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4日星期三

砂董总坚决反对华小华文课时遭系统性削减 促教育部恢复每周12节制度保障

2026/11/03  砂拉越《诗华日报》


(古晋3日讯)针对教育部计划在2027年小学新课程纲要下,分阶段调降华小华文科每周最低课时的安排,砂拉越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砂董总)今日发表严正文告表达坚决反对,并强烈促请教育部立即纠正并恢复每周不少于12节的华文正课,提供明确的制度化保障。

砂董总还严正要求团结政府内的最大政党“行动党”不应再次对此事保持沉默,更不能仅以口头表态回应华社关切,而必须在内阁积极据理力争,促使教育部推翻这项缺乏充分专业论证及合理保障的决定。

“行动党必须向华社清楚交代其在政府内部所采取的具体行动、立场及争取成果,切实履行其对华社的政治责任。如果行动党继续沉默不作为,任由华文课时一再遭到削弱,必将进一步损害华社对其的信任与支持,导致华文教育面临逐步被边缘化的严重危机。”

砂董总于今日发布的文告中指出,华小学生以华文学习和汲取知识的权益,再次面临教育政策调整所带来的冲击。任何涉及削弱华文教学时间的政策,都必须经过充分论证、公开说明,并提供明确保障,绝不能在欠缺充分沟通的情况下仓促推行。

然而,文告批评身为华裔教育部副部长的黄家和,不但未能向华社清楚、完整交代新课纲的具体安排及其可能带来的影响,反而为有关政策辩护,令人感到遗憾且难以信服。

根据副部长公开确认及媒体披露的课纲内容,2027年新课纲将华文科每周最低课时调整为第一阶段(一、二年级):10节;第二阶段(三、四年级):9节;第三阶段(五、六年级):7节。

砂董总指出,这意味着华文正课时间随着年级升高而持续萎缩,到了五、六年级时每周更仅剩7节。这绝非一般性、局部或技术性的课程微调,而是一项贯穿小学六年、逐级递减的课时安排,直接冲击了华小母语教学的完整性与延续性。

此外,教育部削减华小华文课时,实质上已侵蚀了家长选择母语教育的权利。家长选择华小是基于对华文作为教学媒介语的信任与期待,而非仅仅为了让孩子修读一门华文科目。

砂董总促请教育部正视并尊重家长选择母语作为教学媒介语的权利,不得以统一课时安排或行政裁量为由,变相侵蚀华小的母语教育特征与办学定位。

针对副部长声称校长仍拥有“自主增加课时”的权限,并表示已有共识将多出的节数优先归还华文课,砂董总对此明确表示不能接受。

文告强调,校长自主增课充其量只是选择性、个别化的行政安排,绝不等同于具有普遍约束力的制度保障。各校在师资配置、排课空间及放学时间等方面的条件各异,尤其是砂拉越众多乡区及小型华小,往往面对更严峻的师资与行政资源限制。

文告指出,若将华文课时的维持寄托于个别校长的意愿与协调,不仅无法确保全国华小获得一致、稳定的保障,更可能造成不同学校之间的课时落差与教育不公。所谓的“自主增课权”并非制度性承诺,其落实程度可能随校长人事更迭、学校行政安排或教育政策优先次序的改变而出现变数。

砂董总认为,将华文教学的根本保障寄托于口头承诺或行政裁量,是对华文教育长远发展极不负责任的做法。

为此,砂董总严正促请教育部立即采取以下纠正行动:

全面检讨2027年新课纲中有关华小华文科课时的安排,立即纠正逐年递减的规划。

恢复华小各年级华文正课每周不少于12节。

将每周至少12节华文课明确纳入正式课程及上课时间表,确保全国华小,包括砂拉越乡区及小型华小,都能获得稳定、平等且不受行政裁量影响的制度保障。

砂董总呼吁砂拉越各省县华小董事部、华社团体及家长,密切关注新课纲的后续落实细节,并在各自学校及社区层面坚定维护华文课时不可再退的立场。华社必须保持高度警惕,不能因政治人物的口头承诺、政策辩解或“自主增课”说辞而有所松懈,更不能让华文课时在技术性调整中被逐步蚕食。唯有华社保持清醒、坚定立场及团结行动,才能真正守护华小母语教育的根基。

(诗华日报)


