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8日星期四

邹寿汉: 人在其位应担当"超人"•捍卫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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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26 光明日报/ 专题
(~报导:叶珮盈)

邹寿汉坦言,自己从来就不喜欢人事纠纷,
尽可能抽身避免陷入其中;他深深体会到,
若不慎捲入人事纠纷,將会是辛苦的过程。
(图:光明日报)
1961年,一个炎热下午,尊孔学生齐集操场,大家心情沉重。邹寿汉,一名初中学生,虽然对发生的事情不是十分清楚,但他感受到人群中一股郁闷和迷茫的情绪。这一天,副校长林连玉先生透过学校广播告诉全校师生,他被褫夺公民权了。

林连玉当时没有对自身困境诉诸悲情,反而劝告学生说:“你们都要安心继续读书,千万不要走上街头……";在这五十多年岁月里,这一幕,不时在邹老脑海闪过。

“典当华教契约"风波闹得沸沸扬扬,邹寿汉说:“作为董总署理主席,职责所在,我必须提出问题,事情发生了,就要有勇气担当……纵使冒著性命危险,我都必须要拿出来(契约函件),以后的人批评你失责,你可不敢面对啊!"至於被调侃为“华教超人",邹老说:“我不知道是褒或贬,只是回到家中,孙子对著我大笑,“爷爷变成Superman了啊!" 

姓名:邹寿汉
 年龄:65岁
 社团:董总署理主席
 教育:毕业於尊孔独中  

忆林连玉谈话·满是感触

邹寿汉毕业於尊孔独中,1961年唸初中三时,正是独中改制时期,他追述,当年林连玉老师被褫夺公民权一事,透过广播系统说出的一番话令他铭记於心,谈到当年情景,邹老满是感触。

早年,邹寿汉在蒲种路的育南华小及旧巴生路的崇文华小完成小学课程,之后就升上尊孔唸初中。

他忆起初中三某日的炎热下午,当时的尊孔副校长林连玉先生透过学校广播,告知全校有关他被褫夺公民权的事项。

当时,林连玉语重心长地对学生说:“你们都要安心继续读书,不要走上街头";邹寿汉坦承,林连玉教师此番话確实教他震撼,让他铭记於心。

“当时我还年少,还是很好玩,对整起事件的来龙去脉也不清楚,对於教育文化也不瞭解,但后来学长对我们谈起这事时,我心里却满是感触。"他坦言,若指林连玉对他的影响深刻也不尽然。“我不敢说林连玉老师影响我深刻,毕竟林连玉老师未曾教导过我,他是我的副校长,但他透过广播说那段话,让我印象深刻。"

高中二中途退学

当时独中学校的学生都受国外政策及进步思想所影响,接触许多所谓的禁书及禁歌,接触左派文化的机会也渐渐增加。

1961年独中改制,邹寿汉1962年升上高中一,他选择在尊孔独中就读。他说,当时学校的主要楼层租让了尊孔国民型中学,尊孔独中因此没有了校舍,就搬到学校范围內的小楼上课。

他说,那段时期是尊孔独中的低潮期,全校仅200名学生。由於当时的国民型中学不接收超龄学生,超龄学生唯有进入独中就读,导致独中的声誉不佳,似乎是接收成绩不佳学生的学校,学生人数下降。

“当时我与同学对改制政策抱有抗拒思想,不想受政府考试限制,所以决定去独中继续学业;坦白说,那时尊孔同学对民族教育环节都抓得比较紧。"他形容那是一种情怀,年纪尚轻的他作出决定时,从未想过未来前途计划。

尊孔独中在过去的年代里,被形容为左翼分子的温床。“学长总是有办法得到很多资讯,他们也对我们提出劝告,所以我们初中时已接触那个年代的进步思想。"不过,邹寿汉因身体健康及家庭状况,被迫於高中二中途退学,校方念在他上半学期的成绩不错,最终让他高二毕业。他笑称:“所以我都不敢对外说我的学歷高。"

旧时代华校生受左派影响

邹寿汉声称,旧时代的华校生都曾接触左派思想,或多或少,或深或浅,是一种自然的现象。

他在退学后修读一年英语课程,之后协助父亲在报馆排字部工作,学习用铅铸字粒,当时父亲不赞成他进入这个行业。

“爸爸曾在双溪比力租下电影院,我就在那售戏票。日子不尽然舒適,却也不是三餐不继,日子过得不好也不坏,这就是生活嘛!"当时他的姐夫在Century千多里电池製造厂工作,姐夫牵引他入行,从事电池復新行业,奋斗数十年创办了大光电池王国,使到大光成为吉隆坡股票交易所上掛牌上市的第一家电池製造业公司,直到后期他在家人同意下,把公司卖掉。

邹寿汉经历1969年513事件,当时他身在甘榜,几乎面对衝突,所幸他及家人都安然无事。

眼看国家发生暴动,令他对现实不满。他笑称,年轻人对新鲜事情都会感到兴趣,自然嚮往参加;一旦有任何活动,都会呼朋唤友参与,根本没想到大环境带来的后果。

“那个年代生活单纯,没娱乐场所,连嘛嘛档都没有,閒时就找几个朋友来喝茶谈谈进步思想,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只要为华教·不分政党政见

2002年尊孔特大风波,尊孔“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乱"的局面令人心烦摇头,邹寿汉与董事会及校长在雪隆跑透透,向上百个社团匯报尊孔近况,积极投入华团工作。邹寿汉之后担任雪隆嘉应会馆会长、中国小学董事长,也因此继承学校前任董事长筹建学校大礼堂的任务。

“我必须说,马华在此事上给予我们极大资助,时任总会长丹斯里黄家定以马华名义捐助50万令吉,丹斯里郑福成也捐助砖瓦,给予我们极大帮忙。"他也讚赏民主行动党蕉赖区国会议员陈国伟同样不遗余力,几乎跑透该校的筹款活动,落力呼吁民众捐款支持。

因此,在他的认知里,他与任何政党都属同等级的友好关係,无论对方是来自任何政党背景,只要对方的目的是为了华教,或为华教筹款,他都无任欢迎。

邹老服务华教的用心和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以致他隨后进入董总,从副財政到財政,再担任署理主席。

董总地位崇高·政党图掌控

身为董总第二号人物的邹寿汉指出,董总是一个在华教领域拥有50年崇高地位的民间团体,太多政党试图左右董总,毕竟能掌控董总,意味著可得到某程度的好处。

他不希望这些现象成为事实,毕竟董总是一个超越政治的华教团体;他强调,董总的成立是为了教育,不是选票,不是为了服务於某政党,因此董总乐於与所有政党保持友好关係。

他说,社会上有许多双眼睛都在看著董总领导层的做法,纵使对方不是会员,但若对方是关心华教的人士,都有权提供意见。

“但不能把政党的意见强加在董总身上,某些政策性事项,我们可以协商,或许(政党)可告诉我们这个政策是好的,但我们不能因为你来自执政党或反对党而一味附和。"

家人担忧安全·每小时查行踪

在这次风波中,邹寿汉坦言承受压力,许多人曾劝他,他也乐观地把陌生人的警告视为善意的劝告,感激对方关心,反倒是家人十分担忧,儿子几乎每小时查问邹老的行踪。

不曾质疑马华诚意

“大家劝告我要小心处理此事,我把这些都视为善意的劝告。往往我在外办事时,儿子都会拨打我的电话,追问我身在何处,担心我的人身安全。"他笑说:“我叫儿子不必担心,我国不至於坏到这个地步。"他相信大部份马华党员都是热爱华文,支持母语教育的,他不曾质疑马华党员对华教的热情和诚意。

不过,他促请马华领袖勿把党员推向墙角,牺牲他们的利益,损坏华教,务必留回尊严给马华党员。

免立场衝突·不加入政党

在“华教契约风波"中,邹寿汉多了一个“华教超人"的称號,对此称号,邹老並不介怀,他说:“我不知道是褒或贬,只知道回到家中,孙子对著我大笑,“爷爷变成Superman(超人)了啊!",令他莞尔。

针对马华总会长蔡细历称他为“华教超人",他以平常心看待,他瞭解对方代表政党,而他代表民间团体,各有各的原则和立场。

30年前是马华党员

他认为,自己身为董总署理主席,就不能忽略自己的工作;他也声明,“我不是针对马华,我也不是马华的敌人。"邹寿汉在30年前曾是马华党员,担任支会署理主席,惟他因忙於工商团体活动,而选择退党。

他声称,董总领导层地位特殊,若领导层是来自政党,受党性限制,当碰上问题时,与党立场起了衝突,又该从何选择,从何取捨?

