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8日星期三

团结奋斗的盛会

—— 董总、教总和新纪元学院等联办新春团拜现场
 

2012年祥龙开泰,董总、教总和新纪元学院等机构联办的新春团拜,掀起数年来难得一见的可喜热潮。2月5日(元宵节前一日),董教总加影华侨岗上热闹非凡。团拜主场里,社团领袖、朝野各党派代表、华教界及各方知名人士,欢聚一堂,特别嘉宾中国大使柴玺赶到参与团拜,为现场增添无上光彩! 

团拜的主题是“多元团结,天下一家”,演绎主题的对联是“单元政策抗争连年华教风云仍激荡;多元理念团结各族国家政局定安昌!”点出了这是个团结奋斗的华教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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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教总等新春团拜侧记:


董教总等机构新春团拜,盛大、成功!

2月5日是董总、教总和新纪元等机构联合举办新春团拜的大好日子,还不到11点,加影华教岗已是人头攒动,彩旗彩灯把会场布置得喜气洋洋,锣鼓喧天,“恭喜”声不绝于耳,大家脸带笑容,彬彬有礼,谦让祥和,有如家庭团聚般,握手、问好、拥抱,非常亲切、温馨。

这场最盛大的新春集会特别之处,还在于朝野各党、各社团领导都暂时放下歧见,与数千华教人士共贺新春,迎接龙年。新山、怡保的热心人士,不辞长途跋涉,租巴士前来。老友们平时难得见面,在这喜气洋洋的大场面中重逢,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让这新春庆典,更显意义深长。
 
董总主席叶新田博士和教总主席王超群校长尽管身穿红衣,像是家中长辈,演讲却是“三句不离本行”,讲来讲去还是华教问题。的确,华教问题无日无之,尽管当政者政治口号十分漂亮,但华教的处境不仅未见改善,反而危机四伏,致使华教领导“过年不忘华教”,恭喜之余,还再讲华教。他们不是老生常谈,而是形势确实险峻,团拜之后,他们得立刻投入华教工作,不容松懈。

当天舞台两边挂上一副对联,很贴切的反映了董教总的几十年风雨路:



    单元政策抗争连年华教风云仍激荡
    多元理念团结各族国家政局定安昌


从董教总等机构团拜人数越来越多的形势看,华教的前景肯定一片昌盛繁荣。人多就是力量。有力量才有份量,有份量才有影响力,有影响力才能达成愿望。众志可以成城。从2月5日的团拜,我们看到力量,也看到前景!



(双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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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报道:

董教总团拜两千五百人欢聚喜气洋洋

(加影5日讯)董总、教总、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董教总新纪元学院和雪隆华校董事会联合会,今日联办的壬辰年春节团拜,获逾2千5百名政经文教界代表和公众人士踊跃出席,场面热闹,喜气洋洋。
 
这项团拜于2月5日(星期日)上午11时至下午2时,在雪兰莪州加影董教总教育中心举行,出席嘉宾包括各华团、朝野政党、外国使节、中央和州政府高官、国州议员、新闻媒体代表,华教界代表和各界群体和热心人士。 

董总主席叶新田博士、教总主席王超群、新纪元学院院长莫顺宗博士、董总会务顾问郭全强等人,热情欢迎出席的嘉宾和公众人士,并由加影育华学校学生表演舞狮迎宾。 

出席嘉宾包括中国驻马大使柴玺和领事参赞苏强、新加坡驻马副最高专员陈惠珍、驻马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代表罗由中、财政部副部长兼马华公会副总会长拿督林祥才、首相署部长兼民政党主席丹斯里许子根博士的代表刘华才博士、民主行动党署理主席陈胜尧博士国会议员、人民公正党副主席蔡添强国会议员、高教部副部长拿督何国忠博士、雪州高级行政议员郭素沁、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和黄洁冰、万挠州议员顏贝妮、加影区州议员李成金,等等。 

华团代表包括华总会长丹斯里方天兴和副义务总秘书陈耀星博士、七大乡团协调委员会总秘书林家光、马来西亚福州社团联合总会财政董仕星、马来西亚潮州公会联合会常委郑金德、马来西亚佛教青年总会副会长罗玉萍、校友联总会长陈鹏仕、留台联总奖贷学金组主任林荣忠、留中同学会会长陈卿隆、留华同学会理事王增文、马中经贸总商会总会长拿督黄汉良、马中友好协会副秘书陈颂、马来西亚广西总会副总务邓承东、马来西亚华人文化协会总秘书黄振仲、马来亚南洋大学校友会会长孙勇南、校友联总会长陈鹏仕、华研董事主席周素英、林连玉基金主席杜乾焕、隆雪华堂会长陈友信,以及雪隆各华团代表等。 

绿野集团创办人丹斯里李金友、前华总会长丹斯里林玉唐、华总永久名誉会长丹斯里吴德芳、云顶有限公司总裁及首席运营员陈光汉、双威大学副校长潘永忠(上一任新纪元学院院长)、元生基金会代表林春发、一个马来西亚发展机构首席执行员沙鲁阿兹拉哈密、首要媒体集团顾问吴恒灿,各华文媒体代表、各地华教工作者和各州老友也岀席团拜。  

