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4日星期三

【华教视窗】 ~ 507



看董总內訌论见


2015/3/4 东方日报/评论版

~作者:冷观客
 

一个受人尊重的评论人,文章的內容必然是对事態、內理的客观中肯的分析和评论。他的论文能见人所未见,点出问题的重点关键,並提出自己的真知灼见。

回头看董总內訌,报章出现的一些评论,多对人不对事,有的洋洋瀟瀟,好像文革批斗异己的文笔,偏激、谩骂;一些则尖酸刻薄、离题,比如质疑叶新田博士学位(如果真凭实据他是假博士,大可另作检验求证告发,何必牵扯一团;批评他出版的诗词作品不如毛泽东,严然自己是大诗词家,评论诗词家,把叶诗词视为无物),文学作品,好坏也不是一人否定了算,对叶,令人觉得很不公平。

还有,为了抹黑叶邹,评论人也不惜夸大新纪元过去几年业务上的问题,甚至诬指新纪元大学註册被叶邹骑劫为私人財產,绘声绘影,不知者以为叶邹真那么贪腐,但当新纪元管理层,包括董教总教育中心主席林忠强博士率眾以人证物证,证明根本没那回事。董总內斗,人事职权上的斗爭,越令人看清似乎並非纯为华教的前途和弊端的变革为主题,似乎还有其他的议程。

董总挑战派最大的错误是以打倒叶邹为先决条件,而且起初是说好只要倒邹,后来连叶也要干掉,再后来见当权派势均力敌,干脆要求解散中委,重选中委。而且过去近一年即採取不合作,不听令,不赴会下策,总务傅振荃甚至拥兵自重,要自己召开自己可取代董总中委会的中委会,不时把纠纷扩大,复杂化人事的纷爭纠结,甚至里应外合其他华团,却不知因为如此,陷董总纷爭进一步恶化,由于双方已撕破脸皮,各持己见互不相让,使董总前途堪虑矣!

正如中立评论人彭一峰日前在《东方日报》龙门阵的专栏文章所言:「董总双方要和解,也得先停火,和谈才得以进行,而好心的鲁仲连也不致于进退维谷!……所谓的底线不能是铁板一块,列出条件必须可进可退!」

不是吗?什么是和解,什么是有进有退,真的,如果你一定非要叶邹像项羽投江自尽,除非叶邹已战至无兵无卒,孤家寡人一个,否则他还马肥兵壮,还有弹药,还有群眾支援力量基础,只凭稍多两三个中委支持就要叛变成功,那也过于低估对方了。董总不是个私人营利机构,是华社民间的教育吗,还有很多有智慧的沉默大眾在关注,审视,越是荒腔走调的「革命口號」,看了越令人反感。

诚如时评人彭一峰所言:「董总18中委如果不想让董总烂在无休止的拉锯战中,实在有必要適可而止,退一步而求得海阔天空。」他也认为当初白纸黑字只是要倒邹,却变成叶邹齐倒。在这和解时期,应降回当初要求。如果邹以大局为重自行下台,对方(挑战派)也有一人下野,就好看得多。诚然,彭这建议不失为好的建议。个人认为,邹下,傅振荃也下,和解也许能成。当权派显然跌倒也要抓把沙。

彭一峰另一观点也值得关注,他说:「纵观18中委的素质,实在找不出一个替代人选,勉强推出一个,有敷衍塞责之嫌,也有可能因人望不足而难服人……」彭之见者与笔者不谋而合也!

 

让国阵尴尬的砂州首长

2015/3/3 光华日报/社论


上任约一年的砂拉越首席部长丹斯里阿德南,周一(2日)再度语出惊人,他要砂拉越州承认独中统考文凭,还强调尽管西马方面不承认,但承认统考,是砂拉越想要做的事。

阿德南所谓的“语出惊人”,吓到的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国阵,尤其是那些只会唱反调的国阵政治人物。反而,阿德南的惊人言论,更受到许多华裔的祝福与欢心。

以其说阿德南“语出惊人”,倒不如指阿德南的表态是令老百姓喜出望外,因为,他的语调最接近老百姓的声音,也是直接给那些只会利用极端言论而求上位的政客,刮了一巴掌。

阿德南这回最新的言论,是要求砂州承认统考文凭,这也是他勇敢在国阵面前提出这么鲜明的立场。这项立场,也令到国阵处于尴尬的局面。

阿德南令国阵尴尬,何止只要求承认统考文凭?他还在砂州拨出300万令吉给14所独中;也推广真正的中庸文化;西马闹得沸腾的“阿拉”课题,东马的砂州原住民可继续使用“阿拉”字眼;他同时也指责那些发表“华人是外来者”言论是属于愚蠢的,更公开发表“巫统不能进入砂州”立场。

他同时也拒绝土权组织主席依布拉欣阿里和利祖安等人入境,令人刮目相看。

阿德南每一句言论或决定,无一不是令国阵感到尴尬的,同时,也要问一问国阵,有几件事是阿德南已经做了,国阵是还未做的?