“在大是大非前,必须站稳阵脚,否则党会左右你,要做到这点不容易;由於我没把握,所以干脆不加入任何政党,深怕自己一时心软。"邹寿汉声称,马华与董总从来就不是死敌世仇,他相信两造始终能並肩合作。马华是一个成熟的政党,相信该党有智慧解决此事,也希望领袖瞭解董总並不是针对马华。

坚持原则立场‧不代表强悍

邹寿汉现年65岁,已是含飴弄孙的年纪,但他没有閒下来,反而担任董总要职,近期还扮演起吹哨子的角色。他笑称,自己並未退休,仍然从商,但更多时间花在社团活动上。“这是为国內华裔公民,国家教育做出贡献,无私的贡献,意义非凡。"当他担任董总第二号人物时,他瞭解当中有许多人事必须面对,总不能像过往扮演“好好先生"。

“(担任领导层)要有立场及责任,否则甚么都做不了。某个程度上是可以(扮演好好先生),避免衝突。但我们不能连基本立场都没有,否则组织无法发展,领导层也无法负起责任。"“我们要扮演这个角色,不代表我们强悍或执著。毕竟如果连原则都没有,该如何管理一个组织?我们朝著合情合法合理方向尽最大的努力,但不能满足所有人的想法。"

3阶段公佈文件·为马华留空间

邹寿汉在公佈文件时採取了“三部曲"政策,被形容为“扭扭捏捏、神神秘秘",他解释,董总瞭解这封信函势必带来衝击,必须谨慎分3个阶段处理,意图为马华保留空间。

5月30日,邹寿汉对媒体透露,国阵成员党及相关非政府组织在提呈1995年教育草案时,达致了一项典当华教利益的契约,並认为马华应该对此事负起责任;他於6月2日出示函件副本;最后一部曲则是10天后,他全面公开相关函件。

他声称,在他首次公开函件副本后,就前往中国,引起议论纷纷,有者开玩笑称,“邹寿汉在表演脱衣舞吗?怎么不一次脱光呢?"、“你是不是把函件一同带往国外了?",也有者质疑,“你到底是不是开玩笑啊?"、甚至问道“是不是捏造文件?"。

“许多人不瞭解我(们)的用意,这好比试市场反应,我们不希望造成太大衝击。马华应该要有敏感度,但我不明白马华领导层为何认为我是针对马华,把我当成敌人。"

碍於坊间太多舆论,董总决定在6月2日出示文件副本,希望为马华留个空间迴旋,让马华瞭解是哪一部门官员发出的文件,以进一步瞭解;岂料坊间的舆论从未停止,以致后来全面公开函件內容。

愧疚连累大舅遭毒害

正当邹寿汉准备投身电池復新业大展拳脚时,合伙人兼大舅遭毒害。这事件对他无论在情感或事业上都受到很大打击,也让他逐渐退下,淡化左翼色彩。

他述说起那段生命中永不磨灭的痛时,神情依然悲慟。

“当时我还在小型家庭手工修理电池业,正要筹备进入製造业,我的股东之一,也是我的大舅,不幸遭毒害。儘管警察介入调查,但事情至今仍是一宗悬案。"他坦言,大舅遭毒害事件,对他打击很大,尤其事后种种跡象显示,此事是衝著他来,却是大舅赔上性命,令他更是心有愧疚。

他续说,当年即使他有一股热血,也不至於持鎗入山,所以不瞭解为何事情衝著他来。

不够活跃·被唤不出声董事

70至80年代期间,邹寿汉活跃於工商社团,创立了马来西亚復新电池公会,公会解散后,再创办马来西亚电池厂商公会,之后再担任雪隆工商总会董事。

直到90年代,他返回母校尊孔独中担任董事。他笑称自己当时仅是一个“后座议员",担任董事,对华教运动还不够热衷,也不算积极,以致大家都唤他为“不出声董事"。

“我没有议程,我把每个人都当成朋友,不会蓄意製造敌人,也不想成为他人的敌人,最多遇到困难纠纷,靠边站算了,不必招兵买马。"

把每个人当朋友

他在尊孔独中董事会那段日子,经历了不少风波,他认为,很多事情都是依据自己的能力,认为是对的就应该坚持。

“我不卖你的账,我也不刻意反对你,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坐下来喝茶,即使彼此反对,那也仅限工作,大家私下见面还是会打招呼。"他声称,即使对方把他视为敌人,但他未必把对方视为敌人。

但当面对问题时,他依然非常严肃,坚持是非分明。“若是小事,我可能不会出声,但发生大事时,不出声是不行了。"他说,无论在社团或社团活动,都会被标签,直到那刻,他真正体会到这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若要出风头‧机会多得是

邹寿汉与马华对著干的新闻几乎天天上报,自然传出了“抢风头"及“博上位"(升任董总主席)之说;邹寿汉声明,这不是他一贯作风,他身为董总署理主席,出风头的机会多得是,绝不会以这种事情强出风头。

“自然换班,我尚可考虑,说我为了取得第一把交椅,而搞出这些事情来突出华教英雄形象,这可不是我的作风。我身为董总署理主席,若要出风头,还有许多其他机会。"“若此事不属实,我將面对危险啊,我需要拿自己来开玩笑吗?"他声称,自己人在其位,手上又持有函件,事情发生了,就得有勇气担当,否则就是失责。

与叶新田关係密切

“纵使我冒著生命危险,我都必须要拿出来(函件),不拿出来,他日將成为明日黄花,没有价值;以后的人批评你失责,你可不敢面对啊!"他声称,早在新纪元风波时,他也曾被指抢风头,惟他声称,他与叶新田主席的关係不因此疏离,甚至更密切。

“在董总事务上,我们的关係密切,我们各自扮演角色,我们在很多事项上都会互相协商,不是我行我素。"他强调,董总不能有两把声音,若一个组织的一号与二号人物分裂,就不再是董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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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离开不带走云彩

曾两度採访邹寿汉先生,印象中,他总是对任何课题侃侃而谈,有问必答。这次访问主题是近期火红的华教课题,参与华团活动多年的邹老说,他从来就不喜欢人事纷爭。若不慎捲入,將会是一段辛苦的过程;看来,此次风波对邹老亦是如此。

对邹老一段话最为印象深刻,他说,当初他踏入社团曾说过:“我今天进来,没有带来一兵一卒,我踏出去时,也不会带走一兵一卒。

既然我进来了,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的战友及伙伴;我不会特別培养我的实力,如果你们支持我,我就会继续做,若你们不支持我,我招兵买马也没用,根本没这必要。"这种领导方式行得通吗?他笑说:“行得通!"最后他说:“即使我有朝一日离开,也不会留下势力。"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说著说著,笔者与邹老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转载自:光明日报/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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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27日星期三

《华教视窗》 (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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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丹独中,问题的开始

2012/06/27 东方日报/名家
~作者: 吴彦华

皇天有眼,苍天有望,关丹竟然准建独中了。但是,答案之后有问题,方案之后有困境,就像阴阳反覆、相生相剋那样,问题迫出了答案,答案也造成了问题。

如今,关丹独中批是批了,但到底是第61间独中,还是其他独中的分校,或者是所谓的「国际学校」──不就是一个答案衍生了三个问题吗?