当天9时半,嘉宾和公众人士陆续抵达董教总教育中心。团拜仪式于11时开始,首先由董总主席叶新田博士和教总主席王超群陆续致词。接着,董教总领袖与外国使节、各华团和朝野政党代表、副部长、州行政议员、国州议员、新闻媒体代表,近50人一起“捞生”,场面热烈精彩。

主办单位安排各式餐食和呈献文化节目招待出席来宾。加影育华学校学生呈现舞狮舞龙表演及口琴和华乐演奏,士毛月新民华小学生表演二十四节令鼓,新纪元学院影像与戏剧系学生表演“八仙贺年”及扯铃社成员表演扯铃,财神爷派红包给小朋友,以及周金亮等“红花会”歌手演唱,盛况乃数年来难得一见。
(沈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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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场 与 户 外 节 目 流 程




10.30am –11.00am 舞狮迎宾
 
主场:
 
11.00am 舞狮表演    加影育华学校呈献
11.10am 董总主席、董教总教育中心董事会主席叶新
        田博士致词(全文另录)
11.20am 教总主席王超群先生致词
11.30am 捞生仪式


户外:

11.45pm 口琴演奏  加影育华学校呈献
                    曲名:开心过年
                    炮竹一声大地春
                    春风吻上我的脸

12.00pm 24节令鼓    士毛月新民华小呈献
12.10pm 财神爷派红包    来自JACQ House
12.30pm 八仙贺年    新院影像与戏剧系 
12.45pm 华乐演奏    加影育华学校
                    曲名:拜年
                    迎春接福
                    金蛇狂舞
                    庙会
 
1.00pm 舞龙  来自加影育华学校
1.10pm 扯铃  扯铃社呈献 
1.20pm  歌手演唱    红花会表演 
                    曲名:贺新年
                    春风吻上我的脸
                    恭喜恭喜
                    大地回春
 
各 报 采 风
 


图文并茂,有气派、有内涵。仅由标题可知,各华文报章给予上述新春团拜落力报道:


南洋商报:叶新田吁朝野政党支持董教总  改变单元政策捍卫母语 
 
星洲日报:叶新田吁朝野支持争取华教平等待遇  改革单元教育列大选宣言

中国报:叶新田:摒弃单元主义  教育采多元团结方针

光明日报:叶新田:政党要获人民支持  争取华教平等应列政纲

东方日报:董教总新春团拜  董总冀大选年解决华教问题

光华日报:叶新田:多地学额不足  遗憾关丹未获准建独中
           王超群:教总收集资料  确保华小没不谙华文教师

英文与马来文报章,如Star(星报)等,对于各地的春节团拜活动,报道也多,惟较一般。


董总主席叶新田博士在春节团拜上讲话全文

董总主席叶新田博士在董总、教总、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董教总新纪元学院、雪隆华校董联会联合举办的春节团拜上的讲话 ——




日期:2012年2月5日(星期日)
时间:上午11时
地点:新纪元学院学生活动中心

今天,我谨代表主办单位热烈欢迎和衷心感谢大家的到来,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各位,新年伊始,在这个吉祥的节庆日里,我们都应该开开心心讲些吉利和勉励的话。对于我们华教同道来说,更应该互相鼓励,希望在这个龙吟九霄春临大地的龙年里,华教能够多解决一些基本问题,特别今年可能是大选年,将会有一定变数,大家应该关注。


经过半世纪多的奋斗与建设,华教仍然面对各种难题,例如华小师资不足、拨款不公平、要求制度化增建华小的困难,到独中统考文凭的承认、独中的申办和增建,乃至三所民办学院申办升格为大学学院等等,一切都还在艰辛争取和奋斗中。正如华教前辈所说的,华教尚未平等,同道仍须努力。

我们认为,当前华教问题一箩箩及长期未能解决,其根源在于当局实施的单元教育政策,虽然我国联邦宪法第152条(2)阐明除尊重国语的地位,也保障人民学习母语的权利。

在历届教育法令中,当局一再通过各种行政措施,企图实现其单元主义政策的所谓“最终目标”,但是在人民的强烈反对和争取下,有关教育法令的一些条文,才明确阐明保障母语学习及各源流学校的基本权利。例如,1957年教育法令规定国家教育政策就是“建立一个为全体人民所接受的国民教育体系,满足他们的需求和促进他们的文化、社会、经济和政治发展,其目的在于使马来语成为国语,同时也维护和扶持我国非马来人语文和文化的发展”。(注1)

1996年的教育法令,虽然它是不符合华社意愿的,但在华社强烈坚持下,它基本上也肯定了国民型华小的法定地位。在第三节部长必须提供初等教育中,第27条规定:部长必须负责在政府小学和政府资助小学提供初等教育;第28条规定国民学校与国民型学校的设立与维持中规定,部长可以设立国民学校与国民型学校,并且必须维持这些学校。(注2)

但是,政府在各种行政措施中,大量兴建国民学校,对华小的增建却诸多限制。在维持学校方面,对华小的发展拨款,在历届五年计划中,一直都是占微不足道的2.4%至3.6%。(附表1)

