右九),右十是王星元,右起是孙庆龄、黄爱玲、尤雪慧、吴锡标、许领贤、邓基发、袁雨松及林维川,左起是刘国梁、蔡文兴、戴汇霖、王会学、邱忠杉、雷丽馨及黄晓琳。

王明裕校长(左四)率先从吴家良(右八)领取州政府分发的独中教职员新春回馈金。

(太平3日讯)霹雳州行政议员吴家良今日代表霹雳州团结政府到来太平华联独中分发新春回馈金予校方全体教职员,每人各获600令吉,总发出高达52800令吉,让受惠者开心不已,显示州政府对独中教职员的重视和认同。

也是安顺巴硕伯打玛区州议员的吴家良在致词时表示,上述措施主要是来自选民对团结政府的支持,才会有新的政策及改革,并让独中教职员受惠,并期望霹雳州的经济蛋糕能进一步的扩大,好让更多的独中教职员受惠。

他直言,如经济进一步获得提升,每年派送给独中教职员的回馈金将会更多,借此感恩教职员对教育的付出。

他也说,团结政府在2024年执政后,每年便开始派送教职员回馈金,今年每位教职员则可获得600令吉,希望明年回馈金可增加,并呼吁学生必须要时刻自我装备,以便如何去做一位品学兼优者。

他表示,由于政治和所有人的生活,息息相关,因此学生们除要学习礼义廉耻外,尚要关心政治及时事,特别是当18岁的公民拥有投票权后,学生更须要了解政治。

较早时,校长王明裕也指出,教育的发展离不开老师与教职员们的坚守与付出,教职员们默默耕耘为学生的成长、学校的发展,及华文教育的传承倾注了无数心血。

他继说,该校共有88名教职员在回馈金政策下受惠,每人获颁600令吉,饱含温度与心意,尤其在新春佳节即将来临之际,无疑是一份实实在在、温暖人心的帮助。

他表示,更让我们感动与珍惜的是,霹雳州团结政府连续三年推动并落实独中教职人员回馈金计划,这不仅是一项制度化的支持,更是一份长期的承诺,显示州政府对独中教育的理解、尊重与认同。

他认为,如此的持续关怀,让教育工作者感受到被看见、被肯定,也让独中在前行的道路上更有信心与力量。

他表示,该校董事部及教职员将铭记政府所给予的支持,会继续秉持“勿忘华教,共同前行”的信念,与各界携手并肩,为社会培育更多德才兼备的学子、为推动华文教育的永续发展而不懈努力。

出席颁发仪式者包括保阁亚三区州议员王星元、拉律峇登新村发展官戴汇霖、华联独中财政黄晓琳、副财政雷丽馨、董事林维川、邓基发、袁雨松医生及邱忠杉等。

(南洋商报)

冼都中文华小文化营 深化学生文化认识

2026/02/03 南洋商报/雪隆

冼都中文华小中华文化传承3.0 圆满结束,学生们展示作品与老师们一起合影。

(吉隆坡2日讯)吉隆坡冼都中文华小成功举办“2026新春文化营:中华文化传承 3.0”,文化工作坊不仅丰富学生的新学年校园生活,也在他们心中播下文化传承的种子,让中华艺术在校园这片沃土上持续绽放光彩。

家教协会主席王日天致词时指出,农历新年是学子认识与亲近五千年中华文化的最佳时机,并勉励同学们把握机会,通过动手实践深入体会传统艺术的独特魅力。

本次文化营以“全员轮替、动静结合”为策划主轴,精心设计7项各具特色的传统技艺体验,确保每位营员都能沉浸其中、全面参与。

在“创意舞龙”环节中,学生们亲手制作立体龙身,为传统舞龙注入崭新创意与生命力;而京剧脸谱拨浪鼓的绘制,则让学生在色彩与摇曳声中感受民间艺术的灵动与趣味。

备受关注的“漆扇”体验,让学生体会“以水为墨、随势而生”的流动美学;“拓印”工作坊则通过海绵与颜料的交错运用,在宣纸上重现古老岁时纹样的独特韵味。

在“剪纸”与“创意书法”环节中,学生们尽情发挥想象,剪刻生肖意象,书写对新一年的祝福与期许;而DIY不织布新年饰品活动,则让学生一针一线缝制出寓意平安喜乐的“醒狮挂件”,在实践中感受传统符号的文化内涵。

家教协会副主席陈秀凤在闭幕仪式致词时表示,此次文化营不仅为学生带来欢乐的学习体验,更深化他们对文化价值的认识,并期望学生能将所学融入日常生活,让文化精神持续传承。

校长锺玉嫃则高度评价本次活动为一堂“难能可贵的实践课”,认为学生在亲手完成作品的过程中,不仅是学习,更是真切地感受文化的温度。

她也希望未来能将类似活动列为校内年度常设项目,并向所有用心付出的师长与协办单位致以诚挚感谢。

活动尾声,校方颁发表扬奖予各组表现优异的学员,并赠送每位参与者寓意吉祥的纪念钥匙圈。在全体师生温馨合影中,本次文化营圆满落幕。

(南洋商报)

【华教视窗】 ~ 1769

考风雨五十载——新政是一扇门,还是另一道坎?