关丹独中会是什么型格,只能劳烦政治大佬们去操心;对於华社,关丹独中也马上出现四个问题:新独中的新校舍、新学生、新路线,如何处理。

问题一──新校舍,谈何容易。华总主席方天兴屈指一算就要3千万令吉。他率领筹建华总大厦登高一呼也是3千万。只不过他领导英明,有號召力,堂皇大厦之矗立已经指日可待。但对捉襟见肘、十个瓶子九个盖的华社,这可是一个新的沉重负担。只是凭著「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这句让大马华社昂首挺胸於全球华人面前的豪言壮语,我们输不起。只因有了关丹独中,就算打崩牙齿、连同血水都吞进肚子,华社都要撑到底。君不见马六甲华堂办文化节,州政府拨两万令吉没诚意,送回算了。搞文化、办教育,华社绝对协力同心,其利断金。

问题二──新生来源。读独中没有免费,除了学费、杂费、课本费,还要常年四处筹款、积极课外活动,这种消耗可不是一般国中能相提並论的。所以独中苦心经营,从80年代提出「走自己的路线,编自己的课本,办自己的中学」的董总路线以来,独中全国学生总人数几乎都停滯於5万的水平。天可怜见,邻家不爭气,我家有福气。政府中学的纪律、旷职的问题,以及中文地位的骤然提升造就了近年独中新生爆满,独中总人数最近破了6万人大关。只是,东海岸偏远一隅关丹,会有学生进独中吗?

不怕,华社不怕折磨,困难总能解决。更加遍远的吉兰丹中华独中都不因为它建於Kok Lanas(远离哥打峇鲁)而缺乏生源。细读內情,其学生来自四面八方:丹、登、彭各州固然有人来报读,西海岸包括霹、雪也有人远道而去。学校建有宿舍,以解决大量外地生(宿舍生佔学生总数90%以上)的问题。

困难与问题现在才开始

关丹新独中没有缺乏生源则可,有的话则会引起关注。搞不好,也学汶川大地震,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外地外州学生纷至沓来。何况在彭州,希望就读独中的学子与家长本不在少数,只是分散於州內各地,路途遥远。

问题之三──办校路线。独中標榜民族文化,实际上更受限於现实。各地华社的经济水平和观念差异,造成60间独中迫於办校的困难,而各选自己认为最適用的校制。有的独中一校两制,有者甚至一校多制。所以,关丹新独中选用何者,自然受到关注,就连强人首相马哈迪也予以置喙。

老马说,多一间独中,就多一份分化人民团结的力量。言下之意,就是他惯常指责的「华文中学复製中国式的教育,只能培育出不愿融入他族的排他子弟」。以己之心,度人之腹,老马將自己的单元主义置於极其分化的独中教育。他不瞭解,许多独中就是名副其实的民营国中,也不知道有的採用新加坡学校的课本,更不懂有的独中混合各种形制,「自由发挥」。

就好像马来民族分成宗教、种族、世俗、西化等各种倾向,华社也並非铁板一块。独中更因受到主流排斥而各凭自己打拼努力,走出五花八门的道路来。假如老马以为第61间独中是前面60间的复製,那是他没作研究,也不瞭解每一间独中的荆棘之路是怎么选择,以及如何走出来的。关丹独中因为得来不易,其校制与路线自然倍受关注,选择也更需谨慎。

问题之四──其他新独中。兴建新独中是华社愿望,不因沙文主义,也不因排他主义,只因政府中学令人失望,甚至教马来朋友詬病。昔加末独中、威南高渊独中等都是当地华社的期待,它们是否在关丹后,接踵而至?

从「只许60家独中,多建一间都不许」的契约疑团,到今天把契约拋之九宵云外而寄望关丹独中实现,我们经过辩论、示威、对质和一个口头承诺等过程。没人可保証什么时候半路杀出程咬金,关丹独中会否被拦截。但单就现有情况,回顾60间独中的淒风苦雨,展望独中前途,来规划关丹独中,不正是万丈高楼从地起,困难与问题现在才开始吗?





教育政治须分开

2012/06/25中国报/评论版
~作者: 东走廊

全国教育制度检討对话会提供一个交流平台,让关心教育的家长及公众提出意见,交由主持人收集后再完成报告,全面检討教育制度。

 该对话会早前在全国各地进行,皆获家长踊跃参与,对话会上每人虽仅限发言5分钟,但仍见拥挤的出席者,踊跃排队在麦克风后,爭取发言机会。

 关丹那场,有家长,拋出一句:教育部长不该由政治人物担任,马上贏得在场者热烈的掌声,深表认同,隨后发言家长皆不忘表示支持,力求政府注重教育且必须把政治与教育分开,勿以国家未来主人翁的前途当政治“赌注”。

 我国的部长当然都是政党领袖,教育部长更是兼任副首相,但是家长寧愿挑选教育界老前辈还是老教授,都不希望教育被掺杂在政治里,受到污染。

 政治涉入教育的坏处是,大官的想法和做法,倾向于政治利益甚于教育利益,因此教长换人时,教育政策也会改。

 教育制度一改再改,有时连家长都还来不及適应,教育部又再来个大改革,试问,学生又如何不被搞到昏头转向?

 一如家长所言,若转由教授老前辈担任教育部长,现有的部长转当背后顾问,专心解决人力和財力资源问题,是个不错的建议。

 委任专人专注于教育部事务,不朝令夕改,不目光短浅,不功利主义,再由部长在后“驻守”,教育体系稳定中用,我国孩子的学习过程就美好很多了。



那些年,我们一起学习华文的日子

2012/06/27 东方日报/名家
~作者: 柯熙禾

我的中学时期是在90年代期间度过的。华小毕业后,由於住家附近没有独中,也没有改制的华文中学(即「国民型中学」),因此和大部分同学转入附近的国民中学就读。由於成绩没有达到跳班的標准,我被迫在预备班修读一年。也从那时候开始,就隱约感到制度上的不平等:为何马来同学不必上预备班?为何华文课这样的少?

在国民中学求学的过程中,华文节经常都是由两个班级合併著上课的,也有的时候是安排在週末特地回校上华文课。这样的情景並不特殊,原因也很简单:师资短缺、各別班级华裔学生太少、教室不足等等。

由於华文是选考科目,因此在中三初级教育文凭(SRP)的那年,往往就会有一部分华裔和印裔学生因对语文课没信心而报考美术课。如此一来,中三那年华文课的学生人数就会显得单薄异常,令人不胜唏嘘。可以这么说吧,那些坚持修华文的学生,多数抱有一种使命感或是一种文化情怀。总概而言,修读华文这条路,如果没有梦想、热情、坚持和毅力的话,几乎是不太可能走得下去的。

上了大学以后,我逐渐明白为何我的华文之路会这么「艰辛」。进入大学后,虽然我没有再继续修读华文,但始终也没有离弃华文。大学时期,我也开始关注华教在这个国家的歷史和发展状况,甚至开始参与相关的活动等等。也因为这样,我发觉,许多后来积极参与华教运动的生力军,许多都是来自国民中学的华裔子弟。

我这么说並没有贬低独中生的意思,我想表达的是,大部分国民中学的华裔子弟在极其有限的环境中学习华文,除了非常珍惜这样的机会外,也想继续守护这种机会。甚至,想让这种机会变成权利,一个身为国民应享有的平等权利,以及一个隨时都可以自由学习和使用母语的环境。

近日,马华公会因契约论而被指摘典当华教。此番「典当」,比过往的「出卖」指责更具杀伤力,尤其值此大选和马华式微之际。为此,马华公会总会长蔡细歷认为,我们不应该一味谈论「60、70年代的事」,不应该执著於追究政府过去在华教课题上犯的错,反而应该向前看(见《当今大马》,2012年6月24日)。

然而,我们都清楚和明白,华教这一路走来的坎坷故事,它的往事並不如烟啊!回想以前,如果60年代华文中学改制不成功,我们或许就不必如此刻苦学习华文;如果70年代没有新经济政策,我们就不必为了那30%进入大学的固打制而挤破头颅;如果80年代没有3M制度,我们的读、写、算会变得更好还是更差?

90年代之后一系列不同的政策和教改,如果没有热爱华文的个人或团体守护,没有孜孜於人权和民权斗士的牺牲和捍卫,那我们今日的华文教育又会有著怎样的发展?当然,历史议题没有如果,我们也不必假设。但是,歷史发生过的一切,却是造就了今日的我们。

也许蔡总会长没有机会经歷过、欣赏过我们中学时期上华文课时即特殊又美丽的景观,因此历史没法造就今日的蔡总会长。蔡总会长基本上理解了「往者不可諫,来者犹可追」的意思,力劝华社要向前看,但看来蔡总会长似乎还没领悟「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的境界。

若有机会的话(虽然已不可能),还是希望蔡总会长可以体会一下那些年我们学习华文的日子,让蔡总会长也成为那道即特殊又美丽的景观里的一分子,然后我们再来谈论华文教育的前景吧!