更严重的是华小师资短缺问题,30多年来从未根本解决。为了维持华小,长期都用临教来应付,有些学校还须由董事部等三机构出钱来聘请临教。这是对维持华小方面的不公平待遇。

华小师资短缺问题的根源,在于教育部长期没有根据华小需求培训足够的师资给华小。反之,国小的师资培训充足甚至过剩,甚至把这些老师当作“花红”强行派送到华小。因此,我们要求教育部按华小需求,培训足够的老师给华小,从根本上解决华小师资问题。

1987年不具华文资格教师被派到华小担任高职,引发全国大罢课事件(注3)。多年来,尽管华小三机构强烈反对,教育部仍然不断派遣不具备华文资格的老师到华小来教授各种科目。这种措施,不仅导致华小水准下降,影响学生学习情绪,长远上也被认为是逐步蚕食以变质华小的手段之一。

近日来,教育部又以停止招收临教为名,大量派遣不具华文资格老师到华小(注4)。这种情况比当年华小高职事件还要严重,它将打开华小变质的一个突破口。因此,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必要时采取捍卫行动包括到全国进行巡回讲座等抗争行动。

在此,我们也吁请各华小校长及三机构成员,若发现当局继续派遣不具华文资格的老师来教授华英文以外科目,或不具双语资格老师来教授华小低年级国文科,应挺身出来向各州董联会及董总报告。

在此,我们也要提出,关丹华社要求在关丹设立独中之事,至今仍未获批准,这是令人极为遗憾的。

众所周知,近年来独中学生普遍增加,许多地区都出现学额不足问题,有六千五百人被拒独中门外。因而多个地区都在要求增建独中。但有关当局却对华社这项基本要求采取漠视态度,置之不理。

际此世界潮流走向民主开放的年代,我们希望当局顺应时代潮流,特别是在教育领域摈弃单元主义,采用多元团结的方针,让各族人民亲如一家。正如我们在今年团拜的对联所揭示的:
单一政策抗争连年华教风云仍激荡
多元理念团结各族国家政局定安昌
多元团结  天下一家

我国首相在上位之初便提出“转型”与“一个马来西亚”理念。因此,我们希望政府在施政上能够采取多元团结的治国理念,以实现一个大马团结和谐的社会,公平对待各源流学校,特别是在华小拨款、增建及师资方面,从根本上解决教育问题。

鉴于独中对国家培训人力资源的贡献,因此开明对待独中,准许独中的增建及无条件资助独中的发展,全面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应给予优先考虑。


我们也希望朝野政党,在新的一年里,重视和强调多元团结的理念,支持董教总对争取华教合理平等待遇的要求,共同改革保守落伍的单元教育政策,以体现我国多元民族及多元文化的团结和谐,并达致国家繁荣昌盛的目标。我们准备与朝野各政党交流,以寻求共识,同时也希望各政党把它列进政纲与大选宣言,以争取人民的最大利益与支持。


我们也吁请全国华团给予支持和配合,以便采取有效行动改变过时的政策。


常言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当今民心之所向,是要求多元团结。因此,我们呼吁全国华团及各族文教团体给予我们支持和配合,采取有效行动改变单元主义政策,以确保母语教育之健全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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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1957年教育法令> 第一章第3条款
"联合邦的教育政策是建立一个为全体联合邦人民所接受的国民教育体系,满足他们的需求和促进他们的文化、社会、经济和政治发展,目的在于使马来语成为国语,同时也维护和扶持我国其他族群语文及文化的发展"。

注2:<1996年教育法令>第三节初等教育
第27条款.部长必须提供初等教育部长必须负责在政府小学和政府资助小学提供初等教育。
第28条款.国民与国民型学校的设立与维持在本法令条文的约束下,部长可以设立国民学校与国民型学校,并且必须维持这些学校。

注3:华小高职事件

1980年,教育部宣布推行着重读、写、算三种基本技能的新课程纲要(简称3M计划或3M制),除华文算术用华文外,其他科目用国语编写。
董教总1982年12月31日发表声明,认为这是变质华小的具体步骤,是违反华社意愿的措施。各地华团与华教组织纷纷表示反对3M制。淡米尔文教界也表示反对3M制。
由于教育部态度强硬,几乎引起各地华小酝酿罢课。结果3月中旬,教育部同意收回成命,华小教材都以华文编写,而非从马来文本翻译。
1984年又发生直辖区教育部通令学校集会必须用国语,结果遭受到华社的极力反对和抗议。同年官方人士与民间人士之间又发生华小和淡小的存在是发生种族两极化的根源的争论。
1985年8月教育部长宣布首先甄选18所小学推动“综合学校计划”,在这项计划下,有关学校将成立一个共同的协调委员会,成员由三所小学校长、副校长及教师代表组成,以负责策划、协调及推行各项既定的政策。董教总、华团及各朝野政党皆大力反对,认为这是变质华小的步骤。1986年6月间,教育部终于退让将所谓“综合学校计划”改为“学生交融团结计划”。
1987年9月再次发生当局派不具华文资格教师担任华小行政工作。全国各地华社群情哗然,纷纷抗议和反对。教育部长表示不收回成命。各地华小酝酿罢课抗议。1987年10月8日,全国十五华团行动委员会与马华公会、民政党、民主行动党三个华基政党联合成立“全国华团政党联合行动委员会”。10月11日“全国华团政党联合行动委员会”在吉隆坡著名的天后宫召开了有四千人出席的抗议大会。由于问题长期拖延未决,一些学校于10月15日至17日展开罢课抗议。
由于一些马来种族主义分子的叫嚣,民族矛盾趋向尖锐化。10月27日终于发生“茅草行动“的镇压和逮捕行动。在这个事件中,时任董总主席林晃升先生和教总主席沈慕羽先生等人被当局援引 <内安法令> 扣留的一段不短时期才释放。当局派遣不具华文资格教师担任华小高职事件暂时获得退让。
从这一系列事件可以了解当局所一意推行的民族单元主义的教育政策以及华社为维护和捍卫华教所做出的坚决斗争。

