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8日星期三

【华教视窗】 ~ 360 辑



制度化拨款

2014-01-07 光明日报/专栏

~作者:小黑
 

和过去5年一样,上个星期六我们又一次与檳州首席部长近距离接触,接受他给州內5所华文独中各获40万令吉的拨款。当然对於学校来说,这个红包並不小,管理学校的董事们都笑逐顏开,给予檳州政府深深的祝福。

在这样的时刻,人们难免会作出比较。今日的州政府“好”,还是过去的“好”?今日的政府比较公平,还是旧政府?过去的政府执政50年,曾经自动自发、制度化拨款给华文独中吗?事实上现在不单是华文独中受惠,在这样的时刻,其他弱小学校如宗教(伊斯兰)学校、教会(基督教)学校、淡米尔学校、华文小学、国民型华文中学等等,都制度化获得州政府的拨款。有趣的是,去年迎来大选,因为担心输了政权来不及拨款,州政府还提前进行有关活动。这是2008年之前老百姓不敢想像的良好策略。州政府因为这样的拨款,因此俘掳了老百姓善良的心。不管接受与否,老百姓都会认为州政府的拨款虽然是1200万令吉,但是对於政府机关来说,数目並不很大。因此受惠的老百姓难免会质问,为何过去没有这样的福利?

过去面对不平等待遇

不少弱势学校如淡米尔小学及宗教学校在此之前桌椅不足、校舍破烂残旧,有关单位视若无睹。我们也知道有些弱势学校与主流学校友好,有机会获得主流学校淘汰的桌椅。在同一个苍穹之下,同样是国家的子民,却因为自由的选择,面对不平等的待遇。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成长,如果有人还要说老百姓不懂得感恩,他还不是天下第一白痴吗?根据檳州华教事务联委会成员的报告,所有获得拨款的母语源流学校如今已经大有改善,学童可以在更舒服的环境读书。

教育是立国之本,这一个观念放诸四海皆准。每一个国民都应该在宪法之下获得公平的待遇,发挥所长,为国家的建设而努力。儘管政治理念有所不同,教育必须超越政治。教育的政策应该是为栽培建国良才而设立。在现实中我们看见的却是另一番景象。优异的人才外流已经不是让人惊叹的例子。不久前,檳城一名女学生获得哈佛大学录取,这是3年来第一位。新加坡政府马上向她招手。教育部知道这回事吗?楚才晋用,我们替先进国栽培太多人才了。

如果不能以开明的胸襟来看待教育,即使国家野心勃勃推行昂贵的教育大蓝图,终究难以达到提早將国家提昇至先进国的目標。(光明日报/好评文:小黑)

 

这边师资荒,那厢等待苦


2014/01/08 当今大马

~作者:西门兴
 

最近各大中文报都报道了华小师资荒加剧恶化,但另一方699位准教师还无法调派。试问我国的教育部是不是要检讨自身的KPI水平呢?二来,教育部每年都要求各方学校务必提高学生的水平,但校方却面对师资的问题,哪校方要怎么办呢?

我们亲爱的副教育部长,了解到华社的命根的苦吗?那问问马华各大高官做了什么?难道不入阁,就间接跟华社不理不睬吗?别忘了,你们还是政府的一份子,华小是华社的命根,也会间接影响到马华的形象和作风,华裔的票源!

先说说准教师的问题,据了解,共有435DPLI-GSTT去年年中毕业的华裔准教师,且面对了各式的官僚作风,把我们这些准教师弄到地球都会上下转,也给他们拖了半年之久,也给了各种理由如他们没有我们这批地名单,无法处理,在无奈的情况下,我们用了各种管道来表达我们心声,如教总,无疑帮助了我们诉苦和争取机会。最近,修读5年半的PISMP有大约300多位主修和副修华文系的准教师也准备等待教育部的调派。他们比我们更幸运,因为他们一出来就跟我们一起面试了,这可是喜事!

但前几天,我们听到在沙巴和砂拉越的一些准教师被调派到国小,必定引起热爱教育者心中不满和信心,因为他们都不是修读华文为第二语言的科系呀!这些都是老掉牙的故事,旧调重弹,真的是年复一年,故事的剧情又重演,政治人物可以出风头,所谓没风头就没故事,大马就缺乏剧情,太沉闷了。但却让热爱教育和保护华社的教育的人物却要买“高血压”药物来控制病情,保护身子来喊话呀!无奈无奈,有谁会懂准教师的悲歌呢?