独中生不当老师的可能因素

27 June 2012 砂拉越 联合日报/言论版
~作者:吴嘉豪(教育工作者)  

近日,各大报章都热烈讨论,独中师训班反应冷淡的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反应冷淡,显示独中生对当教师有不为人知的想法,有关当局必须设法想出个中原因。

教育部副座指出,教师的底薪加入津贴后是2千900令吉,甚至比初入职场的律师、工程师还高,而且服务25年后可获得约1万令吉的薪金。虽然听起来薪金诱人,但是要等25年后才有1万令吉,似乎不能吸引有雄心壮志的年青人投入铁饭碗的行列。

在生活费日益高涨的年代,25年后才能拥有1万月薪已经不足应付生活开销。根据一项调查,在2020年,一位年轻人必须有至少1万2千令吉的月薪,才买得起好的排屋。这是可能在8年后就会发生的事,独中生应该是未雨绸缪,才不愿当老师吧?

现今科技发达,资讯垂手可得。容或独中生认为当老师是一份苦差,但有更大的可能是,独中生为了在未来有立足之地,想趁年轻出国深造,充实自己。大部分独中生不是去中国、台湾等大中华区,就是去澳洲或欧美国家,倘若自己选择留在国内,会不会觉得有点浪费机会?

时下教育部最为棘手的师资课题之一,就是调派职位。近年,政府财政赤字一年比一年高,为了削减教育部的开销,已经逐年减少将西马老师派来东马执教。但是,若不幸被教育部派遣来东马执教,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有可能一辈子都得在东马度过整个教书生涯。西马独中生可能不愿冒这个险,所以申请者以东马人为多。

教育部行政偏差时有所闻,虽然受训期间被告知将来会在华校执教,但是教育部的小拿破仑可能以种族团结或为国服务为由,硬生生把独中师训毕业生派遣到非华校执教。独中生长期受到政府的边缘化,已经对教育部存有一定的负面想法,难免对师训组兴趣缺缺。

有些学生看到教师们的生活大致上都是以校园为主,极其平淡。独中生接触的资讯,不是以华文为主,就是以英文为主。在全球化时代,他们认为,当老师就仿佛失去了到外国闯荡的机会。他们要的,也许是更大的平台。毕竟许多在海外发展的独中生,比留在国内任职的独中生,有更好的际遇。

有关当局应该探讨时下年轻人不愿当教师的原因,而不是互相指责对方。有关当局应该携手合作,致力解决华教师资问题。华教的发展,还有漫漫长路。

转载自:本地报刊/评论版
~赤道论坛/时事述评类~

2012年6月26日星期二

评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蔡细历6月24日对董总的偏颇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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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26日)



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蔡细历6月24日晚在峇都巴辖爱群一、二校礼堂为华教筹款的义演上致词时,公开地对董总发出了偏颇的评论。董总认为,他是在错误的地方,在错误的场合,找错了对象,谈了一番错误的言论。


  1. 对华教今天受到的不平等不合理待遇,拿督斯里蔡细历真的可以问心无愧吗?长期以来,华教面对着教育单元主义政策的压迫,40年来,华小师资长期严重短缺问题,至今问题依然存在;制度化增建华小,难如登天;近年来的增建,只是一种政治糖果;华小常年拨款,只占国内各源流拨款总额的3%左右,这一切问题,作为政府的第二家长,可以没有责任吗?


    董总及各地华教工作者劳心劳力,不为做官,不为个人的荣华富贵,为的是维护和发展民族教育。董教总的历届领导人林连玉甚至为了华教应有的地位,而被吊销教师注册证,被褫夺了公民权;沈慕羽和林晃升为了反对当局教育单元主义的政策,被当局剥夺了人身自由。但是,他们用行动造就了董教总在华社中的崇高地位。当前董教总作为维护华教运动的旗手的地位,是任何人所不能取代的。试问,在争取母语教育利益的问题上,谁才真正为了给600万华裔同胞以及他们的后代以一个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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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5月22日,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以存在“华教契约”为由,而拒绝设立关丹华文独中的谈话,这使拿督斯里蔡细历处于非常尴尬的处境。假如不是拿督斯里蔡细历及其他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放出各种迷雾来转移视线,淡化其影响的话,何以会招致董总领导人的不满和揭露呢?当董总要求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对“华教契约”解密的时候,拿督斯里蔡细历却在替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解围;当董总要求当局废除带给华教各种灾害的教育单元主义政策的时候,拿督斯里蔡细历实际上成了当局教育单元主义政策的辩护士。拿督斯里蔡细历把众人的视线转移到所谓董总与马华公会的矛盾,指责董总抹黑马华,其意在护主。
    ·
  3. 董总必须指出,董教总领导人林连玉就是因为反对不利于华教的这种“共识”而被剥夺了公民权,林晃升和沈慕羽也因为反对这种共识,而陷身囹圄,其铁证如山。


    假如拿督斯里蔡细历真心诚意要为华教做一点实际的事情的话,他应该拿出勇气,公开大力批判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所坚持的“共识”,公开揪出用“共识”来阻碍华教发展的大大小小的行政官员,而不是频频在做转移视线的小动作。
    ·
  4. 我们在这里只是善意提醒拿督蔡细历,当别人对损害华教利益问题上装糊涂的时候,董总对华教的整体利益是会保持绝对的清醒的。

转载自:董总网站/声明与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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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寿汉促张盛闻瞭解问题本质‧“勿把董总政党扯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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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26 星洲日报/ 国內版

(雪兰莪‧八打灵再也25日讯)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奉劝马青教育局主任张盛闻不要闻风起舞,应该冷静瞭解问题的本质与历史背景才发言,而且董总不是政党,也不是任何一个政党的卫星组织,把董总和政党连在一起是不恰当的。

他是针对张盛闻抨击董总“只会发文告、在外面高调吶喊等、没有实际地做出任何事情,只是针对马华对著干”及把董总和马华比喻为“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一事做出回应。

指迫不及待声討董总

他在文告中说,张盛闻不用迫不及待发言和声討董总,也不必紧迫要求他交出“契约”的正本,因为他所公开的文件只是证实有“1995教育草案契约”的存在。

他说,董总只是一个民间教育机构,没有国会发言权及表决权,更没有在政府机关拥有行政权,在张盛闻眼中当然是只能喊而不能做。

“民间机构只能在国会与政府外扮演监督者、吹哨者、压力者、或者鞭策者的角色,联合所有具有民主及多元的党团、民间团体和人民,向政府建言,发挥民主国家人民应负的责任、爭取应享的权益。”

指关丹独中申办20年· 若成事为马华鼓掌

邹寿汉也要求张盛闻稍安勿躁,因为关丹独中的课题不是昨天或前天的事,而是二十年的老掉牙的故事了。

“我相信张氏是看到副首相於6月16日在檳城发表的‘內阁原则上同意关丹开办一间中学’的U转型谈话后、迫不及待为头顶上司鸣锣开道;但,君不见副首相的谈话玄机处处?”

他说,两年前申请关丹独中开分校的申请书曾获首相祝福,但马来咨询理事会跳出来磨拳擦掌;敦马哈迪医生以八十多岁的高龄也不甘寂寞,誓言声声反对独中开办。

非议马华不主动解决华教困境

他说,魏副部长信誓旦旦地答应两周內交出关丹独中开办的建议,董总届时希望大家先用放大镜详读报告书,確定无误后,董总一定会广邀各界领袖一起为马华领袖鼓掌欢呼。

“张盛闻非议董总只会在外面吵而又不会做事,但他能解释为何华小师资40年尚未能解决、华小校地为何还要去爭取、旺沙玛朱华小为何要等25年后才开工、关丹及昔加末独中为何等待20年后还要再爭取?国民型中学为何50年后还是被称为“弃婴”?”