注4:
据报章所引述教育部官员的资料,柔佛州华小缺乏492名教师,当局委派的121名合格新教师中(实际报到者为104名),有一半是非华裔教师,包括派到某华小的10名教师中就有8名非华裔教师。在派往华小的华裔老师里,其中14人是属于华文组,40多名属于非华文组;彭亨州华小缺160名教师,当局委派的35名合格新教师,其中14人是非华裔教师;又据吉打州董联会的调查,吉打州华小缺63名教师,当局委派的24名教师中,有9名是非华裔教师。

附表1:
第6至第10大马计划下全国各源流小学的发展拨款(1991-2015年)

大马计划
事项
国小
华小
淡小
总数
第6大马计划
(1991-1995年)
拨款(RM)
1,133,076,000
(89.72%)
102,726,000
(8.14%)
27,042,000
(2.14%)
1,262,844,000
(100%)

学生人数
(1991年)
1,845,400
(72.98%)
583,218
(23.07%)
99,876
(3.95%)
2,528,494
(100%)
第7大马计划
(1996-2000年)
拨款(RM)
1,027,167,000
(96.54%)
25,970,000
(2.44%)
10,902,000
(1.02%)
1,064,039,000
(100%)

学生人数
(1996年)
2,128,227
(75.30%)
595,451
(21.07%)
102,679
(3.63%)
2,826,357
(100%)
第8大马计划
(2001-2005年)
拨款(RM)

4,708,800,000
(96.10%)
133,600,000
(2.73%)
57,600,000
(1.17%)
4,900,000,000
(100%)

学生人数
(2001年)
2,236,428
(76.04%)
615,688
(20.93%)
89,040
(3.03%)
2,914,156
(100%)
第9大马计划
(2006-2010年)
拨款(RM)

4,598,120,000
(95.06%)
174,340,000
(3.60%)
64,840,000
(1.34%)
4,837,300,000
(100%)

学生人数
(2006年)
2,298,808
(75.74%)
636,124
(20.96%)
100,142
(3.30%)
3,035,074
(100%)
第10大马计划
(2011-2015年)
拨款(RM)

没有公布
没有公布
没有公布
没有公布

学生人数
(2011年)
2,150,139
(75.41%)
598,488
(20.99%)
102,642
(3.60%)
2,851,269
(100%)

资料来源:董教总据国会问答、教育部统计报告、各大马计划书及新闻剪报整理。
 

Speech of Dr Yap Sin Tian, chairman of United Chinese School Committees’ Association of Malaysia, at the 2012 Chinese New Year Open House Celebration on 5th February, 2012.

Distinguished guests, ladies and gentlemen, a very good afternoon to all of you. On behalf of Dong Zong, I extend the warmest welcome to all of you to attend our open house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We thank you for your support and for sacrificing your precious time to come all the way to Kajang.

Dear Chinese educationists and distinguished guests, this is a time to meet and renew our efforts to deal with the challenges faced by Chinese education in our country, particularly since the general election may be held this year and all political parties are trying their best to make adjustments so as to win the support of the electorate.

Even after more than half a century of persistent effort, Chinese education in this country is still facing the same problems such as the shortage of qualified teachers, inadequate allocation of funds, difficulty in setting up new Chinese primary and secondary schools in needy areas, government refuses to recognize the UEC exams, etc. Can all these problems be resolved?

The root of these long-standing issues lies in the educational policy of the authorities concerned. Although section 152(2) of the Constitution guarantees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mother tongue education, the authorities concerned have tried through various administrative measures to realize the so-called “ultimate objective” of a monolingual school system. Such measures have met the strong opposition of the people. Section 3 of the 1957 Education Ordinance clearly stipulates that the educational policy is to establish a national system of education acceptable to the people as a whole which will satisfy their needs and promote their cultural, social, economic and political development.

Although the new 1996 Education Act is unsatisfactory in many respects, it still affirms the existence and position of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Section 27 stipulates that “it shall be the duty of the Minister to provide primary education in government and government-aid primary schools”. Section 28 states that “the Minister may establish national schools and national-type schools and shall maintain such schools’. Nevertheless, in practice, the government has placed many restrictions on the building of new national-type schools. For funding, the allocation of capital grant for the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under the 7th, 8th and 9th Malaysia Five-Year Plans have remained a meager 2.4%-3.6% of the total capital grant for Malaysian schools, although the number of Chines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is about 20% of the total primary school population.

