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5日星期日

【华教视窗】 ~ 497



何苦又为难华小


2015/1/25 中国报/中言


华小校长与督学被调职,被怀疑与出租礼堂给行动党有关,使这次的调职事件蒙上政治色彩,教育工作者若因为政治介入而被调职,政治与教育混为一谈,令人遗憾。

华小,一直以来都依靠华社与各界的协助建立起来,许多华小拥有宽敞与漂亮的礼堂,热心捐助者居功不少;不少学校將宽大的礼堂,出租作为室內羽球场、蓝球场、宴会地点,礼堂租金成了华小自力更生的收入来源,也让学校董事会与校方,省了募款发展学校的烦恼。

筹集学校经费

华小的硬体设备与设施,由华社筹建,华小董事部有出租礼堂等设施的主权,同时,教育法令也阐明,华小董事部有权出租学校资產,因此,董事部出租礼堂,为学校筹集经费,让学生安心在良好环境里学习,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柔佛北干那那育民二校校长杨金兰与笨珍县华校督学邱玖南,疑因出租学校礼堂给行动党办晚宴,而受到州教育局对付,若此事属实,就说明教育局小事化大、小题大作,並將教育政治化。

切断经济来源

华小出租礼堂作为学校经费来源,不值得大惊小怪;在全国各地,一年內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活动、宴会、讲座会、说明会、生活营、体育赛事,在华小礼堂举行,甚至不少新人租用学校礼堂办喜宴,热闹非常。

学校董事部生財有道,是好事,如果柔教育局以政治理由,介入学校资產管理主权,实属矫枉过正,也切断了华小自力更生的其中一个经济来源。

学校,是栽培国家未来主人翁的地方,也是学生快乐学习的地方;华小,数十年来为了经费问题,已经很烦恼,若出租礼堂给政党也要看背景,真的伤脑筋!

 

历史教育本当实事求是


2015-01-25  星洲日报/评论版

~作者:安焕然
 

小五历史课本第33页“宣称”:“全世界有37个国家使用马来语”,除我国,课本还列出这些“主要使用马来语的国家”包括印尼、菲律宾、越南(Malayu Champa)、柬埔塞、科科斯岛、汶莱、新加坡、斯里兰卡、泰国南部和南非。

並且在同页课文其下要求学生说明“若不认识马来语,就会被视为没有受过教育”这句话的意思。此页文字在社交媒体脸书疯传,引起各方关注。

要求说明这句话的因由,其实是来自课本的前一页(即页32)“马来语使用者分布世界各地”一节,为强固“自马六甲王朝时代开始,马来语已成为通用语”的立论依据,课本编撰者引述了“荷兰作家”Francois Valentijn1726年写的一段话:“马来语是国际语言。住在波斯与菲律宾之间地区的人若不认识马来语,就会被视为没有受过教育。”课文还指说,这文字的资料来源出自马来西亚国家档案馆。

这则所谓出自“马来西亚国家档案馆”的荷兰文献,其实可直接在网上搜得。但课本的引文有点古怪。是否荷兰文翻译英文,再翻成马来文,又再转译成中文的“辗转翻译”过程中出了差误?为此,我特地把此问题贴告脸书,求教各路英雄,看看有谁识得荷兰文的朋友,请他们帮忙依据荷兰原文直译。

经各方协助,很快地就有人请託荷兰朋友翻译了全文。果然不出所料,课本引文与荷兰原文有出入。其前段“马来语是国际通用语言”的敘述,没有太大问题。文指马来语在当地叫做“Bahasa Malajoe”,不但在海岸地区通行,也在与其东方作为互相交流的语言,就像法语在欧洲或是拉丁语在意大利作为共同语言一样。听说这个语言与使用这个语言的地方,从波斯到菲律宾。

但接续的文字,在翻译上就与原文有所出入了。署名“漠貘”的网友还请教了台湾懂古荷兰语的老师,指说荷兰原文所述,当时人在“东方”这个地域,如果不会马来语会很逊,说明你受教育水平很低(或是没甚么知识)。“教育水平很低”和“没受教育”是两回事,不能等同。