他也非议马华55年来不主动去解决华教困境,更把早年的“与华教共存亡”降格成“与华小共存亡”。  (星洲日报)


转载自:星洲日报/国内版
~赤道论坛/华教动态类~

《华教视窗》 (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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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社要看著

2012/06/26 东方日报/龙门阵
~作者: 汤毅

本来给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前一个「契约」后一个「共识」「將」到走投无路的马华总会长蔡细歷、署理总会长廖中莱及最最头大又多口的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博士,忽然被慕由丁在6月16日一个「內阁原则上同意关丹可多建一间『中学』」的宣佈(虽然未言明是「华文独立中学」),而欢呼雀跃起来。

死命拉著这根稻草,马华立刻手脚並用,连夜起草一份「独中模式建议书」,並火速提呈给踩他们两脚又拉他一把的「对头上司」教育部长慕尤丁,而且还勇敢地要求他「加快处理关丹独中申办」,「程序必须简短和快速」(天知道慕尤丁会关注到他的这些要求?),更和「华总立场一致」。

马华不拉紧管教育的董总而拉著生意人的「华总」不放。肯定又是一步错棋。不过,马华和华社早已「面左左」,如今还可拉著的大概也只有利益相近的「华总」大人了。

马华接下来当还有许多步路要走。记者先生脱口而问:马华打算找董总掺入来玩吗?魏先生就说:这是我们的东西,为什么要掺外人玩!马华真的以为(日后)成功爭取到开办关丹独中是该党功劳了?嘿!

掺不掺董总並无所谓,但基於责任及华教的利益,警告就不得不发。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及时地说:马华別再玩典当的游戏!意义深远。

其实,如果关丹独中准证能到手,下面3点是主要原因:

第一,董总揭露马华「典当华教」所激起的压力。这压力使马华难堪,国阵也声望大跌,急需找补(药)!以挽回在即將来临的大选中可能的劣势。

第二,巫统內两头大象在较量的妥协。这一架看表面风和日丽,实际上浪涛汹涌。他们都有求於华社。华社的喜怒是他们共同的利益。

第三,董总依靠群眾发出的吼声。「325华教大会」和接下来各地的匯报会和可能展开的大声势的活动无不使马华和巫统胆战心惊。应对之法不是大捉就得让一点。暂时选择后者。

这3点都是社会发展所促成的方向。自称代表华社的马华的腐朽再不可信、马来统治阶层大象的互斗日益显现和群眾力量的日益敢於表达,才是关丹独中成功的原因。

马华公会领导者看不到以前,更看不到以后,目前又把申办关丹独中的工作包下来,意图居功以討好民眾,目的在於將来临的选票;但也可能是再一次典当的勾当!

华社不能不看著,董总和各华教团体更加不能放手不管!



马华从未怕董总

2012/06/26 东方日报/龙门阵
~作者: 胡排

根据历史记载,马华似乎从未怕过董总,所以蔡细历总会长领导的马华也不可能违反传统,突然怕起董总来!同样的历史也见証了马华一遭到董总的批评甚至抨击,都在第一时间予以同一重量的反击,因此,蔡总的反击论说了等於白说,反正大家心照不宣,不说也知道。

陈修信时代的马华不仅有「铁树开花」的针锋相对,还推出「拉曼学院」与「独立大学」对著干,甚至被普罗大眾封为「卖华公会」也不改积习。李三春时代的马华既与董总开展「华人教育」与「华文教育」大论战,之后便对华教课题敬而远之。林良实时代的马华则由马华前总秘书陈祖排博士出面应付董总领导人。

上述3个历史阶段都有力地証明,马华不但没有怕过董总,还非常坚定地遵守来而不往非礼的中华文化礼数。

只有一个黄家定总会长最怕董总,也不恶言相向。在担任林良实智囊期间,他力劝前者说服前首相马哈迪点头认同「华团1999年大选诉求」,虽有秋后算账之举,但马哈迪始终没有否认代言之实。小学数理科以英语教授是他老人家的一大发明,董总站在华小的立场上,期期以为不可!传说仍是总会长智囊的黄家定预见后果非常严重,赶紧想出一个2‧4‧3方案,既没有伤及首相的体面,也教董总无从发难。在他担任总会长期间,更落力促成新纪元学院获取私人献地,虽然有关计划半途夭折,却巳显现他非但没有与董总针锋相对,还有买怕之嫌!

蔡细历反黄家定之道而行之,后者唱低调,他偏偏唱高调;后者怕董总,他可不怕;后者不与董总斗嘴,他不但来而必回,更要双倍奉还!然而,怕与不怕並不能率性而为,必须看客观反应而定。如果不怕就能够令到马华行情大起,那么,全面开战或天天开骂又何妨,反正董总也不是省油的灯!若是斗董总只会给马华甚至於国阵带来不必要的损伤,那就怕好过不怕,不斗好过於斗!



首相喊话,马华翻生?

2012/06/26 东方日报/言论版
~作者: 黄金城

董总指马华「典当华教」,双方交战三週,胜败如何,不问自明。国阵大家长、首相纳吉昨日「抬举马华」,算是免费替马华先打一阵大选广告;不过,向来强「高调问政」的马华总会长蔡细历昨日谈华教课题,却教人「不要整天谈六七十年代」,把马华诸位先贤大佬搁在一边,未免不够意思。

马华的朋友却说,蔡总说得似乎有道理。华教问题天天都扯到「六七十年代」,成何体统?

这也难怪。按照「余生也晚,不识华教;历史零蛋,政治无知,糊涂无罪」的官场逻辑,追忆逝水年华的事,一是交由党史研究室出个官方钦定的「官版消毒党史」,歌颂领袖英明,肯定党的路线正確就OK了;二是不理民间反应,派出虾兵蟹將,天涯剑客之类的文胆和什么有牌无牌的网络兵团网上网下呼喝一轮,鸣金收兵。

蔡总说的「六七十年代」,正是马华和华社关係最受考验的时代。不必翻党史,就用引车卖浆之徒的粗略估算就行了。

「六七十年代」距今长则52,短则42年。那时候,马华蔡总会长还在念中学,廖署理总会长还在牙牙学语、马青魏总团长可能还没出生!所以,没出生前的事,就当做「不知道」;不想知道的事叫「不重要」;不能说又被迫要说的话叫「不认同」。这支「马华三不曲」吹吹打打,还是没有弄清楚副首相慕尤丁的「契约」、「共识」是什么玩意儿。

只是,「六七十年代」有个叫沈慕羽的「马青仔」,却因为爭取华语为官方语文,在1966年10月18日被马华开除党籍。九年前,黄家定当马华总会长,还想来个「平反沈慕羽」,要沈老先生「回归马华」。可惜,最终却功亏一簣。黄氏背后的「御用学者」可能在编写《黄语录》的造神运动用力过猛,歹戏拖棚,最终又不敢「动摇党本」,才会阵前卸甲,出师未捷。到了蔡细历的年代,经308大选的海啸衝击,两年党爭的五癆七伤,原本应「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重新吹起「民族先锋之歌」,以爭取华人社会的支持,在13届大选前让力挽狂澜,保住六十年老店的基业。

不料现在的马青仔和小文胆,大概吃喝玩乐太多,终身学习太少,才会「不知有汉,遑论魏晋」。要为党內大老当「御前带刀侍卫」,也要做点功课。否则,写起山寨文告虎虎生风,讲起党话官话滔滔不绝,就是没个章法;大话西游,却住东厂,东不成西不就,难矣哉!

蔡总回应有关华教的问题时,「促请华社勿再执著於过去,一味追究政府以前犯的错,反之应该向前看」。此说当然有理,不过,「鑑往知来」对人和党一样重要。当官做头的开腔乱唱「告別历史,展望將来」,肯定是要让人见笑的。沈慕羽为华教被开除出党,迄今都不获平反,做头的就教人「不要整天谈六七十年代」,只能说是「选择性失忆」,不足为训。

从陈禎禄到蔡细历,马华历任总会长与华人社会的关係,忽明忽暗;陈禎禄不諳华语,却读过孔孟之道,是英语圈的士绅,为人敬仰;林苍佑雄才大略,但壮志难伸,最终退党组党,成就难越一岛。接棒的陈修信、李三春、梁维泮、陈群川、林良实、黄家定、翁诗杰到蔡细历,这批位列仙班的大腕当中,谁「典当华教」,功过也不由马华评说。翻开大马华教运动史,再並读马华党史,就可明白箇中奥妙。

马华百万党员当中,爱护华教者,比比皆是。可是,就像被控「欺骗內阁」的马华前总会长林良实说的,「鱼是从头开始臭起的」。如果鱼头不除,鱼身岂能不腐?