无可否认的是,阿德南党属土保党,在砂州上一届州大选时,以35州席全胜,稳稳手操砂州胜券;在过去505全国大选中,竞选的25个国席,土保党也获得百分百胜利。

在如今动荡的大马政治局势中,土保党绝对在国阵阵容内可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因此土保党在发表一些对国阵来说是“惊人”的言论时,其实也不必要看国阵老大巫统的脸色。

当然我们也不否定,阿德南所做的一切,在为表面是的砂州大选铺路,但是,如此得民心的政策,对砂州老百姓来说,何乐而不为?

 

从中国的国学热谈起


2015/3/2 东方日报/评论版

~作者:孙和声
 

1990年代以来,中国兴起了一股令人鼓舞的国学热,它也成了当前中国几股主要思潮之一。说起来,早在1900年代,中国便已出现提倡国学的运动;只是,它在性质上较偏向保国保种的救亡图存意识。1910年代,则较富护卫中华文化的文化意识,而进入1920年代,这个国学运动,更进入了一个整理国故的学术阶段。

只惜,自1860年代以来,由于中国国势一落千丈,成了东亚病夫,丧权辱国的国耻事件连连不断,遂在1960年代,激发了强劲的反传统思潮如五四运动。在这种疑古,反古的大潮流下,国学运动自难搞出成就。隨著日本侵略中国,太平洋战爭的爆发,整理国故自也更难搞起来。1949年中共取得政权后,更因意识形態与政治斗爭,而使国学国故成了被打倒的对象。也只有等到1980年代,中国进入改革开放阶段后,中国才从反常的激情时代,回归到正常的状態。这才为平心静气对待传统,提供了適当的条件。

国学偏向儒学

所谓国学,也有人称之为国粹或国故学。顾名思义,是有关中国固有学术之学,或更精確地说,应是汉民族的固有学术。扩大来说,它是指广义的中华文化或传统文化,特別是有关文史哲方面的故有之学。理论上,故有之学当然应包括儒释道等三教九流之学(如法家、阴阳家、名家等),可观其內容。整体上言,有较偏向儒学、儒家思想的趋势。

从务实与现实需要的角度看,较偏向儒学,也有其合理之处。毕竟,自古以来,儒家便是诸子百家中的显学。虽然,它本是民间之学,可自汉朝以来,便被官方化为官学,也是科举制度的主要考试內容。从人类社会不能没有秩序的角度看,儒学的基本內容与价值、制度等,確也是颇符合建构秩序的需要。实则,任何有秩序的社会,均含有类似儒家的四维(礼、义、廉、耻);五常(仁、义、礼、智、信)及八德(忠孝、仁爱、信义、和平)的价值与制度內容。

如基督教的后六诫(孝敬双亲、不可杀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盗、不可作偽证、不可贪恋他人之物)或佛教的十恶(相对于十善的十种恶行,如杀生、偷盗、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綺语、贪欲、怨恨、邪见等)。

其他文明,如伊斯兰与兴都教等,也具有类似的伦理道德內容。可以说,以上的伦理条目,均具有一定的普遍性。

有些现代或当代的自命进步开明的人士,可能会认为儒家的四维、五常、八德等,是封建社会的封建產品;只是,从比较文明的角度看,不论古今东西的文明社会,都少不了上述的儒家价值。尽管,也有人认为,古人所说的仁义礼智信有阶级性或性別歧视或什么的;只是,世异则事异,有综合创新或创造性综合能力者,是可以为旧条目加上新詮释的,以忠惠为例,古人的忠多强调忠君,今人可以把它转为忠于真善美,忠于个人或群体的专业伦理等。

管制社会须平衡

实事求是地看,孔孟等所说著重的许多道德条目,也是具有创造性综合或詮释的新综合或新意,而非食古不化的。

有些自命开明进步的人士,也会认为,现代法治社会,只需要讲民主与人权;可却没想到,就一般意义的民主而言,它多指一种选出领导层的方法与程序,而不必然是一种价值。有些不知耻或不讲信用的人,是可以不老实地操纵民主程序,或是败选了搞政变。同理,基本人权也有主次之分,並非所有人权均是绝对的,如言论自由,不可毫无根据地誹谤人,集会自由也不可非法地破坏公共秩序,公共卫生与公共道德。

进而言之,只偏重个人权利而不顾及对应的义务,只讲爭取而不讲付出,或自重自由竞爭而不顾一定程度的社会经济平等,也是一种偏颇行为。更何况,只讲法律不讲道德,也会使维系良好运作秩序的成本高到难以为继。且不论道德与正义是法律的基础,在现实生活中,法律再多,也难保证良好的法律与秩序。人均律师人数偏多的美国,便是一个实例。一个文明的社会说到底,还是需要普罗大眾具有礼、义、廉、耻;盗、和、恭、谦、让等文明素质的。