更有意思的是,若查原典上下文,其实作者还继续谈到:“如果学好了马来文,下一步想学更深的就得选阿拉伯语和波斯语,但最厉害的还是梵文――因为她是`东方语言的根源’。”

就此而言,小五历史课本的引文,显然是断章取义了。又有网友告知,这位所谓的“荷兰作家”Francois Valentijn是一名牧师,也是18世纪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僱员。课本的引文出自其著《新旧东印度》。这本书所敘之事,有部份夸大之辞,甚至对当时的马来人存有歧视和偏见。然而我们的歷史课本却是选择性的“筛选史料”了。

挑指以上谬误,並非要置疑马来语地位。就歷史事实面而言,马来语確曾是区域性的通用语言。这在16世纪的葡萄牙人文献早有提及。权威著作《剑桥东南亚史》亦指说:“马来语作为一种语言环绕婆罗洲沿岸和进入印度尼西亚东部的大量扩张,隨著主要贸易国家如出现於7世纪的室利佛逝和马六甲而发展。”说明马来语作为国际通用语言,由来已久。

而研究马来西亚历史的必读参考书:Barbara Watson Andaya & Leonard Y.Andaya的《马来西亚史》的第二章〈马六甲王国和它的继承者〉也提及马六甲王朝全盛时期,作为东西商品的交易聚散中心,马六甲商人运走购买的商品,或在市场出售,或在桥上货摊,或者在屋前大街上,也可能將商品运到多岛海的各个地方,以货易货交换其他產品。

正是马六甲商人扮演的这种中间人的角色,促进並加强了马来语作为一种贸易语言,流行於整个多岛海地区。马来语是一种室利佛逝王国的语言,可能已经隨著商人的足跡传播到了多岛海的偏远角落。因而在马六甲王朝的全盛时期,马来语通过多岛海扩散,东到香料群岛,作为不容置疑的混合国际商用语言在那里立足。

我从来不反对历史教育可以提高爱国意识,荣耀民族尊严。惟历史教育必须实事求是,何需曲解或断章取义,创造虚浮的历史证据?(星洲日报/边缘评论文:安焕然南方大学学院中文系副教授)

 

正视华教与世界接轨

2015-01-25 星洲日报/大都会

~文:余开云
 

中国崛起,华文经济效益日益提升,引起世界各国瞩目。年前美国总统“朋友计划”號召美国人留学中国。这项由私人界福特基金会资助的计划,並由前任国务卿希拉里推介,向旅居中国的美籍人士吹响號角。其目的不仅推动美国青年赴华留学,协助个別会员加强联繫同时建立新网络、发展就业机会、分享见解、增广见闻和充实他们的中国经验。

我国高官显贵诸如首相与副首相等,在参与华社、华团集会致词时,往往对华社不论经济与教育文化上诸多讚扬,贡献良多,並自詡我国拥有自由多元文教特色,且强调华文教育对国家的贡献,翌日报端大標题报道,让华裔公民读者阅后喜在眉头,可闷在心头。这种言不由衷、言行不一的空头支票,可不是我们乐见的。

华小表面名为华语教学为主,可未获政府全面拨款照顾,政府每逢大选糖果式的拨款,未获国小般一视同仁的公平照顾,即使由华裔热心教育人士筹资维持,可行政上尚有“小拿破仑”诸多阻梗;华小书记几乎种族单一化,造成家长与校方沟通隔阂;国小师资过剩,华小教师长期短缺,影响教学,临教风波上令下违,影响学校的运作;国民型中学每週上课的华文节数剧减,由7节变5节,更有者被减为3节,影响华文素质低落,更直接影响华小师资的来源;某些学校,教育官员委派不諳华语教师至华小担任辅导老师,或教图工体育、音乐等科目,华小的变质呈现危机指日可见,能不警惕乎?