It is sad to say that the shortage of qualified teachers in the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is still remained unresolved for more than thirty years. The board of governors and the parent-teacher associations of the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have been forced to raise donations to employ temporary teachers. This is very unfair as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are all government-aided schools.

The principal reason of the shortage of Chinese language teachers nationwide is that the Education Ministry not systematically trains enough teachers for the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There is an excess in the number of teachers trained for the national schools, resulting in certain state education department forcibly sending these excess teachers to the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in the name of giving “bonuses”. We therefore request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to train sufficient suitably qualified teachers for the needy schools so as to resolve the problem once and for all.

In 1987, teachers without suitable qualification in the Chinese language were sent to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to take up senior administrative posts. This had resulted in a country-wide protest. The sending of teachers without Chinese language qualification to teach various subjects in the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by the Education Ministry have not only adversely affected the standards of teaching-learning and the emotional growth of the students in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but also have been viewed as an attempt to slowly change the identity of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Recently,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has prohibited the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from engaging temporary teachers, and sent a large number of teachers not conversant in Chinese language to the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This is even more serious than the situation in 1987. We must therefore be vigilant and be prepared to defend the identity of our schools.

We urge all members of the Chinese primary school board of governors, parent-teacher associations and old-boy associations to report to the state association of Chinese board of governors or to Dong Zong directly, should they find teachers without suitable qualifications in the Chinese language are sent to their schools.

The Chinese communities in Kuantan have requested for setting up of one Chinese independent secondary school in Kuantan. It is regretted that permission has yet to be granted. As we all know, the student population in the Chinese independent secondary schools have generally increased in recent years and many such schools face the problem of inadequate places. This year alone, about six thousand five hundred students could not find a place in such schools. Several places have applied for permission to set up new Chinese independent secondary schools, but the authorities have so far ignored their applications.

The current trend is that our society should become more and more open and democratic. We fervently hope that the government would discard the obsolete ideology of a single medium school system and adopt multiculturalism so as  to preserve and sustain “the growth of the language and culture of peoples other than Malays living in the country”, as prescribed in section 3 of the 1957 Education Ordinance.
 
Our Prime Minister has advocated the idea of “transformation” and “One Malaysia”. We therefore sincerely hope that the government will implement the concept of “unity in diversity” as stipulated in the Rukun Negara, in order to promote a united and harmonious Malaysian society. An important aspect is the fair and equal treatment to schools of different medium of instruction, especially in the funding of capital grant and the sufficient number of suitably qualified teachers for the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Furthermore, in view of the admirable contribution of Chinese independent secondary schools in the development of human resources in this country, the government should be more open-minded in allowing new Chinese independent secondary schools to be set up as well as providing unconditional grants to such schools and recognition of the Unified Examination Certificate (UEC).

We hope that the New Year has got off to a good start for everyone. Both ruling and opposition parties adopt the “unity in diversity” stand, and support our request for fair and equal treatment of vernacular schools in Malaysia and to transform our country into a prosperous and united society based on multiculturalism. We hope that this stand can be incorporated into their election manifestoes. We request the support of all Chinese guilds and associations in this country. Together, we will be able to effectively change the obsolete policies.

2011年5月5日星期四

英文教数理,是“存”是“废”?

~ 双紫 ~

英文教数理,是老马的“杰作”。为何他要实行这个政策?根据一个当年经常和他一起出国的YB私下透露,独立之后马来文多了成千上万新字,其中绝大部分是以国文拼音的英文字,其中数学、物理、电脑、生化等科学名词更多。对英文科学名词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英文科技名词十分“刁钻”,又长又难拼(或因多是拉丁文),改成马来文,容易多了。但是,从小习惯这种拼音名词的学生,去到国外,就麻烦了,因为那些英文课本的所有名词,对他们而言,都是“生字”,须得重新认识,学习难度倍增。

因此老马每到一个地方,当地的“土著保送生”必定责怪他,为何国内数理课本用那么多翻译名词,害得他们到了国外(主要是英语系国家),所学几乎报废,浪费时间又耽误学业。

老马可能不想再听到投诉,或者觉得学生所言有理,就在未经充分探讨下断然将各源流学校的数理科目一概改为英文。这一改对于城市地区的国民校生来说,可能解决了不少问题,但对华校而言,却弊多于利。何以见得?

华校本来用华文教数理,数理科成绩向来领先各源流学校(包括英校),中学毕业后出国深造也没问题。教学媒介改成英文,学习难度反而增加了。为什么?因为数理科目不只是背背名词或公式,而是需要充分理解。用中文教数理,学生很容易理解,这一方面是因为用的是自己熟悉的语言,另一方面也因为中文是由单字组成词句,数理名词一样由普通文字组成,如“二氧化碳”、“新陈代谢”、“光合作用”这几个名词,12个单字小学生都认识,名词本身带出意义,不难理解。但英文的 Carbon dioxide 、Metabolism、Photosynthesis 基本上都是生字,拼写困难,学生又要记拼音,又要记意思,是不是难度倍增?再者,中文数字都是单音,背“乘法表”容易,如九九八十一,才5个音,你试用英语或国语背背看!这是中文教数理的绝大优势。

由于中文由单字组成,我们只要认得几千个单字,阅读各类书籍,甚至科学专书,也无甚困难。比如我在中学时期,自修课外读物包括物理学、数学、天文学、天文几何学、哲学、章回小说、武侠小说等等。如果把这些读物换成英文,英校生应该也读不了!