2026/02/01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张志刚

独中统考文凭课题困扰大马多元社会几十年,几乎每次都在全国大选前被炒热,也无独有偶被编入各政党阵营的竞选宣言,而选后却又被搁置一旁。此周期性循环模式重复了至少三次。下届全国大选的脚步近了,尤其在行动党及公正党两个月前在沙巴州选惨败的冲击下,独中文凭课题再次被挑起。

最近首相安华宣布教育大蓝图制定新政策规定凡国内学校,包括国际学校,宗教学校或独中,都一律须考SPM国语及历史,承认统考课题因而再次闹得沸沸扬扬。朝野政党,华团及教育组织褒贬不一,各自表述。然而,在欢呼与质疑之间,我们需要清醒、宏观地审视这一政策转变背后的含义及其对独中教育的深远影响。

 风雨飘摇的承认之路

身为1980年代的沙巴崇正中学生,我亲身经历了州内独中延用至今公共考试与统考的双轨制度。当年初三考初中统考,高一考初级教育文凭(SRP)考试,高三在同一年内考马来西亚教育文凭(SPM)考试及高中统考。 沙巴九所独中向来华、国、英三语并教并授, 培育不忘根本,热爱国家,放眼世界的大马公民。

犹记当年初中的公民课是以国语教学,历史则分有华文和英文课本,而数学、科学、地理等皆以英语授课审考。面对SRPSPM的那两年,除了必须完成独中课纲,各科有关老师也同时把用国语教学的公考科目纳入正课。 那个年代,统考文凭尚未获世界各地大学的认可,除了欲往台湾深造的独中生,其他都注重相对易考的SPM

后来统考文凭因众独中留学生在海外的良好表现,逐渐获得各国尤其中,英、澳、纽、美、加等地大学的承认与青睐。我的一90后的外甥及一外甥女都凭统考成绩各别直接进入皇家墨尔本工艺大学(RMIT)建筑学与墨尔本大学生物医学一年级。当超过千所的外国知名大学包括顶尖学府给于统考如A水平考试般同等对待时,讽刺的是,它在自己的国家却长期被排斥在国立大学门外,所以争取政府承认统考的声音相应日益扩大。

独中教育体系在大马的生存与发展,是一部华社自力更生、捍卫母语教育权利的奋斗史。1975年首次举办的统考,至今已经五十年。历任政府在这个课题上态度反复,从最初的完全否定,到有条件承认的讨论,再到马哈迪第二次任相时期提出的“需要更多研究”,直到希盟首次执政时承诺承认却未能兑现。如今安华政府的新政策,看似绕过了“直接承认统考”的争议,转而通过要求所有学生(包括独中生)必须考取SPM国语和历史科,来为独中生进入公立大学和公共服务创造条件。

2018年全国大选前,在马华,民政,砂拉越人联党及沙巴自由民主党的催促争取下,国阵政府向董总伸出橄榄枝,主动例出SPM国文优等,独中历史科调整马来西亚史比重的讨论条件,唯遭董总一口拒绝。若当时能留善意空间双方斟酌处理,其实也不难达成不干预历史课纲,以SPM历史做为取代条件,不需经过四位首相轮替的8年后,再次回到原点。

新政解读:突破还是妥协?

我国种族政党政治使然,由于马来社会的疑虑,右翼马来政客的激烈反对,统考课题政治化是必然之事。它不可能被视为纯教育课题并仅在教育范畴内考量解决,反而容易被沦为正反两方捞取政治本钱的工具,构成种族对立的局面。

新政的核心在于将SPM国语和历史科作为所有大马学生的“共同基础要求”,理论上使独中生在满足这一条件后,能够以统考文凭申请公立大学。这确实是一种制度创新,避免了直接承认统考可能引发的宪法和国语地位争议。新政后面的确有其可圈可点的智慧。然而, 硬生生把接受统考+2成为申请公立大学的条件说成“承认统考”实为以偏概全, 不符客观现实。

所谓承认统考,可分为多个层次。它可以只被限制在用于入读某些大学的某些科系,如师训学院华文系, 或扩展至所有公立大学的所有科系;即使大专及科系方面没有限制, 申请渠道是否限于直接招生(direct intake)? 或亦可以通过政府统一的渠道UPU Online申请系统进行?至今,不论是首相,教育部长或高教部长都没有正式发公文作出宣布。

或许因为大选前信誓旦旦,选后却左避右躲,兑现承诺姗姗来迟的关系,民主行动党众领袖此时纷纷发言,言辞仿佛白纸黑字写明的竞选承诺已经完全兑现。在有关部门发布官方制定的细节前,这些言论充其量只是政治修辞。毕竟,华社要的不是模糊不清的宣布,而是具体与扎实的制度改革。

董教总最近受邀登门会唔了教育部长后对媒体发表的谈话中特别说明会议内容没有关系到承认统考,接受统考文凭+2进入公立大学与承认统考是两回事,不能一概而论。让人欣喜的是, 在统考取得此项突破的同时,董总完全保留办学的自主权,教学方针不受干预。即使公立大学开放于统考+2学生申请仍会因种族固打制而不得其门而入。身为独中校友,我依然乐见其成。 我国华裔群体也必须谨慎乐观,保持警醒,在欢迎政策积极方向的当儿,团结发声,与教育部深入沟通,理性协商,确保新政具体细则不会在实施中变形。

沙巴与砂拉越的经验

相比之下,东马因其独特的社会种族结构,在面对统考课题时能够撇开种族因素,理性平和处理。砂拉越政府早在丹斯里阿迪南时代承认统考,统考生不仅能凭统考入读州政府属下的大专,也能在附加SPM 国文优等的条件下申请进入州政府公共服务体系,政策直接了当。