【华教视窗】 ~ 1830

作为文化堡垒和基地的华校

2026/11/03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郑庭河

有鉴于本国华文教育在独立前已大体上承袭近现代中国之“新式教育”的革新传统,所以性质上乃相对西化、世俗化者,包括在更早前流行的“读经”(儒教经典)已普遍被废除。不过无论独立前后,新式华文学校基本上还是被视为华社的文化“堡垒”或“基地”之一,即所谓“华社三宝”(华教、华团、华文报)中的一宝。

既然作为族群的文化堡垒或基地,履行华教的华校,在华社的集体认知和期盼中便理应发挥保存、传承、发扬族群文化等功能。事实上不少华校,尤其小学和独中的确相当落力地通过各种方式来实现有关功能。至于改制国中(国民型中学,也简称华中),在种种条件限制和外力干涉下,表现可谓参差不齐,有些与独中不遑多让,有些则根本与国中无异,空有个华文校名,实际上非常被动,遑论传承、发扬,能残存的族群文化元素早已七零八落。

实际上,不仅改制国中,即便华小,因身处国家教育系统之内,时不时也会面对“上头”各种足以干预其作为上述文化堡垒和基地的地位及功能的政策和指令。就算政府里头不是没有华社代表,但极其显然的是华社对于华校的集体认知和期盼,始终无法有效地对政府的相关政策考量及拟定产生预先性影响,反而总是事后得一再而再地与之摊牌、周旋、拉扯、磨合,乃至抗争,以尽可能挽救华校传统以来的定位和作用。

换言之,华社对于华校的共识和期待,乃至想像,恐怕更多只是一厢情愿或“自嗨”而已。口口声声要同时关照、代表华社利益的各级政府,实际上即便知晓、同理如此共识和期待,也不愿或不敢公开认可、接纳之(毕竟有政治风险和代价)。因而,实话实说,本国华教看似局部繁荣、兴旺,甚至足以吸引越来越多非华裔前来参与“受教”,但本质上却从未摆脱困境和危机,华社根本无法稍许松懈,乃至喘口气也。

职是之故,诚如常处于悬崖边或斗兽场那样,本国华教要做到求存、不变质、不异化,同时还能坚守乃至提升其保存、传承、发扬族群文化的功能,实属不易。之所以目前各个华校所能做到的,都可理解为“难能可贵”了。不过,这当然也不能合理化大伙的放慢脚步、安于现状,甚至“躺平”,毕竟处于越来越瞬息万变的现代社会,诚可谓不进则退,包括文化上亦是。

事实上,与“上头”干预同等严重的是:现代化也显然有开始边缘化各弱势群体语文的现象,在本国即包括华文华语,尤其如在城市地带,更多华社新生代已习惯于应用英文英语沟通和书写,导致华文华语的“去母语化”现象。

这意味著华校要面对更多母语非华语(遑论方言)的华裔生——以及越来越多通常母语自然非属华语的非华裔生,这当然会影响文化的传习。

总之,作为一国之政经文教弱势族群试图挺住本身之文化传统和身份的重要制度,华教必然要经历各种挑战和磨难,这导致其除了必须凑集更多更强的社会资源作为后盾,也得发展出更成熟、合理、先进的论述来彰显其价值和意义(除了华文有经济价值之类)。或许开始反思、探讨中华文化在传统与现代之中的处境和意义,会有助于后者的建构。

 

新课纲不能忽略语文的掌握

2026/11/02 星洲日报/社论

大马的小学教育,究竟有没有把培养学生的语文能力放在应有的位置?我们在维护华文教育的同时,也要求政府加强英语教育,避免国家整体语文教育的不足。

教育改革,应以学生利益为依归,教育改革的最终目的,是让下一代接受更好的教育,而不是为了推出一套看起来更新、更全面的课程。

小学是培养语文能力的重要阶段,也是学生建立阅读习惯、掌握语言基础的关键期。无论华、国、英文,都应该在小学阶段打好根基,让学生具备应有的语文能力。语文教育不只是学习一种语言,更是日后吸收新知识和融入社会的基础。

教育部在2027年新课纲中,把华小一、二年级华文课从每周12节减少至10节;而五、六年级英语课时也只有3节,这样的授课时数安排,难免令人质疑教育当局是否真的把小学阶段的语文教育当一回事!