在这半年期间,那些准教师可找一份长期又安稳的工作,因为他们都有文凭,但却不能找工,因为我们这些都受到合约条例的牵着,随时会被教育部调派。试想想,有些有家室呢,要如何应付家庭开销吗?大马又不像英国、香港可领取“综援”呀!他们只能打临时工,或担任临教,赚取微薄的收入。这些有谁能了解准教师的苦?

笔者希望这些故事和悲歌不要再发生了,应该“句号”了,因为就连童话故事都有各自的结局。希望教育部能够改善他们的行政的缺陷!也希望教育部快点调派准教师执教呀!

 

銮中赞助人月捐3蜕变

2014/01/07 中国报/评论版

~作者:杨承炎
 

銮中是全国华文独中最多赞助人的高等学府,校友赞助人分佈在各州和新加坡,列为外坡赞助人。

赞助人的月捐收入是董事会经济来源之一,已故陈诗圣校长在1981年掌校后,即积极推动展开广招赞助人运动,取得显着效绩,亦是长期来銮中人脉关係的卖点。

曾担任过当年銮中收捐员的傅金和叶茂钦(两人已退休)娓娓道来,早期市区普通赞助人的月捐每月1令吉起,即一年12令吉,商号则每月5令吉至10令吉不等,会馆社团每月10令吉、20令吉、50令吉,甚至100令吉;但须每月前往鸠收,大部份会准时缴交。

当年还须前往市郊的新村,如巴野、实里拉龙、佳雅、梁站、占美、令金、巴罗、新邦令金、吗什等新村征收月捐。之后,在各新村和乡镇成立銮中协理委员会,每月收捐任务获协委会成员襄助,减轻收捐员工作负担。

有鑑于赞助人月捐是校方经济主要来源之一,也考虑到收捐员出外收捐有风险,非长远之计。

赞助人小组委员会于1994人在赞助人数达3000多人高峰期,即征求他们转为永久赞助人,一次性徵收1000令吉,抑或永久荣誉赞助人一次性付3000令吉,取得良好反应。

銮中副董事长兼赞助人小组委员会主席吴盾说,目前永久赞助人和永久荣誉赞助人人数已达3000多人,并定下2018年百年校庆5000人目标。

新赞助人对象是离校后的成功校友,包括散居海外者,他们都有了稳定经济基础,是回馈母校时候。

銮中赞助月捐与时并进,经过3次蜕变,即由每月征收通数额月捐,到缴交1000令吉的永久赞助人与交3000令吉的永久荣誉赞助人。

 

陈诗圣校长,走好!


2014/01/07 中国报/评论版

~作者:邓珮珍
 

这是一场感人的丧礼!

在銮中前任校长陈诗圣丧礼上,看到了许多的感动瞬间,更深深感受到,来弔唁者都是真心而来,纯粹为了向尊敬的校长告别。

陈诗圣在銮中服务32年,学生不计其数,他在居銮多个社团服务及工作多年,亦是好友满天下。

他车祸去世的消息传出后,震惊了整个居銮,没有想到身体硬朗的他就这么走了,在痛心之余,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赶到灵堂,送陈校长最后一程。

停柩的3个晚上,每晚到灵堂的人很多,每天都是不同的人,当然有些是每晚必到,有些无论再忙,都要挤出时间赶来致哀,有些更是从大马各地,甚至外国赶回来。

大家都很难过,但也看到了许多到来弔唁的学生,在谈起校长时,都不免感到愉快,因为大家都沉浸在当陈校长学生的美好回忆里。

有学生说,他们最爱帮校长干活,因为校长会请他们吃咖喱麵;有学生说,校长曾讚他篮球打得很好;有学生说,校长训练他当篮球裁判;有学生说,校长开启他对广播的兴趣;有学生说,校长记性超好,一直都记得他的名字,说时带笑,大家一起用愉快的方式来怀念着严肃却爱着学生的校长。

出殡日,在师父诵完经后,在没有任何安排和指示下,灵堂前排起了长长人龙,轮流致哀及瞻仰遗容,个个神情哀伤,流泪不止。

送葬的队伍更是壮观,这可是居銮从未出现过的送殡场面,相信只有陈校长,才会有这样的荣耀!