中文数理课本内的科学名词,大部分都附上英文名称,而所有数理符号,用的都是国际标准式,学生去到国外,学习无碍,拿个学位,毫无问题。所以。让没问题的“华文教数理”去迁就有问题的“国文教数理”,一起改成“英文教数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另一个问题是乡区马来学生,英文对他们而言,遥远而又陌生,不像城市小孩,有很多机会接触英文英语,加上乡区师资不足或英文程度有限,英文教数理的结果可谓“英文”“数理”两头不到岸,才会引发示威事件 ---- 示威并不“丢脸”,而是向元首申诉对“英文教数理”的不满。

日前看到《异言堂》“小人”向“魏大人”投书,把自己英文不好归咎于没有接受英文教数理,简直莫名其妙!语文是语文,数理是数理,两码事 ---- 否则学校何必设语文科和数理科?即使是数理科,数学是数学、物理是物理、化学是化学,也不能混为一谈。通过“英文教数理”来学英文,就像通过“中文教数理”来学中文一样,缘木求鱼。

文学和数理,二者大不同。学语文,只要多读、多写、多讲即能掌握;而数理要靠理解,不能死背,只有弄通个中道理,才有可能取得知识。“小人”至今“对英文一窍不通,一生忙忙碌碌,到头来只是奴才一个,升官发财都没小人的份,对高官显要都不能以英语交谈”,其实正说明了,把学语文寄托在数理上,终归语文数理两头空。他英文不好,应该用学语文的方法自学:多看英文报纸、杂志、英文电影、英文电视,多听英文电台,多和朋友讲英语,这才是学习英文的正确方法,哪怕“小人”现在已经80岁,要学的话,手机电脑都是课本,随时随地皆可学习。最怕是以发牢骚来掩盖自己的懒惰,让“母语教数理”蒙冤。

如果把“学英文”的希望寄托在“英文教数理”,那才真是绝路一条!另外,把自己“到头来只是奴才一个”归罪于不懂英文,并拉扯到“英文教数理”,更是匪夷所思!中国、日本、韩国那么多富豪,他们有几个英文很好?本地许多“成功人士”,英文都很了得吗?英美人民大把穷人,难道也是因为英文不好吗?“小人”的殖民地情意结过度浓厚,独立都50多年了,还要崇洋到那种地步,可悲!

政府现在决定取消小学“英文教数理”,很好!不过到中学却以国文教数理,是一种罔顾学生利益的决定。教育是百年树人大计,教学媒语的一贯性是教育效果高低的决定性因素,华社坚持母语教育,就是基于教育原理,维护教学媒语的一贯性,当然也在于传承本族语言文化。语言文化是民族的灵魂,若为了要和高官显要用英语交谈而不要自己的语言文化,岂非舍本逐末?数理的教学语文,改成“小学母语、中学国语、大学英语”,变来变去,学生何以适从?

一般人总以“多种语文”或“三语并重”作为大马人民的骄傲,实则能够真正掌握多种语文者,为数甚少(平均计算,应该不到一成)。把全民当作语文天才来教,因小失大,得不偿失。“三语并重”对多数人来说是“三语病重”,中学毕业后连一语也掌握不来,如何在社会立足?另外,除了口语,人们忘了我们还需要“思考的语言”。你用什么语言思考?很多人会用母语。不过如果你“三语病重”,你的思考会不会也“病重”呢?如果思考病重,我们如何能看清世界和社会?如果平民百姓多数看不清时局,政府不是很容易“做”?这就是教育部为何那么重要,而教育部长“前途光明”的原因之一。

英文很重要,一定要学。但要让学生学好英文英语,英文师资与教学方法才是关键。我们的师资问题永远不能解决,“惯看秋月春风”者都知道:非不能,乃不为也。放着正经事不做,一味玩弄媒介语课题,是五十多年来的“政治现实”。奈何?