教育改革可以有新的理念,也可以重新调整课程,但如果连最基本的语文教学时数都没有获得充分保障,改革的方向就值得商榷。

华文课时,不能只靠校长决定

根据2027年新课纲的安排,华小一、二年级的华文课减少2节。教育部副部长黄家和表示,10节只是最低标准,各校校长仍可自行增加两节,恢复成12节。

乍看之下,这项安排似乎并没有减少华文课时,然而,问题恰恰在于,12节是原本的课程规定却变成了学校可以自行调整的选项,两者在制度保障上的意义并不相同。

原本12节是统一的课时安排,所有学校都必须遵守,学生也有保障;如今最低要求变成10节,另外两节则交由校长安排,这等于把制度化的保障,转变成学校有权自行安排。

教育部或许认为,给予校长更大的自主权,可以让学校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课程,但这也意味着不同学校可能出现不同的安排。时间一久,议题一旦被淡化,有些学校真的会减少华文学习时间。

对低年级学生而言,前两年是学习识字、阅读和书写的关键时期。华文能力的培养需要长时间累积,过程中有待老师循序渐进地引导。每周减少两节课,对于语文基础不稳固的低年级学生而言,影响不能单纯以课时多寡来衡量。

更何况,华小以华语作为主要教学媒介语,华文不只是其中一个考试科目,也是学生学习其他知识的重要工具。当局在调整课程时,更应该考虑华文在华小教育体系中的特殊地位。

既然教育部已经表示,校长可以把课时调回12节,那为何不直接在正式课程指引中明确保障12节?既然这是教育部的权力,又何必留下10节的最低标准,让家长和华教团体继续担心?教育部不能只是口头保证,而应该把承诺落实到正式制度中。

英语教育,同样不能被忽略

如果说华文课时减少引起华社忧虑,那么华小高年级英语课时不足,更是值得教育部认真检讨并改革的问题。

根据新课程纲要,华小五、六年级每周英语课竟然只有3节。对于即将升上中学的学生而言,这样的课时根本不足以让他们掌握基本的英语听、说、读、写能力。

英语是国际通用语言,也是学生未来升学、就业和接触国际资讯的重要工具。今天,从大学到进入社会,任何领域的知识和资讯大多以英文呈现。学生如果缺乏足够的英语能力,将来在吸收新知识和参与国际竞争时,难免受到限制。

我们不能一方面要求年轻人具备国际视野,另一方面却没有在小学阶段给予足够的英语教育。从国际评估来看,我国学生的阅读能力确实令人担忧。

根据经济合作暨发展组织(OECD)公布的2025年国际学生能力评估(PISA)成绩,我国15岁学生只有44%在阅读方面达到Level 2的门槛,远低于OECD平均的69%;数学(35%)与科学(54%)也远低于OECD平均值的65%和74%。这意味着超过半数的学生尚未达到基本阅读的门槛,而数学与科学的情况同样令人担心。

这项评估应该提醒教育部,各项课程不能只停留在课程表上的节数,更要关注学生究竟学会了多少,是时候检讨改革了。真正有远见的教育政策,应该让学生同时掌握母语、国语和国际语言,而不是在有限的课时中,让不同语文彼此竞争。

课程改革应以学生利益为依归

华社长期关注华文教育,包括对师资安排、教学媒介语和课程内容等问题格外敏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华小是国家教育体系的一部分,华文教育更是华社长期努力维护的教育资产。任何涉及华小课程的重要调整,自然都会引起家长、教师和教育团体的关注。

教育部不能把华社对课程安排提出的意见,当成抗拒改革的反对声音。事实上,华社不是反对教育改革,而是希望改革能够建立在充分沟通、合理论证和完善配套的基础上。

这次华文课时的争议,先是当局公布课程安排,之后才进一步解释10节只是最低标准,校长可以增加两节;品格塑造计划的教学媒介语,也是在引起关注后,才进一步澄清将依照各源流学校的教学媒介语进行。

这种先公布、后解释,再寻求协调的做法,会让人觉得教育部没有充分考虑各方的实际需要。

课程改革如果有瑕疵,一旦正式推行,影响的将是一整代学生,事后才发现问题,再来修正,所付出的代价可能更大。

所以,教育部应该在政策制定初期,就与董总、教总、华小校长组织、教师团体及家长代表展开对话,充分听取不同方面的意见。除了华社,其他源流学校的教育团体也应该有适当的参与机会。