首相纳吉「抬举马华」,马华头头、鱼头「识不识抬举」?这也是问题。

马华否定「典当华教」之说,民间社会是否也点头称是?或是欣然接受?反正第13届大选即將到来,就由它来做个测试检验。现在?还是没有弄清楚副首相慕尤丁的「契约」、「共识」是什么玩意儿。不如看欧锦赛吧。 


关丹独中会不会开花!

2012/06/25 砂拉越联合日报/言论版
~作者:张永众  

皎然的心如秋阳之明,肃然的气如秋阳之清,大马董总诸巨头见关丹独中建校的计划受阻,跳出来挺身仗义而斗,勇者无惧的心与勇者无惧的气,当然是皎然与肃然兼而有之。

许多国人尤其是热爱华教的有识之士对于“自食其力”的独中处处遭受主流不公平的对待早啧有微言,适逢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大选年,此关丹独中复办事件就很考纳吉首相的智慧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千古不移的硬道理,声称代表国内华人的马华一定要牢牢记住:“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连区区一个关丹独中复办都显现出马华的心有余而力不足,那么,口口声声“朝里有人好办事”就只能沦为刺耳的论调了。马华的高调论政难道即是到喉不到肺的搔不着痒处?

据日前平面媒介上的报导:“内阁原则上已同意关丹建校事宜,至于建校性质及其落实方案,必须再深入讨论。”但各大报纸在封面版上所打出的标题却是:“内阁同意关丹建独中。”

报纸为了新闻贴近洛阳纸贵的效应而打出那样子的大标题原本无可厚非,只是,在细细品尝教育部长慕尤丁的谈话内容时,我们不难发现,官爷的话不但话中有话,更是在内容之后还有内容。

“马华提出要建”那所学校,“所以,我们现在要详谈的是这所学校的形式,这个学校必须符合条件,无论马华提出什么建议,都不能抵触国家教育政策及法令。”

那是一席给人无限想像空间的官腔,可以是这样子也可以是那样子;更可以不是这样子也不是那样子,也难怪董总,主席叶新田说,先别太高兴,要待有关方面白纸黑字宣布关丹建独立中学的批文下来时才能发表评论。

在关丹复办独中不但合乎华社的华教情,也符合再穷不能穷教育的百年树人之理,更切中身为大马公民、华人有权力选择华文教育的法,为了华教的一脉香火永续,这个复办,实在是董总以及马华的义不容辞啊!

教育本来就是有教无类、百花齐放、万鸟争鸣的框框,硬硬不放,硬硬不开,硬硬不准,总是有强人所难的垢病,不难想像,在大选时,会击起多少层的惊涛骇浪啊!

在大马,许多铁树都已懂得开花了,如果把大马独中比喻为铁树,关丹独中没有理由是不会开花的!





泪海和教育

2012/06/25 砂拉越诗华资讯/东西南北
~作者: 吴嘉豪.

古代的政治家,在办学方面,都对教育不遗余力。倘若说古代太遥远,就拿我国刚独立之初的年代为例。当时的氛围,政府以公平的政策来兴办学校。可是,东马两州和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不久,我国的教育开始被政治化了。

往事如烟,现在只能回味。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多年后,它的教育水平,在东南亚独占鳌头。这除了是因为它有英明的领导人,也因为它的领导人把政治和教育分得清清楚楚。

反观我国的教育水平,除了停滞不前,仿佛有每况愈下之虞。泰国和越南的教育,已经有了追赶我国之势。恐怕我国的教育制度输给印尼或汶莱都说不定。

早前雪兰莪州发生高教基金贷款被政治化的事件,证明了我国的高官把人民的教育摆在政治之下。他们是政治人物,哪里会以教育为先?政府若委任无政党背景的教育家担任教育部长的话,这很大可能是一项惠民政策。当然,该名受委任的教育部长必须以教育为本,否则又是一出换汤不换药的政治把戏。

关丹独中吵吵闹闹了那么久,在董总公布契约文件之后,内阁才不得已原则上同意建独中。人民不禁纳闷,建一所学校都要通过媒体争执和对峙了一段日子后,政府才批准建校,是否政府在传达建校是不容易的事?

现在政府推行校内评估制度,旨在让学生在没有考试压力之下学习。然而,年复一年,杏坛乱象百出,纪律问题、文书工作、谈吐举止、学术水平等等老生常谈的课题,政府无能为力解决抑或不想解决?就算学生没有考试压力,难道学校真的是个好的学校环境吗?

对投身教育界多年的老师,有些说道,美其名是人类灵魂工程师,实则是人类压力接收器。报章上曾报道老师的压力居各行各业的榜首,是真的有根据的。尤其是对教育界尽心尽力、默默耕耘的老师,看到了许多不公平的现象后,都想以许茹芸的《泪海》,表达对我国教育的哀伤。

容或以下改编了的歌词,可以代表上述老师的心声。教育部怎么舍得让我的泪流向海?付出的感情永远找不回来。教育部怎么舍得让我的爱流向海?伤心的往事一幕幕就像潮水,将我淹埋……

转载自:本地报刊/评论版
~赤道论坛/时事述评类~

2012年6月25日星期一

《华教视窗》 (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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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相煎?

2012/06/25 东方日报/言论版
~作者: 蓝志锋

近期的魏家祥,因华教课题不仅成为媒体的焦点,也受华社和舆论追踪,其言行举止被放大检视。

当中最经典的两项是,在未告知董总主席叶新田的情况下,启动扩音功能,將两者之间的电话对谈播放给现场媒体聆听;以及在回应「历史契约」存在与否时,做了「我爸爸还没认识我妈妈」的比喻。

或许大家有不同感观,但也道出一个情况,华社希望掌权者认真对待华教和实行公平教育的课题。这是老生常谈,谈多了反而觉得没啥进步。独立前到独立后,华教长期自力更生,华裔对华教的財务支援,已成为第二纳税的功课。

我一直都认为,教育,特別是华教课题,根本就是政治课题。华教难以与政治脱鉤,至少目前不可能。那些动輒以「不要政治化」解套的人,不了解实际教育运作和政策制定过程。

魏家祥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勉励所有捍卫华教人士,携手成就大马华教。回头看看,朝野政党和华教团体在华教课题上,有自相残杀吗?答案明显,没有。

彼此的观点不同,处事方式有別,策略一直在变。从董总1982年的倡导三结合,派出「四君子」加盟民政党,打入国阵,纠正国阵。

8年后发现效益不显著,1990年选择「两线制」路线。以董总主席林晃昇为首的27名华团人士集体加入行动党,壮大在野党力量,衝撞一党独大的局面。无奈效果不佳,未能借助当时巫统分裂的契机,闯出一个春天。

1999年大选前,董总主席郭全强率领2098个华团联署的17点《全国华团大选诉求》,在选前和选后面对冰火两极化的对待。诉求工委会最终被迫在压力下,搁置其中7点。

当时施压单位是巫青团,而时任团长的希山慕丁,现已晋升为巫统副主席,官职从青体部长到教育部长,以及目前的內政部长。

华教在单元化主导的政治主流內,寻找生存的狭缝,尝试以各种不同方式爭取权益,从母语教育到公平教育,以及人权角度检视教育课题。

大马的土壤与气候,暂时未能孕育茁壮成长的华教,但我们吸取以往的经验,通过朝野、华团和民间力量,集体朝同一个方向努力,试问相煎的情况又从何来?

早前的政治力量成效有限,华团的备忘录也在政治干预下妥协,如今是公民社会展示集体力量的时刻,




关丹新独中,学生源自何方?