而在沙巴,统考更是获得两届政府的双重承认。20199月,时任首席部长的拿督斯里沙菲益在一中秋联欢晚会中宣布承认统考,文凭持有者可报读沙巴政府大专学府和进入州公共服务领域。去年10 月州选前首长拿督斯里哈芝芝更创全国先河拨款500万令吉颁发独中统考奖学金, 45 名独中生已受益其中。

结语:未来的期许

半个世纪的统考承认之争,反映的不仅是一张文凭的待遇问题,更是大马多元社会如何构建包容性国家认同的深层课题。新政可能是一个转折点,但它不应是终点。董总也说了,承认统考尚未达标。

据我所知,其实今天全国约有80% 的独中生也报考SPM,而他们国文科的及格率也保持在96% 以上的高水平。所以新政府附加的条件可说没有难度,甚至在实质上或许也没有带来多大改变。

我不敢代表所有统考文凭持有者发言,但在我所接触的独中校友当中,一般都认为那怕只是象征式的认可, 也乐见其成。走过了五十年的风雨路,统考步伐稳健自信,学术水平成熟,承认与否,独中生依然昂首阔步,含笑前行。

虽然如此,我深信:大马教育的未来不在于单一化,而在于如何让多元教育体系在共同的国家框架下百花齐放、互补共荣,相信这也是大马华裔的共同期许。

 

绕道走完最后一里路?

2026/01/31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赖芊翠

倾听人心低语,书写社会情绪。工商管理硕士,心理学博士在读,文章常见于中文主流媒体与商业刊物。

“承认统考的最后一里路”,对很多人来说,再熟悉不过。可这条路,本应短短一程,却被拉成漫漫长征。每一次表态、每一次承诺,都是一次新的起点,而终点,却始终遥不可及。

承认统考,这个话题在马来西亚并不陌生。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它就会被重新提起。表态通常很坚定,语气明确:“会处理”“有计划”“在研究中”。熟悉这一议题的人都知道,这些话听了很多年,媳妇都熬成婆,学生都能当老师了,可大家还在这条“最后一里路”上踱步,至今仍未走到尽头。

几十年来,统考问题反复出现在公共讨论中,尤其在选举前后,更是常被拿出来回应社会期待。但现实是,每一次承诺之后,政策进展往往停留在讨论阶段,或因制度协调、政策考量、社会敏感性等理由被延后。人们被一再要求“再等等”,而等待本身,逐渐成了一种消耗。家长在课堂外奔走,为孩子寻找补习或额外考证路径;学生在升学压力和不确定政策间焦虑徘徊;教育工作者也在政策模糊中,不得不给出模糊答复。每一环,都是现实中被承诺“悬空”的一部分。

问题真的只是技术复杂吗?教育政策确实涉及多方协调,也需要顾及国家教育体系的一致性与多元社会结构。但更值得反思的是,当决策尚未成熟、条件尚未具备时,是否有必要反复给出明确承诺。在公共治理中,“愿意努力”和“保证做到”并不相同。前者是态度,后者意味著结果。如果结果迟迟无法出现,承诺本身最终只会反噬人们的信任。

近期,统考议题出现了一些新的发展。政府提出,独中及国际学校学生若要申请本地公立大学,必须报考并通过大马教育文凭(SPM)的马来文与历史,亦有说法指出需要马来文优等及历史及格。这被视为一种现实可行的安排,也确实为部分统考生打开了升学通道。但从制度定位来看,这并不等同于承认统考,而是以附加条件的方式,让统考生“绕道进入”现有体系。它解决的是资格门槛的问题,却刻意回避统考地位的根本定位。

换句话说,制度给了出路,却没有给尊重;给了机会,却没有给保障。某种程度上,这也反映了承诺如何被转化为技术性处理,而非原则性的制度决定,严格来说,颇有偷换概念的意味。

更重要的是,这种技术性安排让公众更清楚地感受到“有限度的承诺”。政策能解决部分问题,却不触及核心争议;能提供路径,却不承认主体。这种处理方式看似务实,却让期望与现实之间的落差被一次次放大。对家长而言,这意味著升学策略必须重新规划;对学生来说,每一步选择都夹在规则与不确定性之间;对教育界人士而言,他们必须解释一个“部分解决”的方案,而无法给出最终答案。长期来看,这种落差逐渐累积为社会信任压力,也让承诺本身失去重量。

从制度运作的角度看,统考争议反映的是公共政策在处理高度敏感议题时的常见模式:以渐进、折衷与技术性安排来降低冲突。这种方式有现实考量,却也容易让公众无法判断承诺究竟走到了哪一步。沟通停留在方向性表述,而缺乏明确时间表与执行框架,信任自然会被一点一点消耗。更糟的是,这种模式容易形成惯性:每一次临时安排,都被视作“进展”,而核心问题却长期被搁置。

统考之所以反复引发讨论,不只是教育问题本身,而是因为它让人们清楚感受到:承诺如果无法转化为清楚、可检视的行动,最终受影响的,是人们对制度的信赖。政策可以调整,但信任一旦流失,修复成本只会更高。家长和学生的焦虑、教育工作者的无奈、社会舆论的疲惫,这些都是数字和政策文件无法衡量的真实代价。

这条“最后一里路”,本应是承诺与行动的落点,却走了N年,变成社会信任被一点点侵蚀的漫长距离。承诺,从来不只是言语,它应当是行动的起点。空洞承诺带来的,不只是一次次失望,而是一代代人对制度的信赖被侵蚀。统考问题揭示,政策或许能暂时应付现实,但若没有清晰路线、阶段性目标和执行监督,再多表态,也只能成为公共讨论里被反复搬出的词语,无法真正改变人的处境。公众需要看到的,是可检验的行动,而不仅仅是言辞。

