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5日星期五

【华教视窗】 ~ 1197

不见了什么

2021/03//04  南洋商报/言论

~作者:罗汉洲

国民型华文中学发展理事会、民主行动党倪可敏指出,近日有国民型华文中学“无缘无故”被改称为国民中学。

但如果懂得1996年教育法令,就知道国民型华文中学被称为国民中学并非无缘无故的事。

原来1996年教育法令撤销了Sekolah  Menengah  Jenis Kebangsaan(国民型中学SMJK)这个名称,所有政府与政府资助中学统称为Sekolah  Menengah Kebangsaan

但政府也没有禁止原国民型中学自称为国民型中学(SMJK),只是在教育法令中,它们是国民中学(SMK),SMJK已不存在。

当时,国民型中学董事会和国民型中学校长理事会都吁请马华为国民型中学在教育法令中保持Sekolah  Menengah  Jenis Kebangsaan的名称,但是没有下闻。

华文中学“不见”大半

到了2017年,张盛闻以副教长身分发出公函宣称,国民型中学国文名称为SMJK,惟1996年教育法令纹风未动。所以倪可敏不妨去问张盛闻,为什么他的公函不算数?

根据董总资料,全国华文中学在改制前共有132所,如今只剩下60所(独中),“不见了”大半。

实际上,华人在独立后失去的不止大半的华文中学,且就在下记忆所及回顾一二。

独立前及独立后初期,电台除了华语新闻,还有粤语、客家话、福建及榕琼语新闻及土产行情报告,如橡胶的一号烟花、二号烟花行情依然盘萦我耳边,我忘了方言新闻在哪个时期被撤消。

那时电台也有华粵语球类比赛现场直播,黄兆勳先生(曾任《中国报》体育记者、总编辑)的足球比赛现场直播讲得活灵活现,直让听众有如置身现场,他播报了好几年的默迪卡杯足球决赛;另一位华语直播员的羽球赛播报同样精彩万分,在某届汤杯决赛,他几次用“吊儿郎当”来形容那名来自槟城的球员,但大概在七十年代初,这些华、粤语直播又“不见了”。

直到独立初期,华人经营的罗里、巴士车身上都有斗大华文字,如刘扁(运输公司)、刘蝶建筑、尤人俊建筑、康元饼干、黄重吉饼干、冯强(鞋厂)、岑业良(鞋厂)、南益(橡胶)、雪兰莪巴士、连成巴士、东方巴士等华文招牌满街走,马来亚银行、兴业银行等等华文招牌触目皆是,华人商店的客货车也同样写着大大的华文招牌。

抚今追昔不堪回首

其时,洋人公司也挂华文招牌,如利华兄弟、森那美、柯罗菲种植、罗敏申百货、肯德基、麦当劳等的招牌都有华文字,典型麦当劳招牌中间是英文,两旁各有3个大大“麦当劳”华文字,印度人开的啇店招牌是华英文并用。

从殖民地时代到70年代初,华英文是应用最广泛的文字,独立后,华文无缘列为国家语文,但宪法确保华文可作商业用途。

惟俱往矣,以上所说的种种景象都在马华身为联盟/国阵第二大伙伴党期间“不见了”,有宪法保障又如何?

抚今追昔,不堪回首,是谁造成的?总不会是业者自动放弃吧。

马华可能认为不值得为这些“小事”与伙伴争论,但不见了大半华文中学可是大事,马华对国民型中学的种种承诺又落空也是大事,为何不理?

 

开学

2021/02/02 中国报 /学习

~作者:王筠婷

臧鸿飞在《奇葩说7》里,说到看著像个小战士一样的孩子在开学第一天走进高墙矗立的学校,说得特别让人感动。他这么一个奇葩辩手,每一次都竭斯底里,仿佛用尽生命每一分力在辩论,这一段说得让人动容,嘉宾和现场观众,无不双眼通红。

有些孩子会在开学第一天哭泣,有些孩子却兴奋的期盼著这一天的到来,然而大多数孩子都在幼儿园经历了开学仪式。我未曾上过幼儿园,学前都是我妈妈亲自指导。纵然如此,我上学第一天并没有哭,因为我是跟著爸爸去上学——我到爸爸的学校上课。然而,往后的日子,并不因为我是校长的女儿而好一点,学习这条路上,包括如何和同学相处,是一辈子都在学习的功课,我的学习就从那一天开始。

学校是孩子的学习平台。更重要的是,孩子们可以和家人以外的人学习相处,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测验,孩子们变得强大,可以不去标签和过度评估一个孩子,然而,我们却应该让孩子知道,人生有很多功课和考试,是学校来帮我们训练这一颗心。或许,这恰恰也是这疫情之后的一两年内,有些家长因为无法让孩子参加UPSR和开学礼,而觉得沮丧的原因。我深感他们的感受。防疫的同时,也得同理。


华中国中

2021/02/01光华日报/言论

~文:林瑞木

教育一直以来都是国民最为关注的议题,一个国家的兴盛,教育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我国的教育体系,在众多国家中最为独特,这是因为我国独立以来的历史背景,以及多元种族的结构,打造了多源流的教育系统,并获得了政府的支持及承认。

能有这样的成就不容易,尤其是华教一路走来充满坎坷,在华教斗士的坚持及马华在国阵里头的努力,加上华社对教育的热情与团结,才有今天规模。中国驻马全权大使,欧阳玉靖日前在和华教界的线上交流会上,盛赞马来西亚华文教育历史卓越,成为中国大陆、港澳和台湾地区之外,海外华文教育、中华文化传承做得最好的国家。

因为华社对于华教的重视,华教时常被一部分政客利用来炒作煽动情绪的工具。日前倪可敏指责教育部无故将16所华中变为国中,因此失去华教拨款,引起华社哗然,但这16所华中真的变了吗?