教育部副部长黄家和周一与董总、教总及全国主要华教和华团组织代表针对新课纲争议进行交流。华教与华团组织已清楚表明,华小一、二年级每周至少12节华文课,是绝不妥协的底线。黄家和则指出,教育部将在未来一两周继续处理新课纲引起的华文课时争议,并与华教及华团组织保持沟通,共同商讨下一步方向。我们希望教育部能听取民意,从善如流,以化解争议。

总而言之,教育改革,应以学生利益为依归,教育改革的最终目的,是让下一代接受更好的教育,而不是为了推出一套看起来更新、更全面的课程。

 

12节华文不意味教学有成效

2026/11/01 星洲日报/言路

~作者:洪一麟

强调教学质量,并不是说课时可以随意削减。没有足够的教学时间,再好的课程设计也难以落实。但反过来说,增加课时若只是增加练习和作业,也未必能让孩子学得更好。

2027年小学新课纲尚未落实,华小华文课从每周12节调整为最低10节的安排,已经引起不少争论。

教育部解释,10节只是最低要求,校长仍可自行增加课时;华教团体则认为,华文课应维持原有的12节,并获得制度保障。

双方的关注都有道理。华文在华小既是一门学科,也是主要教学媒介语。尤其小学低年级,孩子刚开始识字、阅读和书写,确实需要足够的时间,让老师带着他们慢慢学习。如果实际教学时间减少了两节,当然不能轻描淡写地说没有影响。

不过,争论到了这里,我倒觉得还有一个问题值得谈谈。

如今每周已有12节华文课,孩子们的华文能力是否令人满意?恐怕也未必。

有些孩子读了几年华文,仍然不大愿意阅读,写起文章来词不达意,甚至一听到华文作业就皱眉头。

当然,这些现象不能一概归咎于学校或老师。家庭语言环境、阅读习惯、学生兴趣,都会影响学习成果。

更何况,同一间课室里,有的孩子入学前已经能够阅读简单的故事,有的却连基本识字都还在摸索。

老师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兼顾这些差异,本来就不容易。

但这些现象至少提醒我们,课时有了保障,并不意味着教学成效就自然有了保障。

这次争论让我们格外在意华文课有多少节,但我也希望,我们能同样关注孩子究竟学到了什么。

同样是两节华文课,可以让学生反复抄写生字、完成练习,也可以带着他们读一篇有趣的文章,认识几个新词,试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抄写和练习当然有其必要,只是如果孩子每天都在重复相似的作业,却始终没有机会好好读一篇文章、说一说自己的感受,那我们恐怕也该想想,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说到底,孩子需要的不是一张排得满满的课表,而是能够让他们逐渐掌握语文、愿意使用华文的学习经验。

这也不能只靠老师个人努力。教育部既然推动课程改革,除了交代课时调整的依据,也应该认真思考,怎样让有限的教学时间发挥更大的作用。

教材是否适合不同程度的学生?教师有没有足够的教学资源?面对识字能力参差不齐的孩子,学校又能获得哪些实际支援?这些事情,恐怕比单纯重新编排课表更加费工夫,却也更加重要。

教师培训也不能只是介绍新课纲的内容,更应该让老师知道,面对不同程度的学生,可以怎样调整识字、阅读与书写活动。否则,课程文件改了,课表重新排了,老师走进课室以后,面对的仍然是那些没有解决的教学困难。

另一方面,华文教育界也不妨借这个机会,认真检视现有的教学内容与方法。我们是否过于重视考试成绩,而忽略了阅读兴趣?是否要求孩子记住许多词语,却没有给他们足够的机会运用?孩子对华文学习产生抗拒时,我们又有没有认真了解原因?

这些问题或许没有课时增减那么容易引起关注,却同样关系着华文教育的未来。

当然,强调教学质量,并不是说课时可以随意削减。没有足够的教学时间,再好的课程设计也难以落实。但反过来说,增加课时若只是增加练习和作业,也未必能让孩子学得更好。

华文教育走到今天,争取应有的教学时间仍然重要。只是,争取到了以后呢?