实则,即便是资本主义经济,其成败也取决于诸如诚信、扶贫等价值;若否,它迟早难以为继,如2008-09年由美国引发的金融债务危机,起因之一便在于行为者失去诚信。经济学者杰弗瑞·萨克斯(Jeffrey Sachs)在《文明的代价》一书里,更开宗明义表明,这是一场道德危机!这场危机也表明,仅仅讲民主选举与人权,是不足的。传统美德与人道主义精神,依然是歷久弥新的宝贝。

就当代中国言,復兴20世纪初期的国学运动,不但必要,也是紧迫的要务。特別是在传统美德被破坏,以及快速进入市场经济的时期。缺了仁义礼智信这些五常,不但经济层次难以持续升级,(如对国產奶粉敬而远之),还会损及民族自尊心与危及政权,如权钱色交易泛滥。

除了有助于建设良好运作的秩序外,儒家思想在政治与经济上,也有其可取之处,如著重以人为本的民本思想,民贵君轻的贵民思想,更由于其富有为仁由己的道德主体性思路,而有助于培养儒生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忧国忧民意识。

同理,其君子爱財,取之有道的儒商思想,也是当代中国人所迫切需要的可身体力行的经商之道。约言之,只要本著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操之在我的原则去发扬儒家思想与伦理,不但有助于提升中国的文明程度与民族自豪感,也有助于护卫文明多样性,避免以西方为中心的文明一元化。

 

董总新春团拜登高一呼,八方华社党团热烈响应


2015/2/27 光华日报/言论版

~文:林大刀
 

林大刀今天还是继续谈董总,撑华教。尤其董总农历乙未年新春大团拜明天星期六即将盛大举行,全国聚焦在雪州加影董总总部的关键时刻,林大刀必须明确表达立场,并且将亲身赴会表达支持。

从全国各地华社及党团的反应来看,董总的新春大团拜是成功的,它将再一次有效发挥沟通交流、撇清种种因误解而产生的隔阂,再次凝聚支持华教力量,捍卫这座正处于风雨飘摇、内忧外患的华教最后堡垒。

迄今为止,已经确定将出席董总大团拜的政界领袖包括公正党署理主席、雪州州务大臣阿兹敏阿里;民政党全国副主席刘华才;行动党、伊斯兰党、马华、巫统各朝野政党也将有代表出席。商界重量级名流企业家们也将赴会,各州华教人士也纷纷组团租借巴士,齐赴董总大团拜之约。保守估计,赴会者将超过2000人。

无论董总面对如何艰巨的阻难和挑战,作为捍卫华文教育的先锋堡垒,董总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是不能、也不会被居心叵测者取代。

实际上,在人民心目中所认定的华社四大代表团体中,董总的地位是最不可被取代。

华社四大代表团体,分别代表着政治、经济、文化和教育四大领域。

众所周知,上个世纪代表大马华社的政治团体是马华公会、民政党、民主行动党和人联党。不过,随着马华的式微,目前比较受到华社公认有代表性的政党,已经是民主行动党。

在经济领域,最能代表华社的自然就是马来西亚中华总商会,简称中总。全马所有重量级华裔企业家都集中在此,中总也经常在国家经济领域代表华社勇于发言。

在文化方面,原本是各州的中华大会堂各司其职,在上个世纪90年代“马来西亚中华大会堂联合会总会”(简称华总)成立以后,华总就成了大马华社文化及民生福利领域的代表机构。

至于教育领域,自从马来西亚独立以来,华人认定的最高代表机构,一直都是董教总。而在90年代教总被有马华背景的政府公务员王超群取得领导权之后,已经渐渐失去斗争的勇气,沦为政府教育政策的应声虫,在许多华教问题上不但没有与董总里应外合,反而处处唱反调甚至抬杠;令华社反感,不再对教总怀抱信心;如今唯一被华社公认的教育领域最高领导机构,就是董总。

民族教育成败关键

教育的成败,是一个民族兴衰的关键,而外族也十分明白这一点,要摧毁一个民族的根基,首要任务就是从教育下手;因此董总过去数十年来不断面对政治恶势力打压欺凌的处境,我们都能够理解;也因此董总遴选领导人的素质,是决定董总能否延续强势不向恶势力低头的最大因素。

而目前领导董总的叶新田博士及邹寿汉先生,不畏强权、奋战到底的精神和表现,在华社心目中的评估,是合格的。尤其看到教总主席王超群在华小变质、幼稚园强制国语教学、华小师质短缺问题一年比一年严重、华小的国语授课时段不断侵占华语时段问题、不谙华语华文的马来教师不断被派往华小担任行政高职等等问题上的碌碌无为;已经跟稳守岗位不退缩的董总叶邹两老形成强烈对比,华社全都看在眼里。对于叶邹两老无畏无私的高风亮节,大多数华社都是十分佩服、感动,明白个中缘由的人,都会自动自发的支持他们。

因此,无论以傅振荃为首的董总反对派如何制造事端,耍弄什么伎俩,都无法蒙骗华社雪亮的眼睛;对两老的攻击,都只能是徒劳无功;事实上,对傅振荃为首的18反对派言论深信不疑的,绝大多数都只是来自执政党、尤其是马华的同僚罢了。

董总新春大团拜,林大刀肯定赴约;你呢?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