 

承认统考关键在后

2026/01/31 星洲日报/大霹雳

~作者:麦肖剑

统考到底承认了没?政府宣布统考生可凭“统考+2”方式申请公立大学后,此问题即成为争议。

其实此问题没有标准答案,端看看官本身标准和角度在哪。比方行动党认为统考外加两科SPM科目,就可以进入本地大学,基本上已经是承认统考,“不是承认统考是什么?”,也对。因为代表着公立大学并没有要求学生须有SPM文凭,而是以统考文凭加上两科SPM单科即可申请,详情未出炉,但SPM科目毕竟仅两科,若要依据绩效评估是否录取,统考文凭成绩占据了颇大部分。

又比如董教总或其他民间组织强调,“统考文凭+2”与“承认统考”是两回事,也对。有者提出,若真的全面承认统考,无需纳入SPM国文和历史科,也有者指出,纳入SPM两科不是问题,但真正的承认不仅限于申请公立大学,而是涵盖公务员体系、奖学金、学校资源支持等,才是完整的承认机制。

所以,其实有关问题的答案,不过是依据各自定义、各人理解。你可以说此举比起政府早前完全不考虑将统考纳入考量,已是很大进步,也可以说目前只走了半里路。但此举属于一项突破,这一点无可否认。

此课题引发争议的另一个点,就是马华和行动党的口水战。一者揶揄一者执政多年却毫无成果,一者则反驳称当初纳吉任相时甚至开出更宽松的条件,即只需要马来文单科优等,但最后不被接受。

口水战不会有赢家,即使有赢家也不会对结果有任何改变。双方在此事件上的努力都应该获得认可,彼此攻击谁做得更多、谁做得更“对”对事情毫无助益,只是在纠结字眼翻旧账。

更重要的,是后续的发展,即各种细节的厘清,包括统考生如何进入公立大学,是凭直接招生管道或其他?是否会进一步挤压STPM学生进入公立大学名额?录取标准为何,是否以统考成绩平均积分决定等等。这些细节的制订,才是决定整个政策走向的关键。

 

学生需独处也须能合群

2026/02/01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杜新宝

在今天学习工具多样且便宜、学习材料丰富且随手可得的科技时代,一个有强烈学习动机的学生,还得怎么做才能真正学得好?以下谈六点要素。

一、语文能力要强。有阅读习惯是好事,但如果肯阅读,语文却掌握不好,通过阅读的学习也会慢下来。文言文不好的人,读古文原著,必然吃力。英文一般的人读英文书,肯定不畅快。语文不行,难以体会字里行间的意味,难以听懂弦外之音,学习步伐不只慢,学习过程也变得枯燥乏味。华裔国中生掌握不了国语而辍学,独中生对华文也不是该有的好,前者以语文为无法继续学习的理由,而后者对语文却缺乏“精进” 意识。

到马来西亚留学的中国学生越来越多,有的连基本的英文口语表达也成问题。口语不行,自然打击信心,很难会主动和各国同学交流、讨论,协作成问题,也肯定减少了观念激荡的机会。反思这一点,建议不要忘记在校让小朋友多开口使用语文,比如用国文、英文要求上厕所、喝水,切莫背了丰富的单词,却没有开口说几句的经验。

掌握语文能力,就能把独自看书和与人交流转变成强大的学习资源。

二、学习的利好性格。性格影响学习。许多学生要么内向,要么外向;要么少说话,要么爱说废话;要么躲避见人,只读书,要么任何活动都参加,不读书。或许你觉得这不免夸张或片面,但要点在于,学生一般都随性格走,很少为了学习自觉要求自己克服性格上的不足,做一些学习上该做的事。比如,即便课业明确要求同学间进行建设性讨论,但一向不爱说话的学生在开会时就只能做到不说话而已。

大家都知道性格塑造在童年时期就开始,在小学、中学发展和固化,却很少人看清楚过去如何造成今天。不爱提问、不能自在说话、凡事都ok等等,都不是天生的,也不是昨天才变成如此的。

学习,意味改变。到学校就是要学习,尤其是向老师学习。很多人让孩子上学,特别是上大学,只是抱著过场和完成过程的心态,学生本身也没有明确的意识和动机说要在观念、方法和态度上改变自己,因此体现出能动性学习的学生很少。注意,“能动性” 这三个字带著自觉地强迫自己做一些不习惯、不愿意做但对学习好的行为的含义。

学习的利好性格必须是健全性格的一部分,不然也不值得推崇。搞不清在什么情况之下,我们在成长的路上多少都被灌入一种印象,以为只有脾气暴躁、说话木讷、人缘极差、不成家、一生孤僻、以蛇形步伐上台阶等等的人,才有望成为伟大的物理学家、数学家、艺术家等等。特例效应大,遮盖了性格正常的一大群杰出人物。报章爱报道,老师爱述说,许多学生成了特例的受害者。

三、懂得善用学习资源。可根据提供者大体把学习资源分成三类。甲、学校的各种学习便利和设施、如图书馆的藏书以及订阅的杂志和期刊、学习共享空间、宿舍自习室等等。注意,不要忽略掉人,包括同学和老师。乙、学校以外的资源,比如人工智能、网上的学习笔记、文献与电子书、学术讲座等等、学校或住家附近能让你宁静阅读一个下午的咖啡厅、社区图书馆、博物馆等等。丙、个人资源,包括完备的电脑、手机、书房和父母亲给予的财务支持用以购书、旅游等等。