我们必须面对现实,自强不息,坚持华小和华文中学数理科的教学媒介语必须是中文。所有那些“英文教数理”、“小学母语”“中学国语”“大学英语”的教育政策,是我国独有的怪现象,不足为外人道。我国大学的世界排名每况愈下,正是这种政治主导教育的必然结果。为了学生的前途、国家民族的前途,相关机构必须放弃“政治挂帅”,让教育走上正轨,国家才有希望。

废除小学“英文教数理”是好事,“小人”就别再给“魏大人”出馊主意了。

尊孔校长辞职内幕

~ 双紫 ~

尊孔独中“新校长”黄奕成在正式接任2个半月突然“辞职”,令人愕然。不过熟悉尊孔独中情况者,却不会过于惊奇,特别是黄辞职后“突然”出现的“新新校长”是潘永强,内幕也就揭开了。

此次黄“辞职”,导火线是2011年2月12日十二个行政主任“致:黄奕成校长”的一封信。信的标题是:“对校长掌校能力深表失望”,文字连同签名,长达七页,副本给:本校董事长沈德和先生、本校副董事长兼教育咨询委员会主任骆清忠先生、本校董事总务兼策划与工程小组主任陈正锦先生。

黄从2010年12月1日正式接任校长,到12主任写信,不过短短2个月又12天。两个多月,能够显示一个人的掌校能力吗?稍微注意华教运动者不难发现,尊孔12主任这次“逼宫”,正是十多年前新纪元学院洪天赐院长被逼走戏码的翻版。当时,以莫泰熙为首的董总秘书处为了“安置”“国际民主斗士”柯嘉逊博士,用计逼走洪院长;此次12主任及其背后的“前校长”吴某为了“安置”“青年才俊”潘永强博士,使计要挟董事会,逼黄“自动”辞职。两出戏,只是日期、地点、人物不同,“剧本”则几乎一样,是“纯属巧合”还是同一批人的“作品”?从吴某高调介入2008年新院风波的行动看,答案自明。

根据二月份尊孔董事会议记录:12/02/11 --- 在董事会正在欢庆新春佳节举行团拜之即(之际?),校方的多位行政主任分别递交一封“投诉校长”的信件于沈德和董事长,骆清忠副董事长及陈正锦总务。其中陈正锦总务以不合程序及不附合(符合?)常理为由拒绝接收有关信件。

16/02/11 --- 董事会以董事长沈德和为首分别召见了两位副校长,针对行政层联署一事表达了董事会否决连署文化的坚决立场,要求两位副校长以身作则,遵循组织架构以正确渠道来表达意见并要求两位副校长将此传达他们的下属。

看记录,董事会讨论此事倒是颇有原则,不过在处理时却屈服在12主任的信件副本下,让人纳闷。看了黄校长的文告,发现12主任在尊孔独中行为嚣张,全校充满白色恐怖:“我不得不处处小心,因为我的一言一行被注意,在一些场合被评头论足和被质疑。我若稍微不慎,一个小错误都可能被夸大而变成一项可被投诉的罪证。”

这是吴某掌校的“伟大成就”!两个副校长和十个主任都是吴一手提拔起来的,看惯了吴某在尊孔唯我独尊的掌校模式,自然有样学样,根本不把董事们放在眼里,黄奕成初来乍到,哪里是他们对手?

事情的发展也证明了,董事不敌主任(吴某的徒弟们)。这真是三国演义内“死诸葛吓走生仲达”的现代版,贻笑大方。董事会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请到一个敢来接任的校长,却在人家上任不到三个月就自认“请错人”,乖乖服从12行政主任的命令,要黄奕成给潘永强“让路”。如果实行“问责制”,负责聘请黄校长的常董们首先得引咎辞职!

仔细阅读12主任的“鸿文”,发现这简直就是“批斗”文件,抄一段让大家开开眼界:“我们深感失望的是,领导我们的校长缺乏有关教育理念、教育心理学、教育史及教育发展趋势的基本认识,缺乏胸襟、气魄、远见等领导风范,缺乏宏观掌控校务发展及明察关键性环节变化的能力,缺乏调动各方资源解决问题的执行力,更缺乏智慧与勇气面对困难和挑战,甚至连处理日常公文的能力都有所欠缺。”

我本身在尊孔独中家协和董事会多年,相当清楚“前校长”吴某的胸襟与能力,主任们列出黄奕成所“缺乏”的,吴某也不见得都“拥有”。12主任评人论事“缺乏”客观,任意抨击新校长,视董事会如无物,唯前校长马首是瞻,学校哪能不乱成一团?我倒要看看黄一辞职就被选中、非教育本科生、没有掌校经验、却不需经过四个月“候任期”的潘永强如何能够在什么都不“缺乏”的情况下把尊孔搞好!

尊孔地处闹市,地价过亿;“尊孔独中”以前是独中“老大”,地位崇高,(吴掌校后“行情”一路看跌,现在排名已是隆四独中末席),加上尊孔每年有五十多万停车场租金,其他捐款、筹款不计其数,资源丰富,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华教圈内一些“个人英雄”,在失去董总和新纪元这两大地盘后,“寸土必争”,黄非“自己人”,自然什么都“缺乏”;潘是“蜀中大将”,不问可知能胜任。

这才是黄被迫辞职的真正原因。您若不信,借用潘永忠院长一句话:时间会证明一切!(潘永忠与潘永强,一字之差,相去十万八千里,不好弄错。)

翻译还可以影响邦交!