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谈起华文教育的进步,除了能够说出每周有多少节华文课,也能够欣慰地说,孩子比过去更愿意阅读、更善于表达,也更喜欢在生活中使用华文。

毕竟,我们费尽心力守护的,终究不该只是课表上的那几个数字。

 

学生功课急需改革

2026/10/31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黄瑞泰

国际杰出数学发现奖,菲尔兹奖(Fields Medal)得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数学教授博赫兹(Richard Borcherds),最近公开表示不再批改学生作业,他认为今天的学生早已将人工智能作为找寻作业答案的主要工具,以至于学生作业的答案“近乎完美”,要额外聘请助教(TA)来协助批改作业,并且利用各种工具来验证学生是否借助人工智能完成作业的这种方式毫无意义,因此不再批改学生的作业。

看到这样的消息,笔者是心有戚戚焉。在我国,学生的功课与作业是教育系统中一个理所当然的存在,从小学到大学有各种各样的功课,不少人在自己的求学经历中都有为了完成功课而搞到半夜三更,睡眠不足的“惨痛经验”。如今随着网络及人工智能工具的普及,只要将题目拍照上传到任何一个人工智能工具都能立刻获得完美解答,做功课成为一种满足学校与老师的仪式,别说大学生,今天连中小学生都可以透过各种工具获得完美答案,或许我们真的该思考今天资讯科技的影响下,功课是否已经失去当初设定的意义了?

人工智能工具的出现更捅破了传统功课的想象,对绝大部分的学生来说,做功课成为一种复制工作,只需将弹指间得到完美答案抄进作业簿就完成功课,那老师安排、批改和要求学生订正作业的这一系列环节还有意义吗?这是今天所有教学现场老师很深刻的感受,但有碍于长久以来熟悉的作业模式。今天要不是博赫兹教授直接捅破整个假象,大家还是继续努力维持功课的意义。

学校功课一直都是学生自主学习的主要领域,过去当功课太多而无法完成时,学生自己会调整轻重,自主完成自己有兴趣或是拿手的科目功课,将那些烦闷或是没兴趣的功课留到学校借同学的来抄写。人工智能工具只是让抄写的情况更容易进行,不想做功课的学生更容易透过这些工具获得完美解答,降低了完成作业的门槛。

大家必须要承认随着各种资讯科技工具的发展,功课的意义已经不一样,学校仍然可以依照过去的模式要求老师安排功课,并且遵照一贯的方式评阅与打分,只是除了有高度自主学习意愿的学生外,大部分学生早已不再跟着过去的方式自主完成作业。

新的工具出现,新的方法被创造,总会对过去固有的习惯带来冲击,今天人工智能等资讯科技工具的发展已经对教育产生了“质”上的改变,如果大家选择忽视这个变化,继续复制过去看似可行的方式应付教学工作,只会让学生的学习失去效力,而功课正处于大家忽视,却真正验证学生自主学习的位置,大家一窝蜂去对教学进行各种创新研发,却没有正视作业在科技发展下的质性改变,那各种改革都可能无法达到预设的目标。

博赫兹教授开响了学校功课在资讯科技工具革新的第一枪,希望能够带动教育工作者好好去思考大家习惯的学校功课模式如何不合时宜,以及该怎样改革才能够达到功课设计的原本理念,否则大家都只是为了做而做,老师假装很用心设置功课与批改功课,学生假装很努力的完成被要求的功课,结果却在各种国际评量上沦为陪跑,大家都表现出不知道为何我们的学术表现这么低落,这如何不沦为笑柄?

 


印尼东区文友协会举行选举大会

——叶竹再荣任新一届主席 冀望年轻文友传承华文写作

2026/11/02 印度尼西亚《千岛日报》华社


(本报记者徐健境报道)10月31日上午,印尼东区文友协会假座泗水Leedon酒店会议室举行选举大会。经过会员们的推选,叶竹再度荣任新一届主席。来自泗水及外埠的约30余名文友齐聚一堂,共同见证这一重要时刻,并借此机会交流情谊,分享文学创作心得。

上午9时,文友们陆续抵达会场,彼此亲切交谈,现场气氛融洽。

上午10时,活动正式开始,由孔奇兰主持。她首先向出席活动的全体文友表示热烈欢迎和诚挚感谢。

孔奇兰在致开场白中表示,时光荏苒,岁月如歌,转眼间东区文友协会已走过25年的历程。今天不仅是协会成立25周年的纪念日,也是新一届主席选举的重要日子。多年来,文友们始终坚持笔耕不辍,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不断努力,以文字弘扬中华文化,发挥个人才华,为华文文学的发展贡献力量。她借此机会向所有文友致以崇高的敬意和衷心的感谢。