资源是被动的,包括定时授课的老师相对于学生而言也一定程度上可看作是被动的,而学习者必须是主动的,主动开采资源,善于利用,不要客气。

当学生只用学校的泳池,不用图书馆;只和室友聊天,不和同学讨论;学习遇上困难时只愿问同学,不肯问老师;做完老师的功课,然后抱怨习题不够,却不会自己上网寻找更多的材料;上网看搞笑视频而不是听学术讲座;用人工智能解题而不是激发思考;个人笔记型电脑只用以做功课、玩游戏、看戏等等,那表现出,“学习”对在学生的认知中,还不是真须全力以赴的事。

四、思考的能力。上文提及人工智能,这里要特别把它和思考能力联系起来提一提。人工智能给人类带来许多冲击和负面影响,以致“被人工智能取代”成了一个令人忧虑的舆论陈述。越有批判思考能力的人就更能把人工智能准确定位为工具,把它当作是学习、研究的资源。你可以用人工智能测试你的想法、激发自己的思维,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你有审美、点子和疑问,懂得提问、分析和整合人工智能的回馈的前提之下。与人讨论和与人工智能讨论需要同样的能力基础,包括必须时刻保持高度的思维自主,只是程度上或有所差别。有了网络的便利,有了人工智能快速发展的迫切使用需求,学生缺乏的是批判思考的能力,有的到高中毕业后还无法进行简单而健全的逻辑推理。学校必须赶紧著重教导孩子如何思考,而不是著重提升学生吸收知识的能力,以便在人工智能的辅助下能加速学习、享受学习以及做到真正的自主学习。

五、良好的生活习惯和平稳的心境。许多学生被不良的生活习惯和波动的心境严重影响学习。冲劲减缓的中年人开始明白“时间到就休息,不然第二天要赔上大半天的工作时间“的道理,但学生是被要求即便疲累也要继续读书的。学校生活的早出晚归本身就是一种破坏学习乐趣的制度缺陷。谈到“用功” 这个词,我们常有“拖著疲累的身体苦读”的意象,一代代都是如此,很难纠正过来。当然,另一个极端就是玩乐过度,同学间的应酬多,为学会活动忙,晚上喝茶聊天不睡觉。专注读书和放下书本休息之间要拿捏好,生活经验还嫩的学生,没多少位做得到。

学生经常有不平稳的心境,常见的是人际关系出乱子,包括男女关系、和父母的关系等等。还有许多深藏在心里,你很难料到会是原因的原因,外人一般难以觉察,比如被学校爱举办的各种竞赛弄得自我怀疑、被某一条校方或老师的规矩弄得长期焦虑等等。怕鬼的小孩消耗精力去努力觉察楼上、厕所、床下不存在的异动,不平稳的心境耗掉学生很多原可用以专注学习的心力。家庭和校方一般只看见学生和课业直接相关的方方面面,似乎学习成果就只和“智力多好”和“努力多少”有关,让学生独自处理其他困惑和烦恼,是一大疏忽。

不要只是叮咛孩子要用功读书,莫忘提醒或帮助他们建立良好的生活习惯以及营造平稳的心境。

六、独处与合群。既然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独处与合群并不冲突。学校是群体生活,学习、成长需要交流,但思考、消化毕竟是个人的事,需要有静下来的时候和空间。学习也不是零碎的、随意的,需要长时间高度专注、探索、整理和建构。学校常安排分组作业,要求同学间协作,只是不管为学生量身定做的教学法有多完备,都有可能忽略掉个别学生的需求,毕竟“学生”是个集合概念。而学生则一般随性格和作风漂流,要么协作没有问题,要么单独行事没有问题,难做到该交流时交流,该反思时反思。学习独处与合群,在学习生活中必须是有意为之的事,并非得各走极端才不算违反己愿、才能惬意。

近千名HSK考生共赴新年首场“语言之约”

——印尼2026年雅加达首场HSK中文水平考试顺利举行

2026/01/30 印度尼西亚《千岛日报》 华教

雅协蔡昌杰主席巡考后与崇棉考场考务人员合影

雅协蔡昌杰主席巡考崇棉考场并与陈慰宇校长及考务人员进行交流达国大学考生人脸识别


雅协蔡昌杰主席考前巡视口试考场雅协蔡昌杰主席巡视达国大学网考考场



崇棉学校主考领取考试材料

124日,印度尼西亚2026年的首场中文水平考试(HSK)及中文水平口语考试(HSKK)在雅加达达国大学和崇棉中小学等顺利开考。作为新年的首场重要语言测评,本次考试吸引了986人次的考生参与。这场开年语言测评折射出了印尼中文教育在持续升温,也映照出印中两国在人文交流与教育合作方面步伐坚定、持续深化。

考试当日,各考场秩序井然。考生通过人脸识别后有序进入考场,考场内网上巡考系统同步运行。本次考试涵盖了从HSK一级至六级和HSKK初级至高级的各个等级。参加考试的既有大、中学生,也有来自企业、教育机构及政府部门的在职人员,年龄与背景分布广泛,展现出中文学习在印尼社会各界的广泛影响力,反映出印尼社会对中文学习的热情。

印尼雅加达华文教育协调机构执行主席蔡昌杰在巡视崇棉考场时表示,非常欣喜地看到新的一年首场HSK考生近千人参加。未来,雅协在印尼全国中文考试委员会指导下,将在全国其他城市继续增设考点,尤其是一些偏远的省份,持续为学习者提供具有国际公信力的HSK语言能力认证,培养更多通晓中文、理解中国文化的专业人才,助力两国经贸合作与人文往来。