就如副教育部长马汉顺医生的回应,存在于教育系统的80所国民中学(华中)一直都在,惟因背景不同,在拨款及维修的制度也有所不同,这是所有国民型中学董事部,校长及历任副教长,皆清楚知道的事。

原本的华文中学,在1956-1962年之间,接受政府的改制建议,成为政府中学,现称为国民型中学。国民型中学的特征是,一个星期至少进行五节华文课,校长必须具有华文教育背景,学校拥有成立董事部的权利,在国民型华中里,华人传统文化活动也发展得相对完善。

目前在教育部系统中的国民型中学,真正获得国民型中学准证的有74所,65所因为土地属于董事部,所以被归纳为政府资助国民型中学,政府资助的国民型中学享有学校行政、师资、薪金等费用由教育部承担,学校水电费一个月顶限5千元,董事部将获教育部紧急拨款。

而另外9所,因土地属于政府,所以被列为政府国民型中学,俗称全津国民型中学,它不止学校行政、师资、薪金由教育部承担,学校的水电费也由教育部承担,学校的维修由教育厅负责。此外还有3所原本华中的分校,学校的土地属于董事部,但学校行政、师资、薪金及水电费的待遇与政府资助国民型学校一样,只是学校的维修费由教育厅负责。

这些都是清楚列明在教育体系中,包过前行动党副教长都应该清楚知道。但竟然会被倪可敏诬赖为16所华中无故变为国中及没有获得拨款。2020年华中拨款中的2千万拨款,已平均分配给半津华中。全津华中除了有特殊建筑需要,提供特别拨款外,每所也将获得马币10万资金。

反对党的监督是好事,但华教需要的是良性的监督,让各方一起放下歧见,共同为我国独特的国民型中学教育发展而努力,避免成为政客喧哗取众的牺牲品。

 

开始想念

2021/02/01 星洲日报/大北马

~作者:陈云清

大马冠病确诊病例居高不下,友人说:“看来,你家一对宝,可能上半年都必须居家网课了!”

拜托,这不好成真!

家长和老师,无不希望疫情快快结束,让孩子们重返校园,藉着朗朗读书声,敲响已沉寂多时的学府。

眼见我因孩子居家网课兼上班而两头奔忙,我妈忍不住说:“学生都在家上(网)课,你们家长最凄惨了,又要工作、又要当老师,老师的工作都由你们来扛了。”

看来,我老妈子误会可大了,赶紧解释给她听,老师在居家网课一事上,其实也不轻松,尤其是教育部为确保网课能对学生带来学习成效,因而对于老师的网课教学要求也越来越高。

换言之,老师承受一定的压力与重担,包括必须通过Google Meet即时互动教学平台授课,也要确保学生出席率理想,避免学生失学。

我趁居家上班之际,一边观察孩子的网课进行情况,刚刚上手的老师在授课途中难免会遇到技术问题,偶尔反而由学生在线上“指导”老师如何解决技术问题。

老师展现了高度虚心学习的精神,不忘向提出解决方案的学生言谢,有些更向学生坦白,表示自己正在学习中,希望学生们给老师一些时间和耐心。

我的手机有安装谷歌课室的软件,因此,一旦老师上载布置作业或留言给学生,我都会即时收到通知提示。就在周六的晚上10时许,我收到手机提示,其中一个科任老师还在批改学生的网上作业及留言给学生,确实不易。

居家网课,造成家长要兼顾的日常事务更复杂了,但,老师也一样不容易,短时间内要掌握线上教学技能,还得应付令人措手不及的突发状况,顺利完成一堂课,想松一口气时,其实仍有无数个堂课在等着。

学生居家网课的日子,相信仍会维持一段时间,甚至比家长想像中的还要长,但要有信心,我们会渐渐适应及调整。

如果家长从旁观察孩子上网课,应避免在孩子面前批评老师的教学方式,留给彼此最基本的尊重和礼貌,勿让网课成为冲突点,反而应该尽所能地,让网课成为孩子所能接纳以及日后的美丽回忆。

女儿已经数次问我何时可回学校上课了。

她说,隔着电脑屏幕,无法看清楚老师的脸庞、无法看到同学长多高了、无法品尝到食堂的餐点......

孩子,就让我们期待打败病毒的那天早日到来,在如此活力奔放的年华,理解你们需要社交沟通的互动,还有户外活动的滋养,以及一把打开世界窗口的钥匙。

那一大片的校园草地,就一直等着你们去奔跑欢笑,感受久违的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