随后,孔奇兰邀请全体与会者起立,为已故文友及前辈默哀,表达深切缅怀与敬意。

接着,印尼东区文友协会2023年至2026年度主席叶竹作任期工作报告。他首先感谢全体文友的信任与支持,使他能够顺利完成任期内的各项会务工作,并对大家踊跃出席此次选举大会表示感谢,同时祝愿大会圆满成功。

致辞中,叶竹也与文友们分享了个人的写作心得。他鼓励大家坚持写作,用心观察生活、认真积累素材,并多阅读他人的作品,从中汲取经验、学习写作技巧,不断提升自身的文学素养和写作水平。

是日的选举大会上,协会顾问吴萌暄、廖彩珍、施宝瑄、谢月云,以及名誉主席慈慧、范忍英,还有温发俊、周月英等先后发表讲话。他们一致预祝选举大会圆满成功,并期望新一届主席继续带领协会稳步发展,开创更加美好的未来,同时积极吸纳新会员,尤其是年轻一代文友,为协会注入新的活力。

值得一提的是,培养年轻文友、推动华文写作薪火相传,成为当天与会者共同关注的重要议题。大家一致认为,应积极鼓励三语学校学生加入协会,让年轻学子有更多机会参与华文写作活动。通过写作,不仅能够提升学生的汉语表达能力和文学素养,也有助于传承中华文化,推动华文教育持续发展。

经过会员们的民主推选,叶竹再度荣任印尼东区文友协会新一届主席。对于再次获得大家的信任与支持,叶竹深表感谢,并表示将不负众望,继续努力做好会务工作,带领协会迈向新的发展阶段。

叶竹表示,未来将积极加强与国内外文学团体及华社组织的联系,创造更多交流与合作的机会,同时加强走访各三语学校,鼓励学生积极参与华文写作,并踊跃投稿协会文苑,发掘和培养更多年轻写作人才,让华文文学事业不断发展壮大。

此外,叶竹也借此机会向大家介绍其个人编著的新书,包括《竹唱》及《叶竹新诗评论集》,并分别赠送给吴萌暄、廖彩珍、陈淑莲、施宝瑄、周月英、慈慧、温发俊等文友,以书会友,分享文学创作成果。中午时分,全体文友共进午餐,在温馨融洽的气氛中交流联谊,并合影留念,为当天的活动画下圆满句点。

(千岛日报)


情暖重阳,传承孝善

——开明三语学校幼儿园开展重阳节主题华文教育活动

2026/10/29 印度尼西亚《千岛日报》华社


为让印尼本土幼儿感受中华传统节日文化,理解敬老孝亲的美好内涵,近日,泗水開明三语学校(Khayming School)幼儿园开展重阳节主题华文课堂活动。老师们以故事讲解、动画观赏、手势互动、儿歌诵读相结合的趣味形式,带领孩子们认识重阳节、践行感恩孝道,在孩子们幼小的心田里播下尊老敬老的种子。

课堂上,林清秋老师借助动画绘本、精美课件,向孩子们介绍重阳节的由来与习俗。大屏幕上,“重阳节”三个大字格外醒目,色彩鲜艳的卡通画面一下子吸引了孩子们的目光。“农历九月初九是重阳节,”林老师指着屏幕,用孩子们听得懂的语言娓娓道来,“‘九’是阳数,九月初九,两九相重,所以叫作‘重阳’。这个节日的核心是敬老感恩——人们会登高望远、赏菊祈福,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表达感谢,送上美好的祝福。”孩子们睁大眼睛,跟着老师的指引,一字一句认读“重阳节”,稚嫩的声音在教室里此起彼伏。

廖洪兰老师则为孩子们播放了讲述重阳节来历的动画短片。古老的传说化作一幕幕生动画面:古人登高避灾、桓景拜师学艺、齐心战胜瘟魔……孩子们端坐在小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时而睁大双眼,时而露出会心的微笑。廖老师用简单通俗的语言,把尊老爱老的道理讲给孩子们听,引导小朋友懂得体恤长辈、心怀感恩。“爷爷奶奶每天照顾我们,很辛苦。我们要对他们说什么呢?”“谢谢爷爷奶奶!”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回答。

