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改革须审慎
2026/02/13 南洋商报/言论
~作者:方城
教育部将从2026年3月起,以合约制(COS)大规模招聘2万名教师,以解决师资短缺及因应明年6岁、7岁儿童同时入学的需求。
后来,我在社媒上看见一些资深辅导老师分析这项政策对6岁孩童的影响,还有一位校长提出未来16年这群孩子将面对的各种竞争问题。甚至有资深教育工作者受邀与教育部执行部门探讨这课题,却提出这计划其实还不够完善,实践起来一定会有问题。
喜欢“试了再改”
此话一出,我们也不难发现,其实我们的公共领域,包括教育部在处理问题时,都喜欢用“试了再改”的方式。这大概就是那种“先去做,出现问题再改善”的方法。
这种方式用在单一活动,也许还有可取之处,但教育从来不是实验室,孩子的黄金时代也不会重来。一次错误的指令,也许受影响的就是几代人。
就比如80年代,政府学校的数理媒介语突然改成马来文,许多打算升中的学生因此放弃学业;两个年代后,又改回英文教数理,最近又拟再次改成马来文教数理。
这样翻来覆去的改革,不只是老师无所适从,孩子更是焦虑迷茫。80年代那群放弃升中的群体最为感慨。
埋下问题种子
宣布6岁上小学,其应急方式就是请更多老师、拨款建硬体设施,看似解决了问题,然而这恰恰埋下问题的种子。
试想:不管是因家长怕输,或孩子自觉可以应对而选择提早一年入学,他们就陷入了中小学6年、共12年及大专院校4年的长期竞争。这些孩子在小学时也许不会明说,可是到了后期,就会出现更多学生厌学,甚至踏入校园就焦虑、看见功课就哭的状况。
如果到时我们的应对方式是减少功课,或简化教学内容,那么他们日后的应变能力与抗压能力肯定会下滑。如今的校园已经有许多学生患上焦虑症,可想而知,未来肯定会更多!
应急的教育政策这个“因”,终究会把“果”显现在我们的下一代身上。这就恰如一个人为了圆谎而不断说谎,不只自欺欺人,还会落得遍体鳞伤!
华小非华裔生逐年增加的挑战
2026/02/11 星洲日报/言路
~作者:庞宣
2025年华小有1303所,614所为微型华小(人数少于150人),学生总数46万3988人。相较于2024年学生人数49万514人,减少2万6526人。
2024年非华裔生12万504人,占总体学生人数/.
24.62%。砂拉越、沙巴及西马郊区占了最大部分。
其中马来族学生占最多,成为乡区华小的主要来源。
华小非华裔生增加,对华小的发展是好现象,但也为校方尤其是微型华小的行政人员和老师们带来挑战。
从2015华小学生人数约60万人,至2024年学生人数49万人来看,10年间华小学生人数出现逐年减少的现象。然而,非华裔生却逐年增长。
华小生减少的原因包括华裔生育率持续下滑和少子化,以及华裔人口往城镇迁移。
华小非华裔生增加,对华小的发展是好现象,但也为校方尤其是微型华小的行政人员和老师们带来挑战。因为一般华小一年级学生基本上大都能掌握华语,一入学在听讲方面不会面对语言的障碍。
不过,对一个非华裔生,尤其是来自于乡区的孩童,他们绝大多数未能掌握华语,甚至连基本的听讲能力都缺乏。要他们在短时间内进入学习状况,挑战和压力是巨大的。这些学校的老师必须为非华裔生增加额外的补习和指导,加强他们的听讲能力,以适应课程教学。
而这些问题在一般华小并不存在,因为老师无需特别多花精力和心思去教导或协助非华裔生掌握华语。
非华裔生增多带来两方面的挑战,一是他们华语文能力不足的问题。
虽说校方有在这方面给予协助和辅导,但更重要的是,学生自身要在这方面多下苦功。而父母的鼓励和陪伴亦可增强其学习的自信心。
另一方面,则是校方如何在非华裔生逐年增多的校园环境中,保存华校传统与华文作为媒介语的使用,持续发挥其文化和教育价值,有效展开有教无类的教学,让非华裔生能够完成6年小学教育,顺利地升上中学。
根据非华裔生家长们的反馈,他们把孩子送入华小就读,是由于华小校风良好,注重纪律与品德教育。
除了尊师重道和自律精神外,华小有多元教育环境的优势,契合我国多元社会的现实环境。
此外,非华裔家长们也看到华文已成为一门重要的国际语文,掌握它对孩子的将来出路会有所帮助。
华小除了校方和老师们的努力外,董家教协会亦可扮演一定的角色,那就是给予行政人员和老师们心理及精神层面的激励和加持,体现华校一家的精神。
此外,教总与华小早已建立起伙伴关系,它可扮演领头羊和协调的角色。若能定期与微型华小举行会议,探讨其所面对的问题,进而给予协助,相信有助于华小的持续发展和进步。
教育资源分配更公平
2026/02/13 南洋商报/言论
~作者:刘泰安
首相拿督斯里安华于2月4日到访拉曼理工大学,移交4000万令吉拨款,并宣布拉曼教育基金信托局免税10年,遂使某媒体标题为“首相送大礼”。
出席活动的政府高官包括高等教育部长拿督斯里占比里、交通部长陆兆福、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以及首相署(联邦直辖区)部长杨巧双。
在“首相与大学对话会”的环节发生了一段小插曲,3名民主行动党部长主动坐到第二排,化解了主宾只限7个座位的尴尬。陆兆福当时对大会主席丹斯里陈广才说:“这是你们的主场,我们坐后排。”赢得大气的称赞。
值得玩味的是,行动党为何那么“赏脸”出席这个由马华公会创办的大学活动,派出多达3名部长参加呢?