达国大学华文教育负责人表示,很荣幸能承办此次意义深远的考试。作为印尼高等教育的重点院校,达国大学长期致力于推动语言教育和印中两国合作,未来将继续完善中文教学与测评服务,并进一步拓展与中国高校在师生交流、联合科研等领域的合作。

来自雅加达大学的阿德里•普拉安特表示,能够在本地参加国际认可的HSK中文考试,为他申请赴华留学提供了极大便利。在企业从事商务拓展的丽娜•瓦蒂则认为,HSK证书成为其职业发展重要的资质,有助于更好地开展对华商务合作。

随着“一带一路”倡议与印尼“全球海洋支点”战略的深度对接,印中各领域合作不断深化。中文教育在印尼迅速发展,全国已有数百所中小学开设中文课程,多所高校设立中文专业,中文师资培训持续推进。HSK考试的常态化开展,将进一步推动印尼中文教学质量的提升,为印中两国经济合作与人文交流注入新的活力。

(千岛日报)

2026年2月3日星期二

仁小校史走廊开幕 记录百年教育时光

2026/02/02 星洲日报/大都会

众嘉宾为仁小校史走廊主持开幕。前排左起为江伝珍、陈玉霞、徐文环、陈进发、杨文丑、颜祖耀、颜明发、颜俊才、郑联荣、洪平基及赖锡坤。(陈秋成摄)

仁小校史走廊带领师生穿梭百年教育时光。(陈秋成摄)

全体出席仁小历史走廊开幕的嘉宾、三机构理事及校长老师合影。(陈秋成摄)

负责人寇妙娟(右一)向嘉宾讲解仁小历史发展。(陈秋成摄)

(仁嘉隆2日讯)仁嘉隆华小“盛哉仁小校史走廊”星期日举行开幕仪式,为该校发展写下重要里程碑,让师生与访客在访校期间,有机会穿梭百年教育时光,感受先贤筚路蓝缕的奋斗精神。

董事长颜俊才致词时指出,仁嘉隆华小自1924年创立至今,已有102年历史,校史走廊的设立正是对学校发展传承最好的记录与肯定。

他说,校史走廊采用开放式设计,设有多个进出口,方便公众参观,犹如一条“时光隧道”,带领访客从1924年,一路走到2026年。

颜祖耀:激励后人精神象征

仁嘉隆华小永久荣誉财务顾问颜祖耀指出,能亲自为仁嘉隆华小校史走廊主持开幕深感荣幸,期望校史走廊成为激励后人的精神象征,引领学校持续前进,把教育工作办得更好。

他说,仁嘉隆新村能有今日的发展,离不开仁嘉隆华小长期扮演的人才培育平台角色;若没有学校栽培一代又一代的人才,该村也难以在全国新村中,打响名号。

江伝珍:珍惜传承起点

校长江伝珍则期许校史走廊能成为学生认识学校、珍惜传承的起点,也提醒大家不忘来时路,才能走得更远。

她说,该走廊不仅是一条校园通道,更是一段段记忆的汇聚,是一代又一代人为学校默默付出的见证。

颜凯旋:各方助拼凑校史轮廓

校史走廊策划主任颜凯旋指出,这项工程从母校迈入百年之际启动,一路走来并不容易,尤其在史料散失严重的情况下,更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历史拼图。

他说,学校走过百年,历经二战、日据时期、新村计划迁校,以及多次重建,导致大量校史资料与文物在过程中遗失,使史料收集成为最大挑战。

颜凯旋呼吁各校珍惜与妥善保存校史文献与文物,尤其文物一旦流失便无法复原,是学校最珍贵的资产。

他说,校史资料的搜集过程中,多次透过翻阅旧报、走访国家档案局、国家图书馆、南洋商报资料中心,以及访问退休教师、前董事与村民,逐步拼凑学校历史轮廓。

他感谢董事会、家教协会及校友会三机构的无条件支持,也感谢多名校友、教师、村民与专业人士,在文案、设计、采购、安装及资料提供方面的协助,并形容这是一项集合众人力量完成的工程。

出席者尚有永久荣誉董事长郑联荣、荣誉董事杨文丑、拿督斯里陈进发、颜明发、名誉董事拿督颜境橙、法律顾问颜进强律师、署理董事长徐文环、副董事长陈福生、李志强、总务陈国华、家协主席林源汉、校友会主席陈玉霞、仁嘉隆新村管委会主席洪平基、宜康省董事赖锡坤,以及瓜冷区发展华小工会主席林乐喜、瓜冷市议员洪友亮与陈伟庆等。

(星洲日报)

【华教视窗】 ~ 1768

统考生能进门,或仍站在门外?