2012/06/25 东方日报/专题
联合报导:刘国伟、唐龙英

副首相慕尤丁披露內阁原则上同意关丹可建一间「中学」,但未明言是「独中」。建校方案目前交由马华进一步草擬,这间「独中」是以復办或分校形式建立,仍在討论阶段。

虽然爭议仍然不断,但关丹建独中的那张时间表已出现,为长久以来申办独中的艰辛,打开了一个缺口。

东海岸3州长年缺乏独中,彭州家长要把孩子送往独中,首选为吉兰丹州的中华独中;根据统计,在半岛各地有宿舍设备的独中,都有彭亨州子民的足跡,所以,一旦新独中建成,各方对于学生来源都有绝大信心。

董总主席叶新田博士表示,关丹周遭共有11所华小,以每年都有超过7000名华小生的情况看来,关丹独中一旦復办起来,学生来源绝不成问题。

他说,根据调查,关丹周遭11所华小在2009年只有7000名学生,2011年则增加至7500人,今年也有7400人;每年也有逾百位学生到全马其他地区独中就读。

他坦言,一所独中运作並没有规定最少需要多少学生人数;根据目前情况看来,在东马人数最少的独中,学生人数可能不足100人;而全马学生人数最多的则是宽柔独中,总校约6000人,加上分校4000人,人数超过1万人。

「关丹独中需要多少学生及经费等,有待建校委员会及董事部去斟酌,或许在开始时可以微型独中运作,待学校发展稳定,有了口碑之后,肯定会有更多人愿意返回关丹独中就读,或转校到此。」

因此,叶新田认为,根本不需要为关丹独中的学生来源,有一丝的担忧。

此外,彭亨州董联会主席林锦志在接受《东方日报》访问时表示,关丹县目前华小的毕业生约有1100位左右,倘若有10%家长愿意让孩子就读新独中,每年就有110多位学生入学,6年后相信將有660多位学生在新独中升学。

「加上来自外州或其他县的华小生,这间独中的运作应该不成问题,但这难免会使到临近的独中受到影响,尤其是人数较少的微型独中。」

关键在办学理念

他说,若校长治校有方,自然学生来源不绝,所以关键还是在于校长的办学理念与校风,这也能加强独中之间的竞爭力。

復办彭亨州独中工委会委员黄道坚也表示,目前因州內没有独中,所以多数的家长才会把孩子送到临近的国中求学,所以新独中的学生来源问题並不存在。

工委会较早时也已经展开两次问卷调查,来自关丹县內11所华小家长的回应显示,共有大约2000名学生愿意到关丹独中就读。

丹中学生或会短期流失

吉兰丹中华独中校长吴建成直言,由于该校的彭亨州学生目前大约有36%,因此一旦关丹新独中落成,必然面临学生来源流失的影响。

「本校目前的学生人数大约有540人,关丹地区的学生佔了40多位,彭亨州学生合共超过百位,佔全校人数的36%。这些学生多数来自而连突、文德甲及淡马鲁等地区的学生,但也有少数学生来自劳勿及直凉等地区。」

他表示,丹中近年来自彭亨州学生保持在35%至38%左右,预测关丹新独中的开办將使该校面临短期的学生来源流失。不过,从长远性来看,丹中不会因为因此而有办学上的阻碍。

目前东海岸只有吉兰丹中华独中,彭亨及登嘉楼等地区都没有,不少东海岸家长只好把孩子送到该独中求学。由于地理位置偏远,丹中设有宿舍让学生寄宿,几乎达到100%寄宿。

吴建成指出,目前,东海岸的华小已经吸引不少友族子弟就读,相信独中也將吸引不少友族子弟前来升学。

「民主社会的教育系统较会多元化,华人社会也注重有容乃大。独中教育將不会只是华裔弟子的首选,非华裔也会投入,尤其是在中国崛起的未来。」

虽然学生来源可能会受到影响,但吴建成还是乐见关丹新独中的落成。他表示,只要任何地方开办新独中,都应该获得全体华社的支持。

「丹州5万的华裔人口可以维持一所独中,彭州有30万华裔,相信再多3间独中都绰绰有余。」

孩子离太远 父母忧变坏

马来西亚华校校友会联合会总会会长陈鹏仕表示,这两年来,独中学额每年都在攀升,尤其是国內独中名校的收生人数,总是打破过去的纪录,再度进入独中教育最辉煌的年代。

因此,他认为目前正合时宜,重新復办关丹独中。以东海岸3州为例,目前就只有吉兰丹中华独中,因此关丹独中一旦建立起来,可以招收本州或是临近的登嘉楼州的学生。

他说,许多家长都希望把孩子留在身边,毕竟才小学毕业,是孩子进入成长叛逆期的时候,如果就这样把孩子远送到其他州属去上学,担心孩子误交损友而毁了一生。

「被逼」读国中

他相信,许多关丹及彭亨州的华裔家长,希望关丹独中可以復办,这样便会把孩子送往关丹独中就读,趋近瞭解及关注孩子的成长。

陈鹏仕也表示,一些家长可能因为外州求学学费及生活费昂贵,最后被逼把孩子送往国中或改制中学就读;若是关丹开办独中,这些家长应该会为孩子转送独中。

彭亨华校校友会联合会会长余开云表示,这些年来,想让孩子到独中念书的彭亨家长有增无减,但碍于该州没有一所独中,家长唯有把孩子送往他州的独中就读。

他认为,只要关丹復办独中,学生来源绝不成问题;除了把孩子送往他州念独中的家长外,他相信许多被逼把孩子送往国中或是改制中学的家长,也会考虑把孩子送往独中就读。

他说,1992年受邀到巴生光华独中任校长,此后他每年都会到关丹及彭亨州招生,当时每年都会有4、50位学生到光华独中念书;不过据说这两年已不再前往关丹招生。

「我大胆预测,一旦关丹独中復办,最少也会有超过百名学生在新校上课;目前在外州念独中的彭亨州学生,估计有两三百人。」

他认为,一旦关丹独中落实开办,估计至少也有逾百学生,会返回关丹独中念书。

彭家长忍痛送子女赴他州念书

彭亨州没有独中,除了大部分被送往吉兰丹中华独中外,也有一些到吉隆坡、巴生、芙蓉及柔佛州念独中的例子;因此,估计在半岛各地有宿舍设备的独中,都有彭亨州子民的足跡。

丹州中华独中前理事黄国美指出,彭享州家长基于州內没有一所独中,为秉持对母语教育的热忱,唯有忍痛把刚成长的孩子,送往他州去念独中。

「早期家长都是把孩子送往吉隆坡、芙蓉、巴生及南马地区的独中,直到我的孩子到丹州中华独中就读后,发现丹州独中环境好,亲戚朋友也都把孩子送去。」

他的孩子在两年前毕业了,但这些年来,他一直扮演协调员的角色,替文德甲及淡马鲁一带到丹州中华就读的学生,安排及接洽;学校每年也会派出团队前来募捐等,也由他负责接待及洽商。

「我们与学校关係密切,因此家长都非常放心让孩子到丹州中华念书,估计每年都有超过100名学生报读丹州中华。至于其他地区,也有少量往吉隆坡中华独中、芙蓉中华独中及巴生光华等。」

早些时候,他带队到丹州中华独中参观,许多家长都表示,若是关丹能復办独中,而且能够有丹州的规模及环境,他们都愿意让孩子返回州內求学。

本土化办学

目前,他们驱车或包巴士到丹州中华,需要六七个小时车程;而火车也需要七八个小时。因此,对于孩子的品性,家长也只能依靠学校帮忙看顾,家长最担心孩子在叛逆时期学坏或误交损友。