马华已表明坚拒在来届全国大选和州选中与行动党合作。行动党高层此举是否有寻求与马华和解的用心?毕竟马华若不在选举中硬拼行动党,对后者而言是求之不得。
安华亲自出席
此外,陆兆福自2023年起连续3年代表政府到拉曼理工大学移交4000万令吉拨款。安华今年不假手于人,亲自到该大学移交拨款,不知是否有讨好马华或争取华裔选票的用意?
据查,国阵时代,拉曼的拨款分别是2012年6400万令吉、2013年6071万令吉、2014年6925万令吉、2015年5600万令吉、2016年5224万令吉、2017年3400万令吉和2018年3000万令吉。希盟第一次执政时,拉曼的拨款是2019年550万令吉和2020年100万令吉,少得可怜。国盟政府于2021年拨款5800万令吉。
团结政府成立3年以来,拨款始终维持在4000万令吉,不比国阵和国盟更多,怎能让华社感恩戴德?
盼正视“不均”问题
另一方面,拉曼获得4000万令吉拨款,比起获得25亿令吉的玛拉工艺大学或6亿令吉的理科大学,何其相形见绌!拉曼虽是私立大学,但培养人才、对国家的贡献,并不亚于政府大学。
政府即使认为公私有别而拨款厚此薄彼是理所当然,也不应有天渊之别。何况事业有成的拉曼毕业生缴纳所得税、充实国库,功不可没!
《论语》有云:“不患寡而患不均。”意为不担忧财富少,而担忧分配不均,说明公平合理的分配对社会秩序和国家稳定的重要性。
教育部是每年获得财政预算案拨款最多的部门,从来都没有“寡”的问题,却对各源流教育的资源分配极“不均”,但愿昌明政府早日正视这个难赢民心的问题!
教育
2026/02/12 星洲日报/大柔佛
~作者:文:颜丽秋
教育,是一个国家长远发展的根基,也是民族兴盛、社会进步的关键力量。
纵观世界各国、各民族,无不高度重视教育的发展,因为教育不仅塑造个人的能力与品格,更决定国家未来的竞争力。
自古以来,华人社会就十分看重教育。古人常说:“再穷都不能穷教育。”这句话道出了教育在家庭与国家中的核心地位。
物质上的贫乏或许可以随着时间改善,但若忽视教育,所造成的影响却可能延续数代,阻碍社会整体的发展。
在现代社会,教育的意义早已不只是读书考试、取得文凭,而是培养具备思考能力、判断能力、责任感与创新精神的公民。
因此,教育的素质与内容方向,远比形式上的改革更为重要。我国的各源流教育从独立以来,在各族群的努力下都坚持着以各自的语言和文字来传授知识给各族子弟。
近期,各路政客又在炒起承认统考文凭的课题,到今天那一里路还没到尽头啊!炒着炒着,首相又宣布要降低入学年龄,从7岁上一年级改为6岁就得受正规的教育制度,理由是因为有143个国家是6岁上一年级的。
请问教育部准备好足够的师资了吗?请问教育部调整好各级的教育课纲了吗?
以前取消考试是为了让更多的学生能达到更高的学术水平,但现在又要提倡考试,一下取消一下又有新的政策?
借此吁请国家教育部,在制定教育政策与课纲时,应以本国的实际情况为根本出发点。不同国家在历史背景、文化价值、社会结构及发展阶段上各不相同,教育制度自然不能简单照搬他国模式。
若一味跟从某某国家的做法,而未经过充分研究与讨论,忽略国内学生、教师与社会的真实需求,往往适得其反,增加教育体系的不稳定性。
教育改革应当是深思熟虑、循序渐进的过程。相关单位应广泛聆听教育工作者、学者、家长及社会各界的意见,深入探讨现有制度的不足,再根据国家的长远发展目标作出调整。
唯有如此,教育才能真正提升素质,而非流于形式。而不是根据某人的风格调整的啊!
教育关乎国家未来,也关系到每一个家庭的希望。唯有脚踏实地、立足本土、以学生为本的教育政策,才能培养出有能力、有担当、有远见的新一代公民,为国家的持续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
吁请国家相关部门及领导们,重视国家栋梁未来的素质和水平,不要一味地换人也换政策,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