2026/01/31 星洲日报/砂拉越

~作者:许鲁帆

日前,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宣布,内阁已同意未来持有独中统考文凭的学生,只要同时符合大马教育文凭(SPM)马来文优等及历史科及格的条件,便可申请进入本地公立大学。消息一出,在华社引发高度关注,部分声音更将之视为华教发展的重大突破。

截至目前,教育部与高教部尚未发布任何正式公函、执行细则或法律文件。这意味着,所谓“统考生可申请公立大学”,依然停留在政治表态层面,而非制度保障。一旦缺乏白纸黑字的制度依据,统考生的升学路径,依然充满不确定性。对学生与家长而言,这无异于“看见一扇门,却不知道是否真的能进得去”。

“统考+2”的本质,是要求统考生额外报考SPM科目,作为进入公立大学的门槛。这并非承认统考成绩本身,而是要求独中生绕道进入现有体系。与真正将统考纳入大学入学标准相比,两者存在根本差异。

最令人唏嘘的,是“统考+2”方案被部分政治人物与支持者,包装成“承认统考”的胜利成果。事实上,有条件的附加方案,从来不等同于制度性承认。若一名独中生在大学或就业面试时,必须先被问一句“你有没有SPM?”,那统考成绩究竟扮演什么角色?若没有SPM,统考便毫无效力,这样的制度,又如何称得上是“承认”?

不可否认,这项“统考+2”宣布有其象征意义。长期以来,独中体系为国家培养了大量人才,却因文凭不被承认而被迫外流。这一次的政策松动,至少在心理层面,回应了华教社群多年累积的期待。然而,象征意义却无法取代制度现实。

若政府真有意兑现“承认统考”的承诺,必须回应华社数个疑问,即统考是否能直接作为公立大学入学依据?是否可申请政府奖学金?是否具备进入公共服务体系的资格?若这些问题始终模糊不清,那么所谓突破,终究只是阶段性的政治语言,而非长期可执行的教育政策。

在大马高级学校文凭(STPM)体系本身仍存在资源有限、名额紧缩与结构性竞争不公的情况下,若贸然引入统考生,却不同步改革整体升学制度,最终只会加剧竞争矛盾,而非实现公平。在《20262035年马来西亚教育蓝图》中,对统考议题依旧避重就轻,不同部门与政治人物口径不一,更加深了华社的不安。

华社真正期待的,是一套写进制度、清楚明白、长期有效的规则。教育制度的责任,在于提供可预测、可规划的升学路径,而不是让学生把未来寄托在政治风向之上。“统考+2”或许是一小步,但若缺乏制度保障与明确执行,它终究走不远。华社要的不是象征性的突破,而是真正让统考生凭成绩进门,不是继续站在门外等待政治心情的改变。


能做不能说的智慧

2026/01/31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黄瑞泰

内阁公告了考取大马教育文凭(SPM)马来文和历史的独中统考文凭持有者能够进入本地国立大学的决定,而董总与教总的代表也在本周一(26/1)与教育部部长会晤后,确认了这个最新的消息,更是华教发展的一大步,独中统考文凭终于敲开了国立大学的大门。

董总主席陈友信在与教育部会谈后面对媒体时,声明接受独中毕业生在考取大马教育文凭的马来文和历史后即可申请进入本地大学,但这并不等同政府承认统考文凭。如此的说明也引起了很多人的疑问,既然能够入学本地大学,那就不就是承认统考的地位了吗?为何又说这与承认统考无关?

这或许这可以回到过去数十年来华教组织与政府互动的经验来理解。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华文教育的发展以及不少的重大突破都处于一种能够做,但不能够明说的状态。举个例子来说,1975年第一届独中统考是以独中内部考试的名义才绕过政府的打压,而独中内部考试这样的说法至今在官方的角度仍未有改变,但事实上大家都知道统考早已是拥有公共考试的实力,各界也默认统考具有公共考试的事实。

2014年关丹中华创校时也因为是否能够报考独中统考而陷入争议,当初华社因此陷入分裂,甚至有独中家长甚至不惜对簿公堂,试图要教育部白纸黑字阐明关丹中华是独中,并允许该校报考独中统考,否则会打破统考属于内部考试而破坏长久以来华社主办统考的合法性。

事实上是当时的政府已经默认私立学校地位的关丹中华能够考统考,但仍有人死咬不放,差点坏了关中的这个新里程碑,还好最后法庭即使没有针对关中是否为独中下定论,但却不阻止关中学生报考统考,整件事才得以落幕。多年来关中考统考已经是事实,也不再有人觉得有问题,并为私立学校可以报考统考开了先例。

“能够做,不能说”一直都是华社和政府抗争的重要模式,随着社会变化,政府会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华社得到争取的目的,而华社要懂得理解当权者的难度,毕竟有些课题一旦在明面下被摊开,就有可能被别有居心人利用与炒作,到最后受伤的可能就是整个华教系统。因此当政府在不言明的情况下默许华教更前进一步的时候,而华教工作者也懂得适时安静不再争吵,让事情默默的成功,这是华社过去数十年来累积下来的经验,也是一种务实的做法。

承认统考早已不是单纯的教育课题,而是重大的政治议题,尤其是这几年不同政治团体对华教的态度有极大的差异,如果我们在“承认”这个字眼上纠结,那很可能就会引起别有居心人的炒作,最坏的结果就是入学国立大学的决定被推翻,受伤害的还是华社与独中生。

再说,能够进入本地大学的大门,并不意味就能进入公务员体系,要真正做到全面承认统考文凭还需要各种协商与讨论。从现在的局势和状态来说,这是或许是我们能够得到的最好结果,如今我们应该配合辅导独中毕业生申请国立大学,让独中生进入国立大学成为常态的,同时华教组织继养精蓄锐,续筹划下一步该如何争取更多的权益,才能从这场进行了超过半世纪的社会运动中持续前进,获得成功。

如果这个时候就纠结于是否承认统考,很可能就会被别有居心人刻意针对,要避开这些不必要的争议,大家就该一步一步慢慢踏进,事实是什么,大家心里有数,能做不能说,也是先贤们一步一步走来的智慧所在。

 