此外,芙蓉中华中学校长蔡亲煬表示,基于该校拥有全国最大规模的宿舍设备,因此目前在该校求学的彭亨籍学生,约有50多人。

他说,该校的彭亨州学生,主要来自直凉、淡马鲁、而连突、文德甲、文冬及加叻一带。这批学生都是该校寄宿生。

「身为独中教育一份子,我们都乐见多一间独中能建立起来;我们也不担心这会影响本校的招生情况。」

他说,一旦关丹独中復办,一定要好好规划环境及课程纲要,必须要採取本土化的方式去办学,毕竟城乡有別。

「不过,在教学技术上,若新独中有需要,芙蓉中华绝对愿意百分百在学术上支持,包括进行教学交流等。」

保送计划圆清寒生独中梦

由于彭亨州內许多家境清寒的华裔子弟,在完成6年华小教育之后,往往因未能应付独中学费而放弃进入独中升学,错失延续母语教育的机会。有鑑于此,彭亨州董联会兴起推行「独中生保送计划」,製造机会给品学兼优、家境清寒的华小毕业生,继续华文中学教育。

彭亨州董联会主席林锦志指出,该会于1992年成立保送计划,並于同年积极发动徵求热心华教人士为领养人。在该计划下,领养人每年必须负担3000令吉的领养费,为期6年,总数是1万8000令吉。

「保送计划实行20年来,透过相熟的20多间独中,送出超过300多位华小六年级毕业生到国內各独中,继续接受中学母语教育。」

UPSR考4A符资格

他表示,现在保送计划下的州內独中生有60多位,较多被保送到吉兰丹中华独中、吉隆坡中华独中、利丰港培华独中与柔佛州峇株巴辖华仁中学等。

「每年申请此计划的人数约10多位,只要符合资格(UPSR成绩4个A与家境清寒),本会都会確保他能如愿到外地独中升学。」

对此,吉兰丹中华独中校长吴建成指出,该校也有不少在此计划下保送的彭亨学子,而且按照惯例,每位保送生都能获得就读学校免除3600令吉的学杂费,以减轻家长负担。

「我们学校为了確保该州学子符合保送生的资格,也会特別到孩子家中作访,以更瞭解学生的背景。」


华文独中走向双轨制?

2012/06/25 东方日报/专题
林淑蕓 报导

在60年代不愿接受津贴转成国民型中学,坚持以华语华文为教学媒介语的「华文独立中学」,最近因申办关丹独中时,触及强制「双轨」制度教学,引发董总的「变形独中」隱忧。

实际上,什么是「真正的独中」,什么是「变形独中」?儘管董教总在1993年曾接纳《华文独中建议书》的4项使命与6项办学方针达致独中办学的初步概念,但综合国內现有的61所独中,却可见独中办学以当地社区所需,而作出適度调整。

国內61所独中的办学与考试制度,基本形成3大类別,即:单轨(统考)、双轨制(强制兼考统考及政府教育文凭考试)及「非典型」双轨制(统考为主,政府考试为辅)。

数据也显示,在3大类別中,「非典型双轨制」是当前的主流;约有七成华文独中採用此制度,只是形式有些不同,即有者办「单轨班」、「双轨班」;有著则以「课外辅导班」为欲报考大马教育文凭的学生开班授课。

吉隆坡尊孔独中亦是一所「非典型双轨制」办学的独中,该校校长潘永强接受本报访问时指出,尊孔独中是以「独中统一课程和考试为主、政府课程和考试为辅」的教务方针。

潘永强说,校方不建议学生沦为考试机器,在课业之余,也要参与课外活动,培养完整人格及传承中华文化使命。校方只有在確保学生有兼顾的能力,才会推荐进双轨班就读,每年只有半数高中生报考大马教育文凭考试。

此外,在各界热论独中是否应该深化「双轨制」时,檳城钟灵独中却因「剪不断,理还乱」的原因,不再实施「非典型双轨制」,在今年开学时,已在初中一班落实「单轨制」。

檳城钟灵独中校长吴维城接受本报电访时说:「我们已在初中一开始落实『单轨制』,也没有开设『双轨班』了,不过初中二的『双轨制』照样进行,以此类推。」

沙巴独中「强制双轨」

另一方面,国內只有沙巴9所独中、吉隆坡与芙蓉(各1所)独中实施「强制双轨」,芙蓉中华独中实际上已开始做出一些调整。

其中,吉隆坡中华独中与芙蓉中华独中实施「精英学校」的模式,在入学时设立很高的门槛;以吉隆坡中华独中为例,在招收新生时,五年级的学生必须在7科主要科目获得560分(平均每科80分)才能保送入学。相较起吉隆坡中华独中的「精英学校」方式,沙巴州全部9所独中都「强制双轨」,则是顺应当地家长与学生的市场。

沙巴州斗湖巴华中学的校长李爱玲坦承,由于高中统考比大马教育文凭考试更难获得好成绩,使到许多学生在高中考完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后,放弃攻读高中三,转攻O级与A级考试(「O」Level,「A」Level)或到外地去唸书。

担心学生「两头不到岸」

教育学者杨泉博士对关丹独中或將效仿吉隆坡中华独中,採取强制「双轨」的方式来办学,提出了质疑。

杨泉指出,吉隆坡中华独中「双轨制」之所以成功,是基于隆中华独中地处华裔人口密集度高的城市。他接受本报电访时指出,在隆中华独中就读的学子,若兼顾不到双轨的话,还可到其他独中就读,但关丹独中作为彭亨州唯一的独中,模式应该做出適度的调整。

杨泉指出,在申办关丹独中课题上,办学与考试制度是技术问题,董总与各造当务之急是目標一致,確保一纸批文发下来,其他可容后再谈。

留华同学会会长兼曼绒南华独中董事长陈志成指出,在强制双轨的课题上,成绩优秀的学生没有太大问题,但成绩一般或不太理想的学生隨时落得「两头不到岸」的局面。

「独中是独立中学,除非校方有此意愿,否则的话,政府无法强逼你一定要实施哪个模式;而且,对程度中等或跟不上的学生来说,必须修双轨,实际上也扼杀了学生的少年生活。」

吉兰丹中华独中校长吴建成则提出,近年来,有些独中办教育趋向高档化、精英路线发展。「独中教育强调五育,应该要『人本教育』、有教无类,更何况关丹独中作为彭亨州唯一独中,若定位为『精英学校』的话,则只是为小部分人服务。」

他说,以吉兰丹中华独中为例的话,他认为真正能兼顾双轨的学生没有超过40%。




欣闻南院升格南大

2012/06/22 星洲日报/大柔佛
~作者:罗康凯

    高教部批准了柔佛新山南方学院申请成为大学学院的申请,高教部副部长拿督何国忠博士也表示。华社等待一间华社民办大学的理想,在22年后终于实现!

    南方学院源自1975年成立的宽柔中学专科部。1986年6月,为了寻求华教的完整体系,宽中董事会正式向教育部申请在当时宽柔专科部的基础上成立一所民办学院,也就是现今的南方学院。成立20余年的南方学院,在2011年尾向高教部上呈要求升格大学学院的资料与报告,而高教部也在2012年初颁发“升格大学学院邀请函”于南院。南院在6个月内见到了曙光,申请终获高教部快速批准!

    而承办大学必须要有方向与使命。南院其中一项办学使命为:“培育学生的优良品德和领袖素质。”无可否认,国家必须拥有优良品德的新一代才能把国家未来发展引上正确的轨道。君不见多少满脑专业知识但心术不正的白领人士,利用自己所学到的“专业知识”来作奸犯科,茶毒社会安宁。所以,华社寄望南大以中华民族文化与德,智、体、群、美五育,系统性的为国家造就英才。

    南院的办学使命也包括为青年学子兼授两种或三种语文。而语言的掌握对学子未来出社会是否能成功、成才起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而南院就以民族教育的模式,在宪法所赋予的权利下发扬我华族文化,南院也规定所有学生必须选修教学媒介语之外的两种语文。由此可见南院的办学是多媒介浯的办学,而身在跨国际、地球村的今天,多掌握多一种语言对未来事业的发展就多一重保障!

    正如该院院长祝家华博士所说:“南方学院校名“南方”,典出历史久远的《中庸》;孔予说:‘宽柔以教,不报无道,南方之强,君子居之’。南方人的特点和强处,就是以宽大柔和的胸怀来教诲人,同时以礼待人,这是君子之道;南方人向来就是以君子之道生活,有很丰厚的文化涵养。”期望未来的日子,南方大学学院为社会培育出更多知识广博、道德高尚也有礼彬彬的社会栋梁!

转载自:本地报刊/评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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