互动环节温馨动人。赵高峰老师带领小朋友学习感恩动作:双手合十鞠躬,学习向长辈礼貌问好;小手比出爱心,大声说出祝福:“爷爷奶奶,我爱你们,祝你们身体健康,长命百岁!”随后,全体孩子一同诵读重阳儿歌:“九月九,是重阳,敬老人,记心上,送祝福,把爱讲,身体健康喜洋洋。”朗朗上口的童谣配上可爱的手势,孩子们在跟读、比心的过程中,把敬老的种子悄悄记在了心里。

活动尾声,孩子们学着老师的样子,把小胳膊高高举过头顶,比出一个个大大的爱心,请老师用镜头定格下这堂温暖的节日课。一张张稚嫩的笑脸、一颗颗小小的爱心,传递出纯真温暖的情意。穿着印尼特色花衫的孩子们,用刚学会的中文送上祝福,童言童语,格外动人。

開明三语学校长期深耕海外华文教育,坚持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日常中文课堂,依托节日主题活动,把语言学习和美德教育融为一体:春节写福迎春,清明节寻根思源,中秋节团圆赏月,重阳节敬老感恩……一个个中华传统节日,成为孩子们学习中文、感知文化的生动载体。学校让印尼小朋友在学好中文的同时,感受孝亲敬老的中华传统美德,搭建起中印文化交流的暖心桥梁。一堂重阳节主题课,孩子们不仅记住了“九月九”,更记住了“敬老人,记心上”。

(開明三语学校 赵高峰)


新生人数逐年减少 东甲启明两幼儿园明年整合

2026/11/02 星洲日报/大柔佛

总务陈金泉(前排左起)、启二校长陈丽萍、董事长拿督吴池池、副董事长杨六棣和启一校长邱巧臻偕董事,促社会人士给予学校更多支持。(启明学校董事会提供)

(东甲2日讯)东甲启明一小及二小幼儿园新生逐年减少,招生面对挑战,甚至难以开班及维持正常运作,董事会经评估,议决从明年起整合两所幼儿园,统一由启明二小幼儿园继续提供学前教育服务。

董事会发文告表示,这项决定并非轻易作出,而是在考量幼儿园未来发展、学生人数、师资安排及整体营运等因素后,所作出的必要调整。

面对新生人数持续下滑,董事会必须以学校长远发展及教育资源的有效运用为考量,确保幼儿园能够继续稳定运作,为区内学童提供良好的学前教育环境。

根据新的安排,启明二小幼儿园明年将继续招收4岁、5岁及6岁的学童。

新生报名将于今年11月开始,有意为孩子报名的家长,只需携带孩子的出生证明书到启明二小幼儿园办理报名手续。

至于目前已报名或正在启明一小幼儿园就读的学童,家长也可为孩子办理转校手续,转往启明二小幼儿园继续就读,以确保孩子的学习不受影响。

董事会呼吁家长及社会人士给予启明幼儿园更多关注与支持,因为幼儿教育是孩子成长的重要起点,也是华文教育传承的重要一环。

(星洲日报)


2026年11月3日星期二

滨中连两年破纪录 456高三毕业生 历年最多

2026/11/01 星洲日报/大都会

毕业生兴高采烈捧花与家长自拍,展现人生迈向的新篇章。(校方提供)

谢松坤、刘明标与严崇贵三人于1966年毕业,横跨一甲子的滨华情,寄语未来60年也能获得校友接棒领导校务。(谢仲洋摄)

谢松坤(左)逐一颁发毕业证书时,却“冷不防”被这名毕业生张以哲献上一个大大拥抱,让在场者忍俊不住,却不失温馨。(谢仲洋摄)

高三理一班的毕业生与班导师郑淑婷(次排左六)大合照谢师恩,场面温馨。(校方提供)

陈冠耀(左三起)赠送毕业熊予苏乐扬代表接领。左一起为严世训和苏益源;右一起是陈峋来和陈如坤。(谢仲洋摄)

出席的校董嘉宾等观礼毕业典礼进行。前排左一起为沈顺杰、陈冠耀、吴丽琪、朱英娇、严崇贵、刘明标、谢松坤、陈峋鸣、颜金松、颜来发及严崇光。(谢仲洋摄)

吴丽琪分享到,本届毕业生2021年新学年入学时,经历冠病疫情的戴口罩时刻;没想到2026年毕业高考之际,却也遇上烟霾来袭,又需戴口罩上课与考试。(谢仲洋摄)