黄士春

出现在欢迎中国总理温家宝阁下访问我国的官方欢迎仪式现场的不伦不类中文翻译,确实令全体马来西亚人特别是华人脸上无光。

马来西亚是多元种族和多元语言文化的国家,不但具有先天的翻译条件,更应该是全世界最优秀的中英巫文翻译人才的产地。但我们居然以这样的中文来欢迎一个来自真正中文国度的总理,给中国贵宾留下如此不该留下的印象,还要我们的首相纳吉亲自道歉和侍从部长许子根补充道歉。

虽然温总理以“无所谓,小事一桩,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影响中马邦交”轻轻化解; 侍从部长许子根在补充道歉时,对方还是客气的说:“没事,小事。” 中国人的这种作客之道和雅量,却令我们更加无地自容!

中国客人总算走了,有人要开始追究责任,有人会作更深层的省思,我就是后者之一。

作为一个长期从事翻译工作后期则专法律翻译和出版的文字工作者,我认为,客人说的“没事,小事”,我们必须自我解读为“有事,大事!”

为什么,大家看清楚了温总理的那句“不影响中马邦交” 吗?虽然说是“不影响”,但“邦交” 字眼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影响”,我们必须自我解读,自我警惕,自我修补。

既然“有事,大事!”,我们该怎么做?

先从谷歌翻译说起。

作为一个翻译工作者,我对每一篇译稿的最起码要求是先求不闹笑话,然后才谈到译得好不好。像这次欢迎温总理的背景板,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事后,大家都把责任推给谷歌翻译。许子根甚至还说要向内阁建议,以后官方翻译都禁用谷歌的翻译工具,再为原来已够大的笑话添一个小笑话,真的是买一送一!身为专职的法律翻译及出版人,我从来就不相信翻译机之类的玩意;至于谷歌翻译,我认为它是全世界最大的翻译笑话来源,信达雅都成问题;如果谷歌因此起诉我的话,我会证明给他们看。不信,你随便拿一段或一篇 (重复: 一段或一篇,不是单字) 外文 打进谷歌翻译试译成中文,看你会笑到几乎滚在地上吗?如果翻译可以靠机器或电脑程序来完成的话,全世界的翻译员都早已失业了;只有那些不懂翻译或者以为翻译是那么简单一回事的人,才会靠翻译机或谷歌来进行翻译。这个观念必须先搞清楚,否则,翻译笑话还会天天闹。

我不知有多少人会认同我在《马来西亚华文法律翻译丛书》的序文开头中所写的,“翻译原是不同文字之间的互相搬动”,但我们不得不承认翻译不仅是一门学问,一门功夫,一门技巧,甚至还是一门艺术。在文学的领域就是另一种文字的再创作;在法律翻译方面,则是另一种文字的再立法;在外交翻译方面会不会影响两国之间的邦交,这次似乎首次浮现了。幸亏温总理说:“无所谓,小事一桩,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影响中马邦交”,才让我们放了心。

接下来的省思应该是:政府该怎么做?民间该怎么做?

我个人认为,我们的政府长期以来似乎都没有看到我国的多元性可以为全世界培育和出产最优秀翻译人才 (特别是中英巫文之间的互译) 的那种优势,我们的大学虽有翻译课程,但未听闻有中文的专门翻译课程,这是令人遗憾的。这可能与华文长期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有关;但随着中国在各方面的崛起,当全世界都在疯狂学中文的时候,中文,包括中文的翻译,就是有眼光和智慧的国家和政府作出相应行动的时候。我们必须承认,在这方面,我们的政府过去是做得不够的,要不然,我们的法庭就不会面对往往因为找不到华语通译员而被迫展延案件的情况。当然,这个问题最后还是牵涉到对翻译的观念问题,以为翻译是很简单的事,以为翻译不是一种专业,因而翻译员得不到专业的待遇。就以我长期从事的法律翻译和出版工作为例,我是在完全没有任何人协助或赞助 (政府的协助或赞助就更不必提了) 的情况下,以28年的时间,完成和出版了25本马来西亚英文法律的华文译本和另外一本《新加坡共和国刑事法典》华文译本,相信这也是全世界唯一的一套英文法律的中文译本;但当我要面临下岗的时候,却找不到接班人。难道我们真的无法培养中文的法律翻译人才吗?人才不是没有,而是具备可培训条件的人,都唸法律去了;因为在马来西亚,律师的地位比翻译员高得多多,大家就做律师去了;一旦做了律师,谁还会到回来做法律翻译?

在这方面,我呼吁马来西亚的高等学府,特别是对华社肩负特殊任务和使命的新纪元学院 (也可能是日后的新纪元大学); 应该及时赶上时代,立即着手开设以中文翻译为主旋律的翻译系。

再回到我们马来西亚这次在欢迎中国总理温家宝阁下的中文翻译笑话,我个人还是认为,我们在出丑之余,不但要有所领悟,还要积极看待,包括对中国崛起的适应,对中文的重视和重新定位,对翻译专业的观念和态度的转变,才是温总理这次到访给我们带来的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机遇。让我们给自己自信和自我期许,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将以具有马来西亚特色,水准甚至比中国更高的中文来欢迎再踏上马来西亚国土的中国国家领袖!(1.5.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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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黄士春是退休报人,也是马来西亚唯一专门从事法律翻译及出版的专业法律翻译工作者,为《马来西亚华文法律翻译丛书》的翻译及出版人;曾任美国政府法律翻译师,专门翻译中国的法律成为英文。网址:www.sinyata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