南京约翰斯斯普金斯中心的美国联合主任佩登表示,要让人民瞭解外国人,教育交流最见效,希望最近大马先后与中国、台湾达至共识互相承认双方大学学位的文化交流,早日落实,能让大马华、巫两族之间彼此从不同点,迅速找出共同点,“与全球增长最快的经济体系联繫”,实线我国“一个大马”转型计划,促进大马2020年高收入的国家,提升人民生活,国泰民安。(星洲日报大都会)

 

阳光总在风雨后,叶新田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2015/1/23 光华日报/言论版

~文:林大刀
 

由秘书长傅振荃领军的董总造反派的夺权大计,已经随着董总主席叶新田成功申请庭令阻止召开违法会议而暂时宣告失败。董总叶邹两老成功争取到时间和空间,有利于重新部署,寻求各州董联会配合将更多叛徒驱逐,拨乱反正。

有人认为,高庭将聆讯日期定在35日,也意味着为董总主流派与反对派的和解创造了契机。当然,热爱及保护华文教育者,都乐见双方和解,共同全力为捍卫华教、反对政府教育大蓝图而奋斗。

不过,看看反对派仍然继续发表充满人身攻击的言论看来,所谓和解,恐怕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认为,任何和解方案,都必须有法理依据,从章程和法规,从社团注册法令内解决董总的课题。

他说,很多尤其是文字上的东西,不同的人和不同的组织或团体都可能有不同的诠释,最好的解决平台就是通过法庭去裁决。

他指出,大马是一个法治国家,大家必须尊重法律或章程,依章依法来解决问题,这才是正道。

实际上,反对派原本以为争取到18张理事选票就已经胜券在握,而无视董总章程,可以任意把董总主流派玩弄于股掌之中;却没想到因为太过猴急、吃相难看,反而暴露了他们的阴暗面和背后的阴谋,让广大华社看清真相而哗然,全力支持叶新田博士将反对派带上法庭,照妖镜下无所遁形。反对派没想到主流派还有这么一手,结果功亏一篑,估计背后策动夺权阴谋的主子必然非常失望。

反对派的嚣张跋扈,同时也让一些仍未受到马华地方领袖控制的州属董联会领导人惊醒,发觉事态严重,他们派驻在董总内的代表倒行逆施,已经完全违背董联会的意愿。尤其霹雳州董联会与彭亨董联会已经先后采取行动,更换他们的代表。而据说拥有马华背景、党性极强的霹雳董联会主席李官仁这些天避不见人,霹雳董联会大多数理事想找他开会算账,都不见人影。

以马华地方领袖傅振荃及许海明为首的反对派18理事当中,除了那些将面对州属董联会对付的代表(据说有5个)之外,由董总主席叶新田委任却倒戈相向的理事也有两个。林大刀认为,叶邹两老继续对敌人仁慈,等于对自己、对捍卫华教的义士们太残酷。叶新田博士是时候清理门户,将异意分子扫地出门了!

此外,为了帮反对派造势的那所谓“100华社闻人”啦啦队,原本乍看之下似乎声势浩大,但往深一层看,却只能贻笑大方,简直不知所谓。

尤其那批闻人里,居然出现好多个明显跟叶新田有私怨的所谓学者博士校长;更大的“老鼠屎”毫无疑问就是某假发佬。这样一份表面正义的名单,竟然三两下子就被华社看破手脚,弄巧反拙,不但无法拉抬董总反对派的声势,反而撑托出了董总主流派的高风亮节,这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徒增茶余饭后的笑柄。

华教斗士黄贞安说得好:教育文化的传承,在这次的董总风波里,已经到达了一次“全江湖彻底洗底”的程度,令人一次过。看看那些意见领袖,社团领袖的脸色。

另一位爱护华教人士Alan Ong Yeow Fooi说:在大马,要出位或出名很容易,只要语不惊人死不休,做些常理不容的动作,都能马上出位。

虽然这样的出位法,很快火红,但也不是常人能做得出的,先决条件必须是:

1):脸皮须厚;
2):六亲不认;
3):卖己求荣。

你能吗?不能对吧!那,就做个平凡人就好。

这话真的说到骨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