苏乐扬(右六起)代表毕业生,献捐毕业特刊盈余款项充作爱校基金,由吴丽琪接领。(谢仲洋摄)

谢松坤(右七)颁发领导力之星与领导力教育证书,予毕业生代表接领。(谢仲洋摄)

456名毕业生连同师长,一同出席在大礼堂举行的滨中第62届高中毕业典礼,场面盛大。(谢仲洋摄)
(巴生1日讯)巴生滨华中学连续两年创下高三毕业生人数新高,继2025年的456名毕业生,今年同样有456名高三学生毕业,刷新创校103年来最高毕业生人数纪录,见证学校持续发展与办学成果。

滨中谢松坤董事长礼堂,今早举行主题为“青春作翼,载梦远航”的2026年第62届高中毕业典礼。本届456名毕业生与老师和家长共同见证人生重要里程碑,也为滨华103年的办学历史写下新的一页。

本届毕业生共来自12班,分别是3班理科与9班文商科。

谢松坤:“456”象征滨华欣欣向荣

董事长谢松坤致词时指出,“456”是一个向上的数字,象征滨华欣欣向荣。他感谢全体教师6年来的悉心教导,也感谢家长多年来对学校的信任与支持。

也是滨华中学校友的谢松坤于1966年与刘明标和严崇贵两位副董事长为第二届高中生一同毕业,至今刚好60年。

当年他们在母校求学成长,40年前的1986年则与一批校友投入母校重振工作,希望改善办学条件,让一代又一代学生享有更好的学习环境,学习知识与做人的道理。

“我们当年参与重振母校,唯一的希望就是让母校每一届学生,都比我们当年拥有更好的学习条件。

今天看到456名毕业生,是对大家多年努力最好的肯定。”

他也向毕业生许下一个“60年之约”,希望60年后,今天的毕业生当中,也能有人回来担任董事长或副董事长,接棒推动母校发展。

全国首所获“五七双认证”独中

他也提到,滨华于2019年首次获得美国富兰克林柯维(FranklinCovey)教育机构颁发的“7个习惯自我领导力灯塔学校”国际认证迄今7年,成为全国第一所获得“五七双认证”的华文独中,即教育部五星级认证及美国教育机构领导力认证。

他说,本届毕业生是这套教育理念完整实施以来的受益者,期望他们把高效能习惯延续到人生道路上,以实际表现证明教育成果。

出席嘉宾尚有滨华中学董事严崇光、滨华一校董事长拿督颜金松、滨华二校董事长颜来发、滨华中小学校友会顾问沈顺杰及严崇贵夫人朱英娇等。

陈冠耀:校友会秉持3大精神

滨华中小学校友会会长陈冠耀指出,校友会将以MH123精神迎接456名新毕业生加入,其中M代表现代化,H代表和谐共处;校友会也将秉持“一呼百应、双向分享、三代传承”3大精神。

他说,校友除了支持母校发展,也要协助学弟妹成长,通过老中青三代校友接力,传承滨华精神,让毕业生无论升学或就业走向世界,都能与各地滨华人保持联系,建立跨越地域的校友情谊。

他也联同校友会署理会长陈如坤、副会长严世训和陈峋来及副福利苏益源,赠送毕业小熊为祝福,予毕业生代表苏乐扬(高三文一班)接领。

陈峋鸣:放慢脚步寻找方向

家协主席陈峋鸣指出,本届毕业生的求学经历别具意义,2021年开学第一天因冠病疫情在家上网课、毕业最后一天也因烟霾而居家网课,仿佛为6年中学生涯画上特别的句点。

他以本身为第27届毕业生的身分分享,人生不像校园考试,没有标准答案,面对不确定的未来,不妨暂时放慢脚步,通过运动、阅读和学习认识自己、寻找方向。

吴丽琪:冀学有所成回馈母校

校长吴丽琪披露,学生过去6年来在学术、联课活动及体育领域各展所长,为校争光。其中体育校队有她不忘鼓励毕业生未来学有所成后回馈母校,甚至回校执教。董事会特别设立“滨华中学学术归航执教基金”,全额资助到大学修读本科学士学位的滨华毕业生学费,盼望他们学成后回到母校任教至少4年,“从滨华出发,再回滨华育人”。

(星洲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