火箭披荆斩棘 统考绝处逢生

2026/01/30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陈启华

承认统考文凭这件事,谈了几十年,大家都已经谈累了。

2013年愚人节,纳吉和董总说“取得共识”,结果两天后国会解散,大选胜选后再无下文,活生生变成一则愚人节笑话。

2018年老马带希盟改朝换代,还没坐稳位子,就被“走后门”夺了权。连当时身为慕尤丁、沙比里内阁要员的马华,也不再提什么“可获考虑”(boleh dipertimbangkan)了。

2022年全国大选,希盟在宣言中承诺要争取承认统考,让考到SPM国文优等的独中生能以统考成绩申请政府大学。

但选举结果一出来,希盟无法单独执政,最后只好和国阵、砂盟、沙盟等组建团结政府。明眼人都知道,在这种“大联合政府”里想推动承认统考,简直是难上加难。

转机出现在2025年沙巴州选后。火箭败选后痛定思痛,定下六个月内加速改革的目标,要重新赢回选民特别是华社的信任。署理主席倪可敏随后放话,该党将正式与首相安华会面,要求承认统考。

话一出口,立刻引来朝野马来政党激烈反对。巫青团长阿克玛态度强硬,促请安华别承认统考,声言“不会妥协”。伊党青年团也跟著施压,搬出“违反联邦宪法”“破坏国家团结”那套说法。

火箭领袖并没有因此而被吓退。交通部长兼秘书长陆兆福过去几年其实一直在默默耕耘,与董教总保持沟通,收集了大量关于统考的数据与资料。

在一场内阁闭门会议中,他直接向阁员摊开这些“证据”:统考获得全球众多大学承认,新加坡甚至主动提供奖学金“挖角”我们的优秀统考生,反观我国自己却不接纳。

更关键的是,数据清楚显示,每年超过一万名统考生中,有超过80%同时报考大马教育文凭(SPM)。这个数字,有力化解了许多人对统考生“不重视国语”“脱离国情”的误解。

经过讨论与陆兆福的据理力争,内阁各党代表,包括原本立场保守的巫统,终于达成共识:若要允许统考生进入本地公立大学,他们必须在SPM中考获马来文优等及历史及格。

首相安华随后在推出《20262035年教育大蓝图》时,正式宣布:在独中、国际学校、宗教学校等体系就读的学生,只需报考SPM马来文与历史两科,未来升政府大学不再有争议。

打破常规思维

不过,这项宣布也引发一些疑问:是不是依然要考满六科?

副教长黄家和迅速出面澄清,强调教育部从未规定独中生必须报考SPM六科必修科目。

他更进一步建议,可探讨“只考马来文与历史”的做法,打破常规思维,真正为统考生打开出路。

几天后,陆兆福在独中拨款仪式上直接宣布“内阁已给绿灯”,打破长达数十年的僵局。

今后,持统考文凭的独中生,只需在SPM单考两科,国文优等与历史及格,即可申请进入本地公立大学。黄家和成功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董总主席陈友信与教总主席谢立意随后受邀会见教育部长法迪娜,既展现政府对华教的重视,也正式确认了这项“统考+2”方案的历史性进展。

陈友信形容这是“独中数十年来难得的新突破”,意味著统考文凭已与STPMALevel等文凭被视为同等学术资格。

谢立意则强调,新政策完全不影响独中办学自主,所谓“独中会变质”的指控不攻自破。

随著内阁正式拍板,教育部与高教部将著手拟定细节,确保政策落实。

火箭以务实态度在团结政府内逐步推进,加上昌明政府展现的多元开明,终于带来这场等待数十年的突破。

回头看看各党当年的竞选宣言:国阵马华写的是“可获考虑(boleh dipertimbangkan)进入高等教育机构”,希盟火箭写的是“作为进入本地大学的基本资格”。

如今,“统考+2”方案已让独中生能够凭统考成绩进入政府大学——当初承诺的目标,实质上已经达成。我们还需要为了“承认”那两个字的字面意思,继续纠结吗?

路,总算走通了。

 

家长心脏要强

2026/01/31 星洲日报/东海岸

~作者:包素菡

孩子还在学龄前的时候,家长之间常聚在一起互相打气,半开玩笑地说:当父母,一定要有颗强心脏。所谓强心脏,就是要承受孩子成长过程中层出不穷的状况与惊吓,还得在关键时刻处惊不乱。

只是,这句话说来轻松,做起来却一点也不容易。尤其在教育议题上,从孩子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身边彷佛就有一百种育儿建议同时涌来。若没有足够的定力与判断,父母往往很难坚守自己对孩子的教养初衷。

最近,首相安华宣布的《2026年至2035年国家教育蓝图》,提出让6岁孩童提早升读一年级的政策,瞬间在家长圈与教育界掀起热议。

在众说纷纭、政策走向仍待厘清的情况下,不少家长难免自乱阵脚,焦虑情绪随之升高,甚至出现“6岁孩子还在吃奶嘴,根本不适合上学”的过度担忧声音。

政策的调整,往往是为了因应社会、科技与学生学习需求的变化而做出的改进。在这个过程中,社会的反应或许褒贬不一,家长难免会听到各种声音与批评,但重要的是保持理性思考,不被片面的舆论牵著走。

在资讯爆炸的时代,网路上各种评论和风向很容易影响家长情绪。与其追逐讨论热点,不如多参考教育专家、学者的分析与研究报告,理解政策背后的理念和实际效果。这样,家长才能在万变中保持清醒判断,为孩子做